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正常赶路,晚上周遭无人的时候,泉宝就开始利用灵泉水激励追风,让它快速赶路,为此,白露和冬至半夜惊醒过好多次,不过有惊无险都没让他们发现灵泉水的秘密。 “你这懒马,拉车拉得平稳一些啊,晃来晃去的,要把我这一副骨头颠散架啊?” 泉宝没好气的拍了拍追风,“再这样消极怠工不认真,我就扣除你的灵泉水,把灵泉水给狼王啦!” “嘶嘶!”追风不满的打了两个响鼻,意思说它已经很努力的拉车了,至于车厢晃来晃去,他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凭啥因为车厢劣质的原因,来怪它这匹千里马啊? 不过话虽然这么说,但考虑到车厢顶上还有一只趴窝着的狼王,随时都有可能跳下来咬死它,追风只能任劳任怨把马车放得平稳。 在保证安全和稳定的条件下,尽可能提速,终于,在第六天晨曦破晓的时候,总算抵达了黑水鬼市。 而看到黑水鬼市的刹那间,追风直接累趴下了,四脚朝天的响着鼻子,闹情绪。 泉宝好笑极了,“灵泉水晚点给你送过来,你现在外面休息休息吧,黑水鬼市年节不允许马车进入,放心,等卖完货,赚到钱我就出来接你。” 说着,小奶娃拍了拍追风的脑袋,让它好好休息,紧接着便和狐狸夫妇,还有蒙圈了的白露冬至一块进入黑水鬼市,朝着落脚的客栈走去。 这次住的客栈还是上次那间,可黑水鬼市人来人往,客栈掌柜早就不记得他们了,倒是方便。 照例要了两间天字房,狐狸夫妇一间,他们三个小孩一间,反正年纪还小,让冬至跟在屋里打地铺也可以。 再然后,自然就是要了一桌吃吃喝喝,满足满足委屈了好几日的五脏六腑,毕竟这些天白露和冬至寸步不离,她不想暴露随身空间的秘密,都没缝隙从空间里拿食物出来解决一日三餐。 在黑水鬼市做生意,讲究的就是效率二字,很快,一桌子菜就上来了,花费五十六两银子。 不愧是黑市,连顿饭都这么黑心肝,可看着肉疼疼的吃食,泉宝顾不得心疼钱,连忙抓住一个肉包塞进嘴里。 结果烫得她舌头都红了,连忙吐着舌头晾了晾,等肉包子凉了,才一脸幸福的将包子吃完。m.biqubao.com “主子,咱们抄的是什么近路啊,为何这么快,才五六日就到黑水鬼市了?这太神奇了吧!”白露拿着包子怔怔,还在想路程时间的事儿呢。 泉宝睨了她一眼,奶声奶气责怪道:“傻白露,真是有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咱家追风可是千里马,日行千里,五天就是五千里,从北海城到黑水鬼市要五千里吗?不要!抄近路加上千里马,五六日我都嫌久。” “是这样吗?”白露怎么感觉哪里不对呢? 冬至睨了一眼泉宝,又睨了一眼求知好学的姐姐,稚嫩的清了清嗓子,配合泉宝哄人,“姐姐,主子可能是利用了机关术,才让马车跑这么快的,总之咱们安全抵达黑水鬼市了,这是事实,你何必纠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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