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他签下条约之后,自己和他就算得上是搭档了。 在这些天的相处了解来看,他过的也是苦闷日子,对于规划什么的还没有确定下来,而且到现在也没有什么正经的和赛马娘们搭档过。 学院给他宽限的时间是两个月,如果再不出成绩的话就要被解约回国。 这些还都是自己所发现的。 他的心愿很大,大到她那个时候难以想象,成为世界上最厉害的训练员。 一位还在为前景发愁的人想象着在这条路上做到最好,说来可笑,但也很值得敬佩。 毕竟为梦想而奔波努力的人从来不会被嘲笑。 那个时候他围着自己一个人团团转,关心她的身体健康,关心她的心理状态,并且还为她的前景担忧,怕自己吃不好睡不好,又怕他自己做不好。 她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做关爱。 “你要参加经典三冠路线啊。” “嗯,米浴也想成为经典三冠赛事的拥有者!尽管知道其实不太可能,但是只要赢一场米浴也就满足了!” “可是你的伤势.....” “已经好了哦!” 那天在办公室做出了令她难以忘怀的决定。 那个时候,经典三冠的赛马娘强力争夺者是四战全胜的美浦波旁,从出道至今都是以强大的领逃能力取胜,要面对这样的对手米浴还是有些发抖的。 既然定下了目标,那就要为这个方向努力。 皋月赏的前哨站除了弥生赏还有一场gii赛事春季锦标,离参加日期就只剩下了短短的三个月时间。 果然不出所料,输掉了比赛。 面对美浦波旁拉爆了第二名七个马身的大差,米浴还是有些失落的,相对而言,苏天却非常开心。 “米浴,春季锦标你拿到了第四名,这已经是个很好的成绩了!今天的你可是功臣啊!” 苏天十分开心的对她说道,春季锦标第四名,虽然相对于其他人来说成绩很差,但对于苏天来说,不仅不用被学院解约,而且和自己合作的第一个赛马娘就能够在gii的比赛取得第四名的好成绩,这对于他来说真的很开心! “可是哥哥,我的目标是经典三冠,以今天的表现,不管是皋月赏还是德比还是菊花赏,我都看不到能赢的希望啊。” 面对着米浴较为失落的神色,苏天拍了拍她的肩膀,并笑着对她说:“没关系的,一场的失利不代表什么,下次赢回来就好了!” 在那天以后,她就下定决心,既然天赋比不上,那就拿训练来弥补! 高强度的训练方式被苏天强烈的反对过,不过最后还是不得了之。 米浴记得很清楚,在某天的晚上,夜训的时候哥哥陪着自己一起训练,因为自己的失误,导致他被砸到昏倒过去。 之后的感受就全变了。 哥哥就好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好像对一切都很感兴趣,对自己虽然还是很好,但她还是能够感受到那种好是不含任何的情绪的。 ....... 米浴走到了某个宿舍门口停下。 她顿了顿,推开了门。 门完全打开,屋内的灰尘顿时被产生的风吹得到处都是。 米浴捏着自己的鼻子,并且像是挥赶似的将灰尘拂到一边。 这间小小的卧室很久没有来过人了,里面的物品都堆积着灰尘,什么东西都没有变过,所有熟悉的东西都还摆在原位。 她站在门口,眼睛却被某个地方的物品所吸引。 她漫步上前拿起放置在地上的饭盒。 饭盒上面堆积着灰尘,还有着【特价销售】的薄膜没有被拆下来,她想起来了,那天晚上是她来宿舍喊哥哥出去加训的时候,他手里拿着的就是这个。 这个是他的晚饭啊。 “米浴,今天这么晚还要加训吗?我觉得这样的训练方式是否太过于残酷了?要不今晚就算了,你好好去休息一下?” 声音仿佛穿透了时间,又回荡起在自己的耳边。 睹物思人,她的记忆不由得又回想起那天晚上,要是没有喊哥哥出去加训是不是就不会那样子了? 对啊,如果那天晚上,自己好好去休息了,是不是哥哥就会继续爱着自己一个人,为自己担忧? 如果....... 没有如果了啊。 她忽然想帮自己的哥哥打扫一下这间卧室,在之前自己也是这么做的。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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