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苏清阳浑身虚弱,只能看着泉宝往外跑。 “汤爷爷,麻烦您帮我照顾好二哥哥和阿狼哥哥,我明天再过来!” 泉宝出去找了苏清云和即墨觞,和他们一块回家。 等到了家之后,就去马厩问狐子狐孙,洪悟道和涂山芊芊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果不其然涂山芊芊办事周到,已经将坏蛋抓进山里,还让狐子狐孙传消息。 她飞快安排道:“大哥哥,你留在家等一等阿娘,找一个合适的方法告诉她哥哥受伤的事情,我和寂寞哥哥嘴笨不适合说,所以我们俩进山教训凤六那个坏蛋,可以嘛!” “我跟你们一起去吧,万一你做事没个分寸可怎么办?”苏清云知道,自家妹妹一直都是很情绪化的。 聪明是聪明,但做事如风如水,凭自己高兴即可,他是真的蛮担心泉宝一个不注意,把凤六弄死在山里边。 这么多侍卫看着,凤鸣书楼的店小二也可以作为目击证人,要是凤六死在外面,他们兄妹逃不了干系! 就如即墨觞说的,他放火是逞一时爽快,妹妹失手弄死凤六的话,又何尝不是。 “听泉宝安排的吧,有我在,不会叫她出事,更不会叫她胡闹的,顶多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凤六在阳弟阿狼身上做了什么,我们就回敬什么!” 即墨觞冷着的俊脸,染上了些许难以察觉的喜悦,泉宝做这么重要的事情还带着他,想必在她心里,自己是最可靠之人。 “可是……”苏清云还想说什么。 泉宝已然没了耐心,“没什么可是的,大哥哥,我走了,记住,不要让阿娘太伤心!”有灵泉水,苏清阳和阿狼都不会有事,但心理创伤是免不了的,这一点,得慢慢根治。 颀长的少年身姿,牵着娇小的奶娃娃走在山路上,刚开始是两个人一块走。 后面泉宝累了,即墨觞又把她背起来自己走,泉宝觉得这样不好,太麻烦即墨觞了,就挣扎着要下来。 可即墨觞却不让,稳稳背着她一路去了涂山芊芊和洪悟道做过标记的地方,抵达了一处山洞。 刚到山洞门口,就听到了洪悟道和凤六拌嘴的声音,一个说黑心肠大坏蛋,一个说洪悟道穿得跟花蝴蝶一样是个娘炮,就像刚启蒙的孩童吵架,没有半点实力,想必洪悟道是初次为人,不懂各种词汇。 凤六才只好拉低自己的档次,降维和洪悟道吵架,可饶是如此,凤六还是被洪悟道气得够呛。 泉宝听得脑门直跳,让他们夫妻俩把凤六带到这儿,又不是给他们交朋友的,怎么还聊起来了,臭狐狸哥哥,到底分不分得清楚谁敌谁友啊! “狐狸哥哥,你跟他浪费什么口舌,我让你们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泉宝从即墨觞的后背跳下来,背着手,虎着脸老成的往里走。 听到泉宝的声音,洪悟道赶紧正色:“妥了妥了!上好的铁钳,严丝合缝,一夹一个准,保证把这坏蛋的爪子、牙齿,全部拔下来,一个不留!” “让他也尝尝,阳公子受过的苦楚!”洪悟道龇牙咧嘴,阴森森的恐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460/7327322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