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白露就算再紧张也不知道该怎么问,而涂山芊芊和洪悟道也没有提及敖光亮说的,关于原石的问题。 一切都要等泉宝醒过来之后再说。 因为泉宝的昏迷和出事,洪悟道和涂山芊芊很干脆就没有再出门了,他们生怕一出门,下一秒又有人来对泉宝不利,要是泉宝出事了,那他们真不知道该如何跟苏毅和伍映雪交代,更不晓得该怎么和族人们交代。 涂山芊芊守在泉宝身边,洪悟道直接走了不知道哪门子关系,把外头停马场的追风还有狼王都弄进来了,让他们守在客栈门口,一旦闻到可疑的气息例如迷烟、血腥味等等都去看看,算是最基本的安保了。 一开始客栈老板说没人敢在黑水鬼市的客栈里面闹事,不给安排一头狼在这里搞事情,洪悟道还闹了一顿,再之后不知怎么的,客栈掌柜就松口了,想来是背后的人发了话,让人由着泉宝这边去处理。 敖光亮忙前忙后,最后还是把问题找到了珍宝斋朱老的面前,一听到泉宝遇袭,朱老怒不可遏。 “好大胆的狂徒,居然敢在我朱胜的眼皮子底下对泉宝做这种事,当真赌石行当没有人能制止他们了吗?来人来人!! 传令下去,如果有人带着泉宝那几块小原石过来解,就告诉赌石大会里面所有人都不准帮忙,否则便是和我朱家,和珍宝斋为敌!” 朱老那叫一个生气啊,一张老脸气得通红,恨不能自己年轻几岁去把凶手揪出来狠狠打一顿,泉宝可是救了他命的,敢对恩公过不去,就是和朱家打擂台! 必须查,查出来让他在赌石这个圈里面混不下去,看这瘪三小犊子,还敢不敢坏规矩了! 敖光亮讪讪一笑,“老爷子我知道你生气有人伤害泉宝,但你先不要生气好吗?咱们坐下来慢慢谈,为了这些事情气坏自己的身体实在是不值当。 今日我来也不是想让您追踪丢失的那几块翡翠原石的事儿,而是想让您帮忙找一下这暗器的来路,我在黑水鬼市打听过许多人,发现他们都说不知道这暗器是哪个势力的,就差杀手组织了,您看看……?” 杀手组织隶属于鬼市主,敖光亮没通天的本事,更进不去,所以只能求助这老爷子再看看了。 望着敖光亮递过来的梅花镖,朱老接到手里仔细看了许久,严肃道:“这件事情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答复,对了,泉宝现在怎么样了?” 这都好几天没消息了。 敖光亮叹息道:“那些造孽的,一个个居然给泉宝吹了这么多迷烟,搞得那孩子现在都没醒过来呢,不知道啥时候醒,可能要睡一阵子吧,当务之急还是把幕后黑手揪出来。 朱老,梅花镖交给您了,一定要找出凶手给泉宝报仇啊!” “肯定的,泉宝丫头是我朱胜的救命恩人,赴汤蹈火,我也会将真凶找出来,给泉宝一个公道,也给黑水鬼市的规矩一个交代!” 朱老字字铿锵,拐杖杵得十分用力。 “有劳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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