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死后,我盘活了他失忆的战友_第352章怕虫子的耳聋少年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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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箐中午回家回到小院子里,路过法桐树时,莫名想起了那个怕虫子怕到瑟瑟发抖的男人。
  怕虫子的男人确实不怎么爷们啊,她现在想起来都想笑。
  但……还挺可爱的。
  想到他家里一家三口都是聋哑人,父亲又生病了,确实可怜。
  现在因为误会,他已经辞掉了工作,之后可能家里的生计都维持不了了,这么一想顾箐坐不住了。
  她忙打了个电话给妈妈,“妈,您去旅游了,您的助理借我用用啊。”
  顾锦夏那头信号不好声音断断续续,勉强听出了女儿的话,她顿时意外,“你不是说要靠自己玩转娱乐圈吗?怎么这才几天就见识到人间险恶了?”
  “您就说您借不借吧!”
  人间险恶什么的,顾箐也不是没见识过。
  至于什么靠自己玩转娱乐圈,那指定是自己脑子短路了说的疯话。
  都是星二代了,还要什么自行车?
  顾妈:“这就对了嘛,有捷径不走不是傻子吗?说,你想要谁?想要谁妈”
  “就跟你一起上热搜那男的。”
  顾箐回忆了一下,“好像是叫楚博衍,让他来给我当助理。反正你暂时也不工作。我这马上要拍一个戏,大概要拍半个月,没个助理我自己确实不方便。但提前说好了,工资还是您付,我跑龙套这点钱,别说给他付工资了,我连自己的房租都付不起。”
  “箐儿。”
  顾妈声音顿时严肃了许多,“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前几天还嚷嚷着让我别管她死活,她要不靠自己在娱乐圈闯出个名堂她就不回家。
  这才短短几天,她突然就想靠家里了,这怎么看怎么不正常。
  顾箐暗叹:老江湖就是老江湖!
  虽然受到的不公平待遇确实挺多,但顾箐没打算说。
  “谁敢欺负我啊?您别多想!”
  她走到窗户前看着院子里的法桐,叶子稀稀拉拉只剩下几片,全被虫子吃干净了,看着着实碍眼。
  嫌弃的转过身靠在窗前,她道:“您花老鼻子钱用来撤热搜,我也不打算替您省钱了。”
  这句话倒是让顾妈妈懵了。
  “什么撤热搜?我没花钱撤热搜啊!”
  顾箐凝眉,拿出手机翻着新闻,“热搜不是你花钱撤的怎么会挂了半个多小时就消失了?这在以前可从来没有过。”biqubao.com
  哎?等等!
  这怎么突然冒出来一个狗仔的道歉信?
  ——什么叫发错了?
  ——搞笑呢?
  顾妈也觉得纳闷:“我真的没撤,这件事等我回去再说吧。”
  “你真没受委屈?”她还是不放心女儿。
  名利场里没有干净的地方,这一点她太了解了。
  如果不是女儿真的喜欢演戏,她是绝对不想让女儿入这一行的。
  “没有,我这每天演得都是死人婢女,都不是重要的角色。”顾箐关掉微博,想了想,“不过这一行没有背景想出头确实挺难的。”
  顾妈妈深以为然:“想出头确实很难,但也看你想要的是什么?如果你只是喜欢演戏,那角色的大小就无所谓,开心就好。”
  “恩,我再玩玩。”她现在对演戏还挺有兴趣。
  顾箐言归正传,“先说楚博衍吧,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而且估计我通知他他很大概率不会来,所以啊,妈妈,是时候挟恩图报了。”
  “你还是换个人,那孩子不适合干助理。”
  顾妈妈真心建议,“博衍性子太内敛腼腆了,又是个男生,怎么好去给你当助理?”
  “我就觉得他合适。”
  顾箐的理由很充足,“他需要去医院照顾他的父亲又需要一个工作,一般的工作哪有两者都能兼顾的?我这儿的事情少,也不是每天都有活儿,忙完他就可以离开,而且工资照开,不两全其美吗?”
  “他不会同意的。”
  十几年了,顾妈妈了解楚博衍的性子。
  “这么多年来,他除了小学初中的时候受过我的资助外再没要过我的钱,前前后后算起来只要了三万多一点点,这次如果不是他父亲的手术非常紧急,我猜他不会跟我开口,但他也提前说了,他一定会还的。”
  这么看来,那‘哈基米’是个好孩子呗。
  顾箐:“那你想想办法让他当我的助理,这么好的男孩子当我的助理简直太让人有安全感了,要不然我从哪去找一个知根知底的人供我使唤。”
  顾妈妈拿自己女儿一向没有办法。
  “行,我打电话让他来,你也别仗着人家老实,可劲儿的欺负人家听到没有?”
  想到那‘哈基米’怕虫子怕成那个鬼样子,顾箐咧嘴笑了。
  那可真说不准!
  一只怕虫子的哈基米,吓的腿软的时候她让干什么他不得干什么?
  她此时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因为她这个决定,让两人的命运彻底被牵引在了一起。
  “您忙着,我准备搬个家,他同意了让他打电话给我。”
  顾箐挂了电话,打算去附近找找看有没有合适的房子。
  刚出院子,就见房东大爷冲她笑:“小姑娘,你男朋友来找你了。”
  男朋友?
  她往院子外看,果然见院门外停着辆车。
  车上的男人见她下来,打开开车门出来,隔得老远,她都能看见男人脸上甜蜜幸福的酒窝。
  没错,是她的男朋友——苏幕
  苏幕这人身上每一处都是按照自己的审美长的。
  说话幽默风趣,笑起来有酒窝,身高185,会弹吉他,会滑板,皮肤好,爱穿stussy(斯图西)
  两人的相遇很神奇。
  她为了多拉几个群演的活儿,跟着老前辈门陪一个制片人在吃饭,结果险些遭遇了咸猪手,是他不知道从哪个角落突然冒出来将那制片人连砸带打,一顿收拾。
  之后两人就认识了。
  一来二往的,他追求她,而她早在他打那制片人的时候就动了心,在一起就是顺理成章的事。
  但是见了鬼了,她今天这颗老心脏是怎么回事?
  明明之前一见面就恨不得将脸皮矜持通通丢地上像只小鸟似的雀跃着飞奔过去,今天怎么会完全提不起这个心思了?
  他明明还是以前的老样子,明明处处都是她的理想型!
  前几天因为牵了手,她小心肝儿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的悸动,对爱情的憧憬现在回忆起来都还能从心底找到几分当时的幸福。
  可谁能告诉她,她到底是怎么会突然就对她这位样样合她心意的男朋友心如止水了?
  甚至看着他那带笑的眸子,她也觉得看着很碍眼?
  两人前两天还满心欢喜约好了今天下午一起去看电影。
  这事儿她也给忘得一干二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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