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你给我吃了什么东西!”天字一号拼命的咳嗽起来,脸色赤红的看着泉宝,尽力想要把自己嘴巴里面的东西都吐出来。 可这个时候,泉宝突然就割开了绑着他的绳子,轻声笑道:“你放心,不是什么坏东西,只是一些能够压制你经脉的药罢了, 如果你听话配合我们铲除万仙堂,那么,我可以给你解药,到时候你会功力大涨,就能稳坐天字一号的第一把交椅了, 但如果不能及时服下解药,你的内力会一点点慢慢消失,最后化为乌有,变成一个废人。 天字一号杀手,肯定得罪了很多人吧?如果你的仇家知道你功力尽失,完完全全的变成了一个无用之人,那么你说他们会不会往你脑袋上踩两脚,恨不得让你死呢?” 天字一号快要掐住泉宝脖子的手,猛地顿住,然后讪讪收了回来,死死盯着泉宝那似笑非笑的可爱小脸,一字一句,几乎能把牙齿咬碎了。 “算你狠!笔墨拿过来,不要纸张,要竹简!”天字一号现在看到纸,就会想到自己那千百次游走于死亡的经验。 有一句话泉宝其实说得很是不错,他的确不想死,而是想好好活着,不然他也不会极力挣扎着爬到天字一号的位置。 因为只有天字一号,才不用再受人摆布,只需要听令于给自己每月解药的人,是真正的一人之下,极大可能的得到了自由! 经过泉宝彻夜的折磨,天字一号更惜命了,却也对纸张产生了阴影,不是终生的,但至少目前而言,他不想再看到任何有关于纸张的东西,更不愿意失去自己的内力! 天字一号力透纸背,哦不对,力透竹简的写下了一些话,还戴罪立功一般写了密密麻麻的文字,泉宝看着那笔走龙蛇的字迹,沉默了。 “你等等,我出去一趟,接下来你可以自由活动,但别想着跑,我给你吃的药丸天底下只有我一人能解,不想功力尽失的话就乖乖的,反之随你。” 泉宝捧着墨迹还没干的竹简,跑出去找了即墨觞,小声道:“寂寞哥哥,这上面写的什么字儿呀,鸡爪子似的,比我写的难看多了,我认不出来写了啥,你看看……” “这是草书。让你好好练字你不肯,现在连字儿都认不出来了吧。 上面写了万仙堂堂主现在的位置,还有一些官府和万仙堂勾结、以及大虞朝右相斥资培养万仙堂的书信往来, 有了这些,你们的七王爷至少能在朝堂上,占据大半江山!” 即墨觞敲了敲泉宝的小脑袋,赞赏道:“这一次你可是立大功了,有了这些,把万仙堂彻底弄死不在话下!” “那咱们快点联系上官伯伯,早点行动,免得夜长梦多!还有狐狸哥哥和狐狸姐姐,以及执剑叔叔兴武叔叔也去,该是见见世面的时候了!” 尤其是洪悟道和涂山芊芊,铲除万仙堂这样的毒瘤,对他们二人来说是极大的功德,没准还能增长灵力呢! 他们灵力越强,对她而言,就是愈大的助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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