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早就知道他们心里有疑惑,所以南风国的皇帝直接利用通讯符与南若琳通话,然后再转接给凤离月,向他们解释了一下。 自从皇甫钰将凤离月收集的那些留影石当着众人的面公放出来的时候,西琴和北翼两国就已经收到了众人的唾骂。 特别是他,作为南风国的皇帝,当他得知自家的国运也被西琴偷了不少时,恨不得直接与其开战。 可是自家的综合国力很弱,根本比不上强大的西琴。 更别说,西琴和北翼两国如今又联合在一起,那自己就更不是对手了,只能强行压下这口恶气。 他也知道,如今东月遭此劫难,恐怕下一个就轮到南风。 唇亡齿寒的道理,他还是懂得的。 所以,现在东月无论做出什么样的决定,他都会尽所能的给予支持。 对于南风国的心意,风离月和皇甫钰等人已经收下了。 实际上,南风国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们这样想,也有一些不听命令的人。 所以,凤离月派人直接把他们送回了南风,他们自己家的人就让他们自己处理,就当是给南风国的皇帝一个面子。 皇城的事情处理完毕之后,凤离月和皇甫钰等人又清点了一队人马,准备去支援兽潮。biqubao.com 他们本来准备直接去西琴,但是商量了一番,发现此事不妥。 随后,就决定以支援兽潮的方式,来个围魏救赵。 毕竟,发生兽潮的迷雾森林可是东月和西琴的交界之地。 既然对方可以直接偷家,那他们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想想都觉得刺激。 当他们来到迷雾森林外围的时候,发现前方传来了一阵打斗声。 凤离月道:“哥,我去看看,你们还是先去找皇伯伯吧。”说完就直接飞走了。 “你……” 凤莲溪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却发现眼前已经没有了自家妹妹的人影儿。 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命令众人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他们来的时候并没有一同前来,而是分成了几队人马从不同的方向向森林出发,为的就是防止某些阴暗的小人暗中阻挠。 他们这边进行的都很顺利,可是轩辕羽那边就有些不太妙了。 明明跟那丫头说好了晚上见,结果他等了整整一天一夜也没见到人影。 派人去打探之后才知道,原来那丫头早就跑没影了,这可把他气坏了。 该死的丫头,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 看到大发雷霆的他,柳莲华给他倒了一杯茶。“殿下,请息怒。” “我相信凤姑娘也许是有紧急的事情,所以才没有来,等她回来或许就好了。” “况且,现在东月正值内忧外患,凤姑娘身为护国公主,整天忙的没影儿也是情有可原。” “不如等到安定下来之后,殿下可以直接向那东岳的皇帝提出要求。” 她的话让轩辕羽豁然开朗。 对啊,他怎么忘了这一招呢? 倘若他找那东月的皇帝要一个赐婚的圣旨,想必那丫头再怎么反抗也无可奈何吧。 心情大好的他直接将柳莲华抱在怀中,狠狠的宠爱了一番。 “爱妃,你可真是本宫的贤内助啊!” “能为殿下分忧,是臣妾的福分。” 柳莲华脸色粉红,额头上香汗淋漓,只前因为过度的叫喊,所以嗓子有点哑。 心里想的却是,只要将那个讨厌的贱人与这个人渣绑定在一起,那位九公子就属于自己了,再也没有人可以跟自己争。 当那位九公子得知自己喜欢的人背着他与其他男人有了苟且之实,想必会恼羞成怒吧! 然后自己再趁机安慰一番,或许就能,达到自己的目的了。 察觉到身下的人儿又开始走神,轩辕羽觉得身为男人的尊严被挑衅了。 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 “爱妃,你心里在想什么呢?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居然还敢走神,是本宫不够努力吗?” 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就连看向柳莲华的目光也浸染了一层寒意。 这个贱女人该不会又在想其他的男人吧? 察觉到自己走神又被这个人渣抓住了,柳莲华本能的娇躯一颤,雪白的手臂直接搂住了他的脖子。 “殿下,你想多了,臣妾只是太过沉迷了而已。”说完还娇嗔似的撇了他一眼。 轩辕羽看破却不说破,“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继续。” …… 顺着打斗声,凤离月直接飞到了一棵距离战场不远不近的一棵大树上。 繁茂的枝叶掩住了她的身形,再加上她刻意收敛了气息,若不是高手中的高手,根本发现不了。 透过树叶间的缝隙可以看到,原来是几个人在打架。 看他们的装扮,应该是几个雇佣兵正在围攻一个手持重剑的年轻人。 而且,被围攻的那个人看面容貌似有点熟悉。 当他拿着背上的那把重剑大开杀戒时,凤离月这才想起来,这个人竟然是南风国的杨镇。 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会被雇佣兵盯上,难道他们的目标是那把轩辕剑吗?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既然是自己认识的人,那就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吧。 而且,之前曾与他打过一场,感觉此人甚是不错,就算是帮了他自己心里也不会不舒服。 右手伸出,一个迷你的小棺漂浮在她的手心上空。 “主人,是又要打架了吗?我可全都准备好了。” 凤离月用食指抵在嘴唇上,“嘘——” 随后指了指下方的打斗,“小棺,到你表现的时候了!” 小棺兴奋的不停的转着圈圈,“主人,你就在这里瞧好吧!” “区区几个小毛贼,还难不倒我。” 话音落下,只听到“咻”的一声,小棺就像袖箭一样飞了出去。 此时的杨镇处境十分不妙,他紧紧的护住身前的轩辕剑。 这些人的目标是自己身上的这把轩辕剑,虽然不知道是谁泄露了自己的秘密,但眼下还是要先摆脱困境才好。 可对方那些人的修为太高,最低也是灵宗巅峰,他一个刚进入灵宗的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而他们选择的这个地方又是极为的隐秘,根本没有外人注意到这里。 况且,东月的那些人此时正忙着对抗兽潮,更不可能注意到他这边的动静了。 正当他心生绝望想要自爆时,却发现事情有了转机。 (还有一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401/6871079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