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麻烦已经解决,无修也不久留,而是告辞离开。 与此同时,鳄力正在渡劫,第五次雷劫。 鳄力的身上已经出现了大量的破损,鲜血横流。 但鳄力的精神头倒是很好,没有丝毫的推搡感觉。 就在这时,昊忽然说道:“这是个公妖,还是母妖?” 这一问到时给林远问住了,他还真的没有在意鳄力的性别。 通过血契感应的传化也感受不到性别,至于看,鳄力是妖兽,林远可看不出来。 林远摇摇头,倒是对鳄力的化形样子有些感兴趣。 妖兽化形的样子并非自己选择的,而是固定的,一旦化形就会出现样子,就好像是一出生就准备好了的一样。 不过,随着修为的提升,当然可以幻化自己的样子,但本身的样子并不会改变。 随着第六次天劫的顺利度过,鳄力有些后继乏力了。 但是,天劫并没有消散的样子。 这既是好事,也是坏事。 度过了就是好事,天劫越多,对以后得路越好。 也是坏事,是因为天劫越多,越难度过。 当第七次天劫度过的时候,鳄力已经奄奄一息。 林远只能看着,做不了什么。 天劫只能自己度过,不能接触外力。 不过好在林远看着劫云,已经开始消散了。 与此同时,鳄力全身开始散发出一阵耀眼的白光。 这就是化形,是妖兽生命形态的改变。 林远便安心的来到白光的附近,等待着鳄力的出现。 大约持续了半炷香的时间,终于白光开始慢慢的消散。 林远也好奇的看着白光里,他还不知道鳄力会变成什么样子。 但紧接着,林远和眼前的少女面面相觑。 淡蓝色亮丽如同绸缎一样的长发,还有白皙的脖颈,如同葱段一样的纤纤玉手。 还有窈窕的身姿。 一击胸前毫无遮挡的隆起和下方的神秘。 “公子~” 眼前的一丝不挂的少女忽然轻声的说道,声音柔和,和血契里的完全不一样。 “你,你是女的?” 林远诧异地说道,与此同时不忘从储物袋里取出干净的衣服递给鳄力。 鳄力倒是毫不在意自己不着片缕,不过既然是林远给的,她也就穿上了。 与此同时继续说道:“对啊,公子不知道么?” 林远摇摇头,他当时可没有在乎这个。 看着鳄力,长相秀美无比,谁能想到这是一只蓝色的巨鳄化形而成的。 只见鳄力忽然穿好了衣服,忽然揽住林远的胳膊,“公子,我以后也能帮到你了!” 看着鳄力如此亲昵,林远摇摇头说道:“如今你已经化形成功,叫你鳄力已经不太合适,你自己给自己取一个名字吧!” 鳄力摇摇头:“公子,我又不曾读过什么书,还是你来吧!” “那就叫你阿离吧,离和力同音,而且也昭示你已经离开了原来的处境。” “好,公子,我以后就叫阿离了!” 看着还缠着自己胳膊的少女,林远无奈地摇摇手说道:“你跟我回去学学人类的礼仪吧,不要这么抱着我了!” “这有什么关系,我可是公子你的血契妖兽!” 阿离不以为意的说道。 与此同时,识海中昊则是笑道:“妖兽化形后可是和人一样了,大世界不少化形妖兽和人类结为连理的事情。” 林远顿时摇摇头,看着身边的阿离,心中生出罪恶感。 “老师,你别说笑了。” 林远无奈的说道。 随即带着阿离朝着魔教飞去,鳄离化形成阿离以后就不能用妖兽来看待了。 她的妖丹也已经化作了丹田,也就是说,阿离现在可以看作是完完全全的人类修行者。 此刻,魔教众人看着林远身边的少女顿时传来风言风语。 特别是少女似乎不在乎被人的目光,无时无刻的不黏着林远,似乎就是林远身上的挂件一样。 林远看着阿离头痛不已,与其说在被人眼里两人是什么男女关系,林远只觉得自己多了个女儿。 还是个实力强大的女儿,不知道任何人类道理的女人。 在院子里,阿离翻看着手中的书,只觉得一头脑袋两个大。 这比当年在那个洞府里自己一个人修行还要无趣。 好在,很快就有人来了。 无修推开院子门,这是林远特意嘱咐的,两人不用拘礼。 一推开门,无修就看见了阿离。 随即脸上露出笑容,说道:“见过道友。” 阿离也站起来,点点头说到:“你是那个家伙?” 阿离之前没见过无修,但是却记得无修的气味。 无修随即莞尔一笑,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玉佩,用魔气托给了阿离:“一点心意,希望姑娘喜欢。” 而这时林远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快去煮茶!” “知道了,公子!” 说着,阿离便朝着厢房走去。 林远则走了出来,无奈的说道:“不通礼仪,见笑了。” 无修则摇摇头,“妖兽化形,得天地造化,人类的繁缛礼节,不学也罢。” 林远点点头:“话虽如此,但如果真的一窍不通倒是容易沾染麻烦。” 无修说道:“没关系,林兄将其带在身边多学习,过几年就好了。” 林远叹了一口气。“但愿如此吧!” 此时,阿离也端着茶水走来,动作显得格外轻松散漫,相比较大家闺秀,更像是乡间的野丫头。 不过林远也得承认,阿离的身上的确充满着他们这些修行者所缺失的那一种随性。 这次无修来却不是和林远闲聊的,而是告知林远最近要安排授课。 林远点点头。 他现在是魔教的魔药长老,自然要授课,负责教育魔教外门弟子一些相关的魔药知识。 不过这并不难,因为这些弟子并非真的要学会炼丹,只是需要掌握最基本的炼丹知识和魔药的知识就可以了。 “好的,那这样吧,三天后,我回去授课的!” 林远笑着说道,这是他的职责。 无修点点头:“如此甚好,林兄只有有什么事情可以联系我,我们都才来不久!” “自然如此!多谢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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