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挺直了脊背,对《红白双侠传说》这个话本的故事,尤为满意,至少比起勾心斗角,每个人都有八百个心眼子的红楼梦,她更喜欢自己和洪悟道作为主角的这个话本! 上官乾坤在底下听完话本后,走上来问道:“小泉宝,你确定这种办法,能将躲起来的桓飞昂激怒?引得他提前现身?” “当然!执剑哥哥说了,桓飞昂这人他有所了解,是个意气用事的人,想必肯定受不了别人对他的这番撰写,必定会很快找说书人的麻烦,不过咱们不用管说书人,他要动手之前,必定会先打通官府那边,继续守着知州府,另外再派两个人保护一下说书人就好了,毕竟是为咱们办事,可不能叫他受伤了。” “嗯。”上官乾坤轻描淡写的点了点头,但得到确切答案之后他没有走。 泉宝侧目道:“上官伯伯,你还有什么别的事儿吗?” “那什么,《红白双侠传说》这个话本,你能不能稍微改改,改成《红白双侠与乾坤大侠传说》!” 上官乾坤一张糙汉脸通红,眼神不好意思的瞥向了别处:“剿灭茶楼据点的时候,我出力只多不少的,可在话本里我怎么只剩下寥寥几句呢,仿佛我是打下手的杂役似的,别人都崇拜起了红白双侠,可我……” “噗嗤!”泉宝未等他说完就明白了,率先笑出声,道:“上官伯伯,你原来好这口啊?行,第二册我给你加戏,一定把你写得更加精彩,如何?” “那咱们就说定了,不可出尔反尔!”上官乾坤立马笑道,满意至极。 泉宝左右看看,忽然问道:“对了,寂寞哥哥呢,我怎么一天都没看见他了?”m.biqubao.com “太子去办别的事儿了,是我们长梧国内部的事,小泉宝你不必知道,咱们继续听说书人说话本,另外再看看,这里面有没有可疑之人过来听了话本生气的,多半啊,就是万仙堂的人!” “好。”泉宝趴在雅间的栏杆边儿上,往下看,只见人群熙熙攘攘,根本看不出来谁好谁坏,索性不看了,反正该露出来的马脚,迟早都会露出来的。 泉宝晃了晃脚丫子,听着不同的说书人轮番说着《红白双侠》的故事,整个茶馆里面人声鼎沸,大家伙儿像是驻扎在这个小茶馆里面生根发芽了一般,根本就不肯离去,说书人们也只能下去喝水润好了嗓子,又继续开工。 一时间,农州城内,红白双侠的故事风头无两,谁还在乎万仙堂的死活啊! 传唱度高的话本,自然不出意外的,把这个故事传进了桓飞昂的耳朵里面。 他听着谋士回禀的那些话本内容,尤其是听到夸张化的‘泥巴掉裤裆’等粗鄙之言、亦或者是周边产品衍生出来,让他被万千百姓扎小人的时候,整个人气得差点当场晕了过去,连忙颤巍巍的指着谋士辱骂。 “快,快去安排!!本少今晚就要见到陈守义那个崽种,问问他是怎么治理农州的,让一群长梧国的人横着走就罢了,居然还容许这种不实际的,存心辱骂别人的话本流通,我一定要为自己讨个公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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