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看汤爷爷这个态度,她是没办法拒绝了,泉宝吐了口气,开口说道: “麻沸散的药方和瘟疫不同,所以必须掌握在我们自己手中,汤爷爷,不如我们多招一些靠谱的人手,然后将麻沸散制作出来,提供给各大医馆如何?这样我们可以造福百姓,也能多挣一些钱……” 泉宝心想,如果只有他们一个医馆有麻沸散,那么其他医馆的外伤处理生意,肯定会一落千丈,这样不仅没有好处,反而会耽误病人的最佳治疗时间,与其垄断赚钱,倒不如遍地开花,把各大医馆拉拢为自己的友商。 汤济民想了想,“这办法可行,本来咱们就因为瘟疫药方之事被官府嘉奖,惹得同行嫉妒眼热,虽然没人放在台面上说,但私底下指不定把咱们骂成什么样了,如果麻沸散制作出来售卖给各大医馆,还能缓解彼此之间的关系……” 就算缓解不了,有麻沸散这一条供应渠道在,也没人敢给济民斋下绊子,济民斋的路会好走很多,泉宝这法子,确实不错。 “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我阿娘说过,独木难支,一木难成林,与其一家独大,倒不如大家伙一块联合起来,将咱们县打造成麻沸散的专门之地,只要利益绑在一起了,就没有人会害咱们!”biqubao.com 泉宝眨着星星眼道:“刚开始,咱们可以先制作麻沸散供应给各大医馆,再之后,可以拉其他医馆一并入伙制作,把麻沸散对外出售,让大虞朝甚至其他国家的医馆,都用上咱们做的麻沸散……” 这是个很远大的宏图,泉宝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后面入伙的医馆,关于麻沸散的事业她都要占股两成…… “行,就按照你说的办,你这小妮子不仅行医治病有一套,连做生意都这么拿手,我老头子佩服了! 我晚些时候就吩咐下去,让人照着你拿出来的方子,先做一些麻沸散出来试用,到时候医馆你占股三成,但麻沸散的红利,咱们五五分,如何?” 汤济民哈哈大笑着,仿佛看到济民斋变成杏林药物重地的那一天了。 “五五分会不会太多了,汤爷爷,要不还是三成吧,我也不占您便宜,毕竟用料和人工,乃至于联系各处医馆出售麻沸散,都得您来操持……” 她什么都不敢,哪好意思占一半呀?泉宝吐了吐舌头这般想道。 “没有你拿出来的麻沸散配方,我怕是连五成的机会都没有,丫头,你知道的,我志不在赚钱,所以大头的利润,我留给你,我老头子只需要一些成本,用做建立更大的药房即可,我意已决,不必再说了。” 无论是济民斋的红利,还是麻沸散的占股比例,都是汤济民深思熟虑过的,济民斋的红利份额就算了,麻沸散……他还没无耻到要占一个小娃娃的便宜。 就在泉宝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汤济民的学徒跑了进来,“泉宝,你哥哥醒了,正叫你呢,跟做噩梦似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460/7327322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