磅礴的精神力再度倾泻而出,在这迷雾森林中不停的寻找着那只神兽的位置。 为了避免被其他高手察觉到,她特意将精神力分成了千丝万缕,每一缕就像是蜘蛛吐出的丝一样细。 如此厉害的控制能力,简直是世间少见。 不出几个呼吸的时间就找到了那只神兽的位置,对于这个结果,凤离月表示很满意。 只是,当她用精神力“看”到那只神兽的真实面容时,忍不住暗自吐槽两句。 还以为是什么稀缺神兽呢,原来是一只花豹子精。 只不过此时的它神色焦急,不停的召唤身边的兽,好像在找些什么? 凤离月本来还有些不理解,可是当她看不到那只花豹子精的腹部居然有着点点血迹。 顿时明白了什么,原来它产崽了。 凤离月运用精神力,观察了一下花豹子的四周,并没有发现它的崽。 难不成是被人偷过去了? 倘若因为它的崽被某个卑鄙无耻的人类所偷,故而怨恨人类,进而发动兽潮,也不是不可能。 凤离月朝着皇甫云的方向大喊道:“皇伯伯,哥,我去里面看看。” “诶?妹妹,你等等!” 凤莲溪刚要跟上前去,却发现有好几头妖兽跑到自己的面前大吼大叫。 凤莲溪凶狠的说了一句,“滚——” 可是那些妖兽有些不对劲,它们的眼神有些迷离,似乎被什么东西给控制住了。 此时的它们根本听不懂人类的指令,只知道一门心思的往外冲。 就算人类将他身上戳得满身是洞,也毫不在乎,就像是一个行尸走肉一般,只知道不停的扑上去撕咬。 凤莲溪眼眸低垂,看来这些妖兽已经没法再恢复神智了,只能杀掉。 他拿着那把赤红色的剑,在这兽潮中不停的穿梭。 红色的剑光随着他的动作,不停的出现在那些失了神智的妖兽身上。 竟敢阻拦他去找妹妹,真是该死! 随后便孤身一人冲进了兽潮之中,为后面的人群杀出了一条血路。 …… 另一边,凤离月正朝着那只花豹子神兽所在的位置急速飞去。 突然,她的鼻子微动,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腻腻的甜味。 这种甜味闻的多了,心里就有一种焦躁不安的感觉凤离月当即认出这是可以引发兽类发狂的药粉。 紧接着,就在某棵大树的旁边发现了一小堆白色的粉末。 甚至为了让这种药效挥发的更快,居然还在这里简单的垒了一个迷你型的小灶台。 然后,就将药粉洒在燃烧的篝火上。 森林里时不时就会发刮起一阵风,所以对方就利用了这个特性,将带有狂躁粉的烟雾带到了兽类存在的地方。 凤离月二话不说,直接将这东西给毁了, 还以此为圆心向周围四处寻找了一番,一共发现了大大小小不下数十个的小药堆。 将这些害兽的东西全都毁掉之后,凤离月又发现空气中传来了一阵比较诡异的波动。 飞身上树四处查探了一番,并没有发现什么。 凤离月停在一棵大树上,闭上眼睛,仔细感受这种诡异的波动。 而后,她终于可以确定这股诡异的波动来自一个不起眼的山洞。 外面还布置了十几个阵中阵,一旦有一个被触发,其他的就会自动开启。 若是阵法造诣不高的人,恐怕就要被困死在这里了。 然而,这些都难不到凤离月。 直接三下五除二,将里面的阵法破了个干净。 阵法破除之后,从洞口里面还传来了一股神兽幼崽的气息。 莫非那只花豹子的崽就在这洞里面? 当她要靠近洞口的时候,发现外面还布置了一层结界,看来里面的人的确是小心谨慎。 凤离月也没有多想,直接将小金放了出来,让它把这结界解决掉。 小金出来之后就直接张开了大嘴巴,将结界啃吃了个干净。 然后缩小了身形,蹲在她的肩膀上。 凤离月也并没有让它下去,反正这里也没有旁人,倒也不怕被发现。 就是不知道里面的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敢偷神兽幼崽? 你偷就偷嘛,手脚干净一点,别让别人发现也好啊? 结果,人家非得弄得全世界都知道,也不知道是该说他傻还是说他傻, 有好东西独吞不好吗? 非得搞得所有人都知道,就不怕别人跟你抢啊? 再者说了,你拿到了幼崽就赶紧溜啊,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真是个傻缺儿。 凤离月穿上了超神奇黑袍,然后大摇大摆的进入了洞口。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这洞里面的居然又是老熟人。 从外面看洞口很小,结果进了里面才发现别有洞天。 里面围坐着一圈白衣侍女,坐在中间的是一位蒙着面纱的白衣女人。 凤离月心中吐槽,这奔丧似的穿着也只有那个自恋到没边儿的神女殿会穿了。 不出意外,那个戴面纱的女人就是凤青竹了。 凤离月嘴角微微一勾,这还真是莫大的缘分啊。 因为她此时已经开启了超神器的隐身模式,所以神女殿的人并没有发现凤离月的身影。 她们还在自顾自的,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 “殿下,东月的人已经和那神兽打起来了,我们要不要趁机离开?” “反正神兽幼崽我们已经弄到手,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 “殿下,师姐说的对,我们还是赶紧起床吧,万一被别人发现了就不好了。” 凤青竹将自己的右手紧紧的藏在衣袖中,不敢有半分动作。 心中满是怨恨,也不知道那该死的小贱人对她做了什么。 自从灵魂归位以后,她却发现自己的右手不听使唤了。 更可怕的是,她的手居然还在慢慢的腐烂,若不是用其他的药粉掩住了那种腐败的味道,恐怕早就被别人发现端倪了。 她紧握双拳,长长的指甲直接扎进了肉里,也浑然不觉得疼痛。 此时的凤青竹已经被怨恨蒙蔽了双眼,该死的小贱人,我一定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你毁了我一条胳膊,那我就毁了整个东月! (还有一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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