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死后,我盘活了他失忆的战友_第252章 疯批法医的报复2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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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疯批法医的报复28
  也听到了他的“好”父亲言语不尊彻底惹毛了她。
  看到了她像是只炸毛的野猫一样小小的身子里竟然有那样强悍的力量。
  如果这些只是惊诧,那接下来她的话就像是甩出的鱼钩一样连皮带肉钩住了他的心。
  她怒容满目骂着他的“好”父亲,说他不配当他的爹。
  她阴阳怪气讽刺他的“好”父亲,说他薄情寡义,不爱他的母亲。
  他听着真是……酣畅淋漓。
  是的。
  他的父母并不相爱。
  不,是他的父亲并不爱母亲。
  母亲出生乡村,偶然走亲戚时被他看上,一时冲动娶了之后便是长久的嫌弃。
  他的父亲惯会做人,把嫌弃藏得不为人知,也愿意给母亲留两分体面。
  可这些她是如何得知?
  他知道,这是个迷,就跟她之前未卜先知会有人来举报他一样。
  她是神秘的。
  就在他觉得她神秘到如未知缥缈的风筝完全触之不及时,她接下来的话再次将他的心提了起来。
  她一声声质问他的父亲,问他在自己儿子九死一生,满目疮痍归家时,可有痛心?
  问他在自己儿子被人打断了腿扔在牛棚一个月时可知他是如何度过的?
  该怎么形容当时的自己呢?
  楚博衍搅动着锅里沸腾着的面条,心里想。
  大概就是自己一个人在黑洞洞的路上走了很久很久,久到都快习惯那种黑的时候,突然不知哪里被戳了个口子,泄进来一缕明晃晃的光亮。
  想到她说她喜欢他,楚博衍拿着筷子的手紧了紧,耳朵微微发热。
  想到她说他下地狱她也要拽住他的手一起,他心口霎时像是装满了什么,胀疼得厉害。
  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要从心里溢出来。
  “锅,看锅,溢出来了溢出来了。”顾箐大叫。
  她见他半天站着不动,像是被点了穴一样,狐疑起身一看。
  这人在想什么啊卧槽!
  面汤溢得到处都是,灶台都遭了殃。
  楚博衍猛地回神,一通手忙脚乱,两人总算吃上了面。
  “要去医院看看吗?”他低头咬着面条妆似平常一样问她。
  顾箐一愣,想了想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不用!”她喝了口面汤,觉得好喝又多喝了几口,看着他的眼睛问,“附近有中医吗?”
  其实她想问的是:你不是就懂医吗?
  “附近没有,街上有,吃完我带你去。”他看着她道。
  “好远吧……”顾箐眼眸微闪,埋头吃面。
  她的情况确实不适合走远路。
  原主用的是草木灰,还耐装一些,她这塞棉花棉布条子,真的得及时换掉才行。
  没办法,量巨大。
  “我开车来接你。”楚博衍提议。
  顾箐想了想还是拒绝了,“算了,不想出去走,等几天吧!”也就前三天疼一点,后面倒也还好。
  楚博衍便不再说话了。
  两人吃了早餐,楚博衍收拾了厨房,一前一后进了房间。
  顾箐直奔床,楚博衍直奔他的大桌子。
  两人谁也没再开口聊任何事。
  顾箐是觉得无话可说。
  楚博衍的变化已经很明显了,就这样循序渐进就挺好。
  她并不着急。
  楚博衍则是有一肚子话说但不知道怎么开口。
  见他捣腾那些器皿,顾箐又想到了他昨夜说的什么防腐剂和凝固剂准备剜了她的眼珠子使。
  她拉过被子盖好准备睡回笼觉前她偏过头问他,“你今天不上班?”
  楚博衍认认真真埋头往器皿里不知道倒什么东西,闻言头也没抬,“请假了。”
  顾箐也没问她为什么请假,或许是知道他搞这些最终是打算剜她眼珠子,看着他捣腾这些心里就莫名其妙不爽。
  “方便问问吗?你为什么想要剜我的眼睛?”
  虽然疯批的世界正常人是不能理解的。
  但就楚博衍昨夜暗戳戳给自己起外号的表现看来,他是极其喜欢她昨天像个疯婆子一样骂人的。
  小野猫啊!
  啧!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已经爱上她了呢!
  所以,她想着要不索性也学他做个疯批算了。
  想想还挺刺激。
  楚博衍听到她这样问手一抖,“砰!”一个试管炸了。
  顾箐吓一跳,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咋咋呼呼,“有毒没有?这玩意儿有毒的吧!卧室放这些鬼东西,你是嫌自己命长了,还是嫌我命长了?”
  楚博衍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手里的东西丢桌子上,走到顾箐身前将咋咋呼呼的她摁到床上坐好。
  “我之前是想要你的眼睛来着……”
  这话一出,顾箐冷哼一声,“实话告诉你,我也想要你一样东西。”
  主打就是一个互不相让。
  楚博衍挑了挑眉,倒是有些意外,“你想要我的什么?”
  “手啊!”顾箐视线从他修长的手指上来回流连,“你没发现我的画上画得最好的就是你的手嘛?”
  “你那瓶子里装的那个猪蹄子真是丑爆了。你的手是我见过最最最最好看的手。”
  楚博衍知道他说得是他那些标本,但她这样夸他的手他还是耳朵有些热。
  “我也想把你的手砍下来放瓶子里泡着,天天拿出来摸一摸。”
  顾箐看着他的手一脸觊觎,“说起来,这还是你昨天晚上给我的灵感。你想剜我眼珠子泡起来,是不是也是因为我的眼睛好看?”
  楚博衍愣愣点头,“可我已经不想剜你的眼睛了。”
  “别呀!”顾箐睁大了眼瞪他,“你怎么能不要呢?”
  “我都想好了,等你那什么防腐剂和凝固剂准备好了,我也去找个漂亮的瓶子。”
  说着她恨不得上前拍着他的肩膀忽悠,
  “你有办法剜我眼睛,我觉得我应该也有能力砍你的手,咱谁也不吃亏,你说是不是?”
  是……是吗?
  楚博衍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噢!对了,我给你提个建议。”顾箐一脸:我真的是为了你好的表情。
  “你以后还是别喝酒了,你喝醉了真的好蠢,不符合咱疯批的人设。”
  楚博衍:“……”
  他看着她半天没吭声。
  顾箐看着他一脸被雷劈了的表情,心里得意。
  嘿!小样儿!
  傻了吧!
  你以为就你一个人疯吗?
  姐要疯起来,姐自己都害怕!
  他一时惊诧,就被她接下来的话给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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