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山谷里面,一群人堵在马车前后,直接掐断了去路和退路。 泉宝下车的时候就撞向了这一群人得意的表情,个个脸上都带着笑,尤其是看见泉宝一个小娃娃下来之后,每个人脸上的笑容愈发猖狂了。 “哈哈哈!哈哈哈!还真是个小妮子啊,有意思有意思,这一单没白来,小白脸小美人还有小孩子,还带了这么多东西,赚大发了!小妮子,把你们马车上的钱财丢过来,否则别怪叔叔要了你们的命,哈哈哈!” 蒙着脸的为首汉子晃了晃手里的铁耙,要是一打下去,直接能将人的脑袋打出几个钉洞来,看着就让人脚软。 “主子,这些人都是为了钱来的?怎么办,咱们没有钱啊!”白露抓着泉宝往自己身后藏,但是没有成功,泉宝更不会在这个时候躲起来,而是直勾勾的看着那为首的汉子。 和洪悟道对视一眼后,她瞬间明白了,“刘权,刘财,你们兄弟俩是叫这名字,我没记错吧?至于这些,应该都是刘家宗族的人,一个个帮着刘权刘财做伤天害理的事儿,知道是什么罪吗? 死罪!一旦被定为山匪,你们想跑都跑不了!确定还要拦着我的去路?” 直接被泉宝叫出了性命,刘权刘财兄弟俩一慌张,很快冷静下来喊道: “你说什么东西,我都不明白,刘财刘权是谁,不认识!哥几个也别听她胡说八道,咱们蒙着脸,抢了银子就走,以后荣华富贵什么没有,至于被个小孩吓唬了!还认我刘……!! 咳咳,还认我是大哥的,都给我上,抢了马车,撸了那小美人咱们就走!便是官府的人也奈何不了咱们。” 身后那些人还有些迟疑,但俗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他们想到刘权刘财兄弟俩许诺分给他们的钱,立马就淡定了,连忙将自己身上的家伙什举起来,一副看猎物的表情死死盯着泉宝等人。 “跟这些人说那么多,半点用处都没有,泉宝,还是让我去给他们一点教训吧,好久没动手了,是时候热热身才对!” 洪悟道龇牙咧嘴的笑着,就这些人,还不够他塞牙缝的。 泉宝点点头,“去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不过也不用太过火,直接把他们身上的衣服全弄烂,能不能在这倒春寒里头活着回到沛县,就是他们的命数了!” 洪悟道搓搓手,“明白嘞!”说着一下子跳到马车底下,乐滋滋的警告起来,“刘权刘财,爷爷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们到底逃还是不逃,要是等爷爷动手,你们能不能活着就另外说咯!” “刘权,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这,这个男人一点不怕咱们。”旁边的人凑到刘权身边说道。 刘权恨铁不成钢骂了起来,“你这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孬种,要滚自己滚,不成大事!小白脸,你是不是失心疯了,老子说过,不认识你说的刘权刘财,乖乖将银子交出来,饶你不死!哎哟!我的面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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