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泉宝就看到白露在家里忙来忙去,要么扫地,要么挑水。 见泉宝和伍映雪走出来,立刻迎上来说道:“夫人,小姐,饭菜已经做好了。” 伍映雪挑眉,“我不是让你别这样,家里不需要下人。” “这都是我愿意做的,我不是你们家的下人,只是家里一个住客,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应该没事,夫人,难道你忍心让我们姐弟流落街头吗?” 白露说着说着眼泪就出来了,还下意识的看了眼泉宝。 泉宝心里竖起大拇指,好你个白露,可算是拿捏住阿娘了,知道阿娘心软,所以就走怀柔努力的政策,要是一天到晚说自己是奴婢,阿娘还不一定有这么容易松口呢。 只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想让伍映雪彻底接纳白露和冬至这两个仆从的存在,还需要一些功夫,泉宝只知道,今天早上白露打对牌了,伍映雪虽然脸上有些不高兴,可到底没说什么。 坐下来等苏清云苏清阳起来以后,也没动筷子,生等白露和冬至做好活儿了,才让他们坐下来一块吃。 白露惊喜的看了看泉宝,忙不迭对伍映雪感激道:“谢谢夫人!冬至,快谢谢夫人,吃饭吧。” “谢谢。”冬至等人动筷了才吃,他总觉得伍映雪没这么好糊弄,像是从一进门开始就注意到他了一样,难道他重生者的身份暴露了? 不应该,不应该。 “阿娘,阿爹什么时候有空回来啊?”吃饭的时候,泉宝忍不住说起苏毅,“我给他带了好多好多东西,就等着他回来,送给他呢。” 伍映雪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你阿爹现在是百夫长,手里事多,又是武官,平日里要训练还要管着手底下一百个人的衣食住行,所以没空回来陪着咱们。 你若是想你阿爹了,等春耕结束,安排好家里的事情了,咱们就去安州定下来。一则可以就近照顾你阿爹,二则城里的私塾比较好,你大哥二哥童生在即,必须得早做准备了。” 满打满算,这个时候苏清云和苏清阳的年纪差不多了,可以报考童生,再之后就是秀才、举人什么的……得早做打算。 虽然安州府城有她不愿意面对的人,但为母则刚,她不会让曾经的噩梦,影响到孩子们的发展。 春耕? 泉宝眨眨眼睛说:“可我们家没什么地要耕啊!” “妹妹,这就是你不知道了,你离家大半年,大哥哥转了不少银子,把一些闲置的农田买下来了,一半肥力不好的,弄成了鸡鸭圈,养鸡鸭赚钱,顺便能靠着动物粪便养肥田地。 另一半水田,是打算用来种水稻的,等咱们种好稻谷田苗,请杨爷爷杨奶奶他们和果树一起照料,多给些银子,或者多请两个人帮忙看顾就好了。” 苏清阳忙不迭的在泉宝面前表现,将家里这段时间的变化一五一十说了出来,说得泉宝瞬间了然,原来,她不在家这段时间,大哥哥的鸡鸭已经和酒楼达成了长期的供货契约,还用赚的第一桶金,在村里买了地,打算种粮食自给自足…… 这样也好!只是她竟从不知道,大哥哥是个经商的天才? 想到这里,泉宝没有来的抑郁了,吃饭也吃得不香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460/7513491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