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死后,我盘活了他失忆的战友_第253章 疯批法医的报复2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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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疯批法医的报复29
  楚博衍红着脸将自己的手指塞进她的手心里,“你摸吧!”
  说着他腰板挺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经一点,“我一开始是想要剜你的眼睛收藏起来的。”
  “但是我现在不这样想了。”
  他看着自己的手指被她紧紧攥住,然后又摊开。
  她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仔仔细细的看,最后十指交叉。
  她美其名曰,“试试手感。”
  霎时间,楚博衍觉得自己心跳失控了,且心底滋生出一种冲动,一种想紧紧跟她十指交握的冲动。
  他再次开口时嗓音都沙哑了起来,眼睛不太敢看两人十指交叉的手。
  “……你不用知道我为何不想要你的眼睛,你只需要知道我没有这种想法了就好。”
  顾箐将手抽出来,转而握住他的手腕看着他的眼睛道:“可是我想要,怎么办?”
  楚博衍手腕内侧被她微凉的指尖扣住,一股奇异的舒适感直达心底,他手掌不自觉握拳,仿佛是为了逃避什么,忙闭上了眼睛不敢直视她那双好看清澈的眸子。
  “……你想摸,随时给你摸。”说着他将另一只手也伸了出来。
  顾箐:“……”怎么办?
  收不了场了卧槽!
  她一开始其实就是胡说八道的。
  谁让他要她眼珠子来着?
  但喜欢他的手当然也是真的。
  说实话,他本就完完全全长在她的审美上。手当然也是。
  但谁知道啊,他竟然就乖乖给她摸了?
  这确定还是疯批吗?不是谁家调教的小奶狗啥的?
  顾箐会收手吗?那当然不会。
  那将自己两只手都塞进他的大手里十指交握,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没看到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的时候某人眼睛亮得惊人。
  半晌,他问她,“那个画,能还给我吗?”
  顾箐表情一僵将手一甩往前一推,将楚博衍的手推到了一边,“我昨夜丢灶台里烧了。”
  楚博衍看着自己的双手心底微微有些不舍。
  “那你能给再画几张给我吗?”
  顾箐拉过被子盖到下巴处,没有丝毫感情地开口拒绝,“那当然……不能。”
  见她要睡觉,楚博衍默默起身离开。
  顾箐看着他的背影道:“卧室里尽量不要做什么实验,以前或许不在意,你可能还巴不得早死呢,但以后还是注意点。”
  楚博衍背脊一僵,转过头静静看了她许久。
  久到顾箐闭着眼睛装睡都快真睡着了,他才闷闷道:“你会在意吗?”
  我死了,你会在意吗?
  他觉得莫名其妙,但那一瞬间脑子就只有这一个问题。
  顾箐迷迷糊糊,“什么?”
  他转身往外走,“没什么,你睡吧!”
  顾箐眼皮子颤了颤,很快睡着了。
  到了中午她迷迷糊糊一睁眼就跟哑婆婆对上了眼,正觉疑惑,楚博衍在旁边出声了。
  “我见你睡不安稳,所以找了婆婆来看看。婆婆懂点医术。”
  顾箐点头表示明白了。
  她以为的哑婆婆懂点医术是真懂点,结果哑婆婆拿来一个热水袋放她肚子上就走了。
  顾箐:“……”就这样?
  没了?
  没过多久,楚博衍端着碗滚烫的红糖姜水喝和一大碗馄饨回来。
  “我包了点馄饨。”他举着碗一脸期待,“我第一次包,你要尝尝吗?”
  顾箐还是适应不了他明明一副斯文败类样,眼神却偏偏有种清澈的愚蠢。都给她整凌乱了
  “尝……尝呗。”
  他咧嘴笑了,“我喂你。”
  顾箐惊了,忙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能吃。”
  楚博衍:“那好吧。”
  他倒是很好说话,顾箐吃着馄饨觉得味同嚼蜡。
  倒不是馄饨味道不对,而是楚博衍这疯批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她摸不太准。
  她有点怀疑他是不是已经不疯了?
  摸不准,真的摸不准,还是再看看。
  “婆婆说,你得去看看医生,调理调理。”楚博衍看着她继续道,“等你好些了,我带你去看医生。”
  顾箐点头说:“好。”
  “馄饨味道好吗?”他问。
  他一脸关切,顾箐表情已经完全失控,完全不知道此情此景她用什么表情来应付他,只能含糊道:“挺好的。”
  “再来一碗?”
  “……好”
  顾箐内心:救命——
  他到底是喜欢她了还是又想整幺蛾子?
  资料上说他明明学过医,不可能连女人经痛都不懂。
  他到底想搞什么啊!
  好慌!
  吃完了午饭,喝了红糖水,顾箐脸上气色好了很多。
  见他进进出出又是整理自己的书,又是把衣服都规整起来叠箱子里往院子里搬,顾箐疑惑,这架势怎么看着像是要搬家?
  她忍不住走出屋子见院子里已经大小箱子摆了一堆,就连哑婆婆都在厨房打包东西。
  楚博衍看到她出来,眼尾不自觉就带上了笑,“我们吵到你了?”
  不常笑的人,突然变得爱笑起来,真的会让人不适应,顾箐余光瞟到哑婆婆见他笑得傻兮兮的样子都愣了几秒。
  然后看她的眼神突然变得热烈了起来。
  顾箐:……这小脚老太太的心思都写脑门子上了。
  她要看不懂她就是棒槌。
  干咳一声,顾箐无奈摇头,转而对着哑婆婆甜甜一笑,“谢谢婆婆的红糖水,我好了很多了。”
  哑婆婆比划了几下然后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上前牵住她的手就舍不得撒开,咧着豁牙口子笑的跟菊花绽开了一样。
  得到初九翻译的顾箐:(/"≡_≡)=
  额……红糖水是他煮的?
  这,好尴尬!
  转头再看楚博衍,他手里活儿也不干了,风清朗月站在院子里,笑的这秋日灰扑扑的小院落弥漫着春暖花开般习习撩人的柔和小旋风。
  他笑得恣意灿烂,顾箐打了个寒颤。
  这地方太诡异了。
  她遭不住,先溜了。
  “谢谢你的红糖水。”顾箐飞快道了谢转身就回了房,哪知道他也跟着进来,且关了门。
  然后顾箐就看到某个‘无耻之徒’他撩起自己的衣袖,笑着将手伸到她的眼前,
  “今天要摸吗?我洗手了。”
  顾箐嘴角抽搐,照着他摊开的手掌狠狠拍了过去。
  “啪!”一声,她邪笑道“手昨天已经摸腻了,今天想摸别处……”
  说着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捏他的脸使劲揉,“楚博衍,我今天看上你的脸了,你给我把脸皮撕下来……”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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