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朱爷爷,我不会把他们的话放心上哒,这些石头本来就是买进手里玩玩的,就算啥收获也没有,我也不失望,但比起这个,我更相信自己的运气,朱爷爷你看我挑选的这些石头,一个比一个圆,肯定会出翡翠哒!” 泉宝奶声奶气的解释着自己挑选原石的道理,直接把朱老逗得捧腹大笑。 “好好好,有这份心态,走遍天下都不怕,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老朽当年可没有你这小丫头的魄力,第一次赌石没出货,躲在屋里哭了好几日呢!”朱老称赞道。 而这个时候玉奴娇已经带着几份文书过来了,一块石头一份文书,共七份。 “朱老,文书已经准备好了,七个原石的价格一共是一百三十六两银子。加上工费就是一百六十两,现在解石吗?” 朱老吹胡子瞪眼的看着玉奴娇,“石头又不是老朽买的,你跟老朽说有什么用,把文书给小囡囡啊!” “哦哦,瞧我,看到朱老您太激动,一下子给忘了,小囡囡,漂亮姨姨这时候可按照规矩办事了,钱货两讫,你有钱吗?”玉奴娇笑眯眯的看着泉宝。 瞧不起谁,泉宝立马掏出自己的荷包,放了一个大金锭子在玉奴娇面前,“漂亮姨姨,记得给我找零哦,要找我四十两银子。” 这金子是慕容七给的,一锭有二十两,折合下来就是二百两银子,货款一百六十两,可不就得给她找零嘛,她现在还没办法验证自己对于灵气探石的可靠程度,能省一分就是一分。 说完这些话泉宝才看了看文书,密密麻麻,看不明白,就递给了敖光亮,他是目前自己能够信任的唯一一号人物了,一个想买粮食,一个手里有粮食,泉宝倒不担心敖光亮和玉奴娇联起手来坑她这百十两银子。 敖光亮看过之后没问题,点了点头,“文书可以,小囡囡你收好了。” 玉奴娇嗔怪道:“我们珍宝斋还不至于作假,小囡囡,现在要解石吗?” “要的!”泉宝捧着自己的石头,跟在玉奴娇身后。 朱老带着小厮,屁股后面也跟了一群对此事感兴趣的人,跟着泉宝一行人来到解石的区域,然后排队等着解石完毕,毕竟能割开石头的工具,在整个大虞朝都是十分少见的,是花高价从海外进购而来…… 有人一眼就看见玉奴娇了,又看到玉奴娇身后的朱老,连忙上前来‘拜码头’,客客气气道:“朱老,您今日怎么来了,是要解石吗?来来来,您先,您先!” 说着把解了一半的石头拿起来,朱老抬手阻止,“别,不必这样,这样反倒是叫老朽不舒服,你解你的,我们等一等。” “好吧,那朱老您在旁边看着,给我掌掌眼?” 朱老微微颔首啥也没说,坐在椅子上等了起来。 泉宝没闲着,跑到一旁看人家解石,原来就是这么个大轮子,一点点把石头割开,然后露出里面的玉肉啊…… 好有趣,像极了开盲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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