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飞昂点点头,“就按照你们说的去办,但我希望这一次,你们不要再让我失望了,否则我是真的会把你们全部杀了,一个不留!我身边,不允许无用之人的存在,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请堂主放心!” 两个谋士对视一眼,互相都松了口气。 跟在桓飞昂身边有好有坏,好的是桓飞昂是个粗人,最讲究什么义气,跟在他身边钱财美女都是少不了的。 坏的便是桓飞昂脾气暴躁,一点就炸,有时候也根本不给手底下的人解释,说杀就杀了! 他们能够在桓飞昂身边熬过这么久,也算是一个有福气的,现在又躲过一劫,捡了一条命,怎能不喜出望外? 接下来的几日,桓飞昂的消息像是石沉大海一样,彻底没了消息,就连万仙堂一些喽啰都低调了许多,整个农州恢复了清朗的模样,而唯一变化的除了百姓们脸上安心的笑容,还有茶馆说书人嘴里的故事。 “却说那是夜黑风高,暴雨倾盆的夜晚,红白双侠从天而降,手持金刚利爪作为趁手的兵器,那是左掏心,右掏肺,最后撕拉一个开膛破肚,直把恶贯满盈的万仙堂帮众们,撕了个肠穿肚烂,死不瞑目呀! 万仙堂堂主见状,吓得泥巴掉裤裆,连滚又带爬,在一干心腹的掩护下,一路屎尿不断,堪堪逃出了茶楼据点,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啪! 镇堂的木块一拍,众人鼓掌喝彩。 “好!!红白双侠现世,还我农州海晏河清,他们是真正的英雄!!” “万仙堂堂主真的该死,红白双侠也太粗心了,居然叫贼首跑了,就应该把万仙堂堂主的脑袋揪下来,供奉在受了万仙堂迫害的人坟前才是!” “老虎尚且有打盹的时候,更何况红白双侠是活生生的人呢,要求不要太多了,依我看,红白双侠迟早会把恶人揪出来!” “我本有两颗心,一颗善心,一颗恶心,但听了万仙堂这些恶贯满盈的畜生所做之事后,我的善心就死了,只剩下了恶心!” 一个妇人用手帕捂着嘴,纤细的柳眉紧紧蹙在一块,手里还拿着个《红白双侠传说》的周边布偶,上面写了万仙堂堂主的标记。 只见妇人素手轻轻拔下发髻上的簪子,对准周边布偶狠狠发力,“我扎,我扎!我扎扎扎!扎死你万仙堂堂主这个龟孙儿!” 同妇人这样举动的人并不在少数,一个个都对万仙堂深恶痛绝了,那义愤填膺的样子,叫雅间里看戏听书的洪悟道捧腹大笑,扯着泉宝的袖子喊了起来。 “小泉宝,你写的话本也太奇怪了吧,什么叫左掏心右掏肺,还泥巴掉裤裆啊!?这也太有趣了!!”洪悟道觉得过分夸张和血腥了,他们两口子伙同上官乾坤,分明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一击毙命的,怎就多了那么些花里胡哨的招式了呢。 涂山芊芊瞥了他一眼:“没出息,没见泉宝是在赞美我们狐族吗,双侠,可不是人人都能称得上侠之一字的!不过也是,我们狐族在上一劫,可是祥瑞!自该做些为国为民的好事!”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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