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具体怎么个发财的办法,但白露还是觉得自己出大力气了,连忙拍拍手夸赞道:“主子好棒,主子好厉害,奴婢就说嘛,今天吃的铜钱饺子管用,这不,好运加倍啦!一出门就赚到钱了。” “嗯嗯,我也觉得是铜钱饺子的原因,不然我怎么可能这样好运气呢,白露,这钱有你一份,到时候我从翡翠上面切一块下来,给你做簪子。”泉宝对自己的人很大方,尤其白露还是自己贴身的,做个翡翠簪子又能咋样。 不知道翡翠真正价值的白露兴高采烈,“多谢主子,奴婢以后也是得过主子赏赐的人啦!主子,咱们现在去哪,要去赌石吗?” “赌什么石?去交易区看看有没有好的药材,买一些带在路上,咱们要回家去了,小赌怡情,大赌伤身,白露,你可千万不能只看到赌博获取的利益,也要想想背后的亏损……” 泉宝心想,那块巨无霸应该是她目前最后一次赌石了,至于其他的,再说吧,因为安州那边并没有劳什子赌石场所,她一个小孩子也不会经常离开安州。 白露对这话非常赞同,连连称赞道:“主子不愧是主子,奴婢那个坏蛋阿爹不就是看不清楚这其中的事情,才一步输,步步输的吗?主子可千万不能和他一样执迷不悟呀!” “行啦,就你会说教,走吧,咱们回去。” 泉宝乐滋滋的走在前头,刚到交易区附近,忽然就感觉到一阵极其强烈的晕眩感,整个人立马如同被丢进了漩涡之中,不断的转来转去,眼前所有东西都被打乱了。 “不,不好,我要倒下了,白露快扶着我……”泉宝一把抓住白露的胳膊。 还没来得及反应的白露,被泉宝猛然一扑,一块倒在了地上,她惊慌失措的大喊道:“主子,主子您怎么了,不要吓奴婢啊!” 这会看着泉宝脸色惨白,满头虚汗的样子,白露眼泪瞬间就出来了,抱着泉宝不知所措,“有没有人可以帮帮我们,救命,救命啊!” 泉宝狠狠喘了两口气,打起精神道:“别喊!我应该是被算计了,坏人肯定就在这附近,咱们先回去,回去……” 她不理解,虽然是凡人之躯,但有灵泉护体,她基本上是百毒不侵的,唯一对自己有作用的就是迷魂药或者是一些剧毒的食物,但这个秘密又有谁能知道? 更重要的是一路上啥事情也没发生,对方是怎么让自己陷入昏迷的? 还是说,从一开始在朱老那里吃的饺子就有问题?不不不,不会的,朱爷爷的命还绑在她手上,绝对不可能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来对付她。 白露已经彻底乱了,拼命呼唤泉宝想让她清醒一点,但泉宝这时候已经提不起半点力气了,只能感觉自己的身体很虚弱,手都抬不起来。 憋了半晌,才艰难的吐出半句话:“别哭了,快走!咱们,先离开这儿。” 白露能感觉得到泉宝的意识已经越来越不清醒了,听它说完这句话,立马就用自己瘦弱的身体背起泉宝往客栈跑去,只要回到客栈,有黑水鬼市的庇护就不怕坏蛋了! 那些坏蛋,居然敢对主子下手,不是说了黑水鬼市对小孩子,是格外优待的吗?为什么,为什么主子会昏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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