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屋外的景色,林远已经很久没有这样闲适的修炼时光了。 上一次还是化气境在青木门的时候。 这时,院子里传来响动,林远却并不在意。 这不是别的东西,正是鳄力。 如今林远已经安稳地待在魔教,并且会待很长的一段时间,自然要把鳄力放出来。 至于元气的问题倒是不用担心,林远有足够多的元石。 而且鳄力现在已经达到了凝神巅峰,看样子过不久就能突破到了通玄境。 早就想要化形的鳄力,自然也会幻化成人身,林远倒是有些好奇,鳄力会幻化成什么样子。 林远目前为止还没有见到化形的妖兽。 不,准确的说是见过的,比如青木门深处的那个青年,就是木妖所化。 似乎是心有所感,鳄力也看向林远发出声音,通过血契,似乎再说他心情很不错。 自从林远踏入了通玄境以后,鳄力再也没有之前那般脾气,反而温顺的不得了。 一方面是林远修为高,压迫力更足。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血契的时间越长,自然相互影响,相互熟悉。 与此同时,林远取出一枚妖丹。 正是当日在秘境中所获的青雷虎的妖丹。 本想着留着炼制丹药,但想了想林远摇摇头,他并不需要这些外物。 随即,只见妖丹飞到鳄力的身前,鳄力犹豫再三还是一口吞下。 妖丹是妖兽最珍贵的东西,也是其他妖兽大补的东西,所以妖兽间一直存在相互吞噬的情况。 而随着妖丹吞入,鳄力浑身上下的元气开始激荡。 林远见状,随即带着鳄力朝着魔教外飞去。 魔教魔气太重,并不适合鳄力,所以林远要带鳄力前往充满元气的地方。 随即,林远不断地施展出风雷遁法,朝着一处疾驰而去。 大约过了半天的时间,在林远的急速赶路下,一人一鳄终于到达了一处密林。 这里魔气稀薄,而元气充沛,正是鳄力突破的好地方。 与此同时,林远也将储物袋中的元石取出,同时步下纳元阵,帮助鳄力聚集天地元气。 随即,鳄力钻入阵法中,开始消化妖丹的力量。 林远则靠在一棵树上,静静地打坐。 这一打坐,就是整整七天。 七天的时间,鳄力总算是将妖丹的力量全部消化,但还没有结束。 感受着体内充沛的力量,鳄力索性一鼓作气,要突破到通玄境。 林远自然是知道鳄力的想法,因此便继续守护在一旁。 随即,鳄力开始突破。 顿时天地色变,风云汇聚。 不同于人类,妖兽突破通玄其实更加简单,但这是相对于不化形的妖兽而言。 毕竟相比较人类,妖兽的存在更加符合天道。 但是,化形的妖兽,却要面对更加艰难的雷劫。 因为,妖兽化形是为天道所不容的。 所以,天道会极力的阻止这种情况的发生。 也因此,很多妖兽并不会化形,而是在通玄境继续保持原来的状态。 只是,鳄力并不在其中。 作为很早就诞生了智慧的妖兽,它早就想要化形了,当然这和鳄力的一丝上古鳄祖血脉也很可能有关系。 与此同时,一股强大的元气波动传遍四方。 林远原本闭上的眼睛也睁开了,接下来的麻烦绝对不会少。 ... 一处小城,原本风平浪静,忽然一股强大的元气波动传了过来。 城中的修士们纷纷色变。 而强大的修士则瞬间来到城池上空,看见了远处紊乱的天地元气。 “有重宝现世!” 此言一出,顿时大量的修士开始朝着鳄力突破的地方前行。 鳄力自然也感受到了大量的修士前来,不过没关系,它的通玄劫也要来了。 只见天空中乌云密布,与此同时一道金色的落雷劈了下来。 鳄力则生成了元气护罩,开始抵御雷劫。 和人类修士不同,妖兽渡劫不用各种法宝,妖兽本身的皮肤和筋肉就是最好的宝贝。 林远见鳄力已经开始渡劫,而众多人都围在附近。 就在这时,有人忽然从碎片小世界里召唤出人来,试图干扰鳄力。 对于这些人而言,能够突破通玄的妖兽大有文章可做。 不过,鳄力可不是一般的妖兽。 是有主的! 就在那人取出小世界的人,准备让其干扰的瞬间。 林远忽然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不等这些人开口,林远已经一掌挥出。 “滚!” 伴随则元气的呼啸,一股强大的威压降临在这些的身上,顿时如遭重创。 特别是刚才准备干扰鳄力渡劫的家伙,此刻七窍流血,活不了多久了! 不过,财帛动人心,即便如此,这些人仍然不肯退走。 只见其中一人拱手说道:“前辈,我乃是赵家的赵翔,这宝贝,是大家发现的就应该平分才对,如果前辈不满意,我以赵家的名义保证,会补偿前辈的。” 但下一秒,此人忽然面色一滞,脸色瞬间惨白。 “赵家?赵家算个屁!” 不屑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化作一道黑影,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林远的身边。 正是无修。 “林兄,实在抱歉,见你走的过于匆忙,我有些担心,所以跟来了。” 林远摇摇头,他早就知道无修跟了过来,不过无修并没有掩盖自己的气息,也就是光明正大的跟过来。 无修也知道林远知道他跟了过来。 不用林远说话,只见无修释放出滔天的魔气,“不想死的赶快滚!” 众人看着已经死得不能再死的赵翔,哪里还敢继续停留,纷纷要走。 看样子就知道无修出自魔教,而赵翔的赵家,不过是一介巨室家族,而且赵翔还是分支的族人。 赵家可不会为了一个赵翔找魔教得不痛快。 更关键的是,赵翔也有着通玄初期的实力,却无声无息的死在了青年的手里。 足以见得对方的恐怖。 见众人走后,林远随即对无修道谢,虽然这些人他解决起来也是一样的轻松,但无修毕竟是出手了。 无修则是摆摆手,显得无所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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