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小虎,姐姐错了,姐姐不应该打你,但你也不能朝着姐姐的裙子尿尿啊,换谁都要打的,快点起来,好不好?” 苏采环没办法,只能将苏小虎这个烦人的死傻子抱起来,搂在怀里哭,说着说着自己也开始掉小珍珠了。 凭什么呀?她也是只是一个九岁的小孩子呀,为什么不能去和黄仁哥逛集市,却要在家里照顾一个随地大小便的痴傻弟弟,既然不能好好照顾,爹娘为何要多此一举把弟弟生下来,她不甘心!! 泉宝才不管苏采环开不开心,苏小虎又不是她家里人,现在回到了自己亲姐姐身边,总在城里没人管要强得多吧。 “人交给你了,好好看着吧,不要叫他乱跑,我回去了!”泉宝手脚并用爬上马车,拍拍追风的屁股说道:“走吧追风,咱们回家!” “哼哼!”追风打了两个响鼻,都不用泉宝拉缰绳,自己就转过身走了。 它还急着回家睡觉呢! 苏采环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有话没说完,见苏小虎被自己哄好不哭了,连忙大步追上去,眼神紧张的说道:“泉宝,你先别急着走可以吗,我有事想要拜托你。” “什么事?”泉宝冷淡极了,她和苏采环之间的关系,没有二丫三丫那般好,更没到互帮互助的程度,象征性问问就算了,不打算帮她。 苏采环扭扭捏捏的说:“刚刚我和黄仁哥那个那个,你都看到了对不对?” “看到了啊!” 一句话叫苏采环更紧张,恨不得爬上马车同泉宝推心置腹。 苏采环连忙说道:“我知道之前做过一些叫你不满意的事情,咱们一笔勾销好不好?过两天我去山上给你摘一些好吃的野果子,就当是为之前,向你赔礼道歉……” 最近入了秋,山上确实有蛮多果子的,不过又经历了山洪,今年的果子怕是不大行,要么酸要么丑,泉宝真心入不了口,再说了她满心满眼都想着慕容七说的岭南荔枝,什么妃子笑啥的。 哪里还会想吃山里的野果呀? 小丫头摆摆手,冷声道:“采环姐姐你不用贿赂我,我看到什么都不会往外说的,那是你自己的选择,况且我也不认识什么黄仁哥,你就放心照顾好苏小虎吧,刚刚我看到了,他也看到了!” “小虎是个傻子,自然不会往外说。”但泉宝不一样,谁知道这死丫头说话算不算数?还是把事情做妥帖一些比较好,苏采环笑道:“我还是改天上山摘了果子,再同你细细说吧!” “不用!!” 苏采环故意听不懂别人说话,实在叫人气死了,泉宝大声道: “我过几天要出远门,所以没空搭理你和别人玩亲亲的事,更不会往外说,这话,我已经说第二遍了,不想再说第三遍,你要是再敢纠缠,我现在就去告诉村里舌头最长的婶婶,说你和劳什子黄仁哥亲嘴嘴!” “……” 这下苏采环吓得半死了,再也不敢拦着泉宝的马车,往后退了三四步挪出位置,目送着马车离去的视线怨毒极了,像是要把马车点燃。 “采环,这漂亮妹妹是谁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460/7327328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