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死后,我盘活了他失忆的战友_第 243章 疯批法医的报复1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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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疯批法医的报复19
  装睡的顾箐:……额emmm
  搞什么呢?搞什么呢?送完早饭怎么还不走?站在她的床前看着她的睡颜是在打什么鬼主意呢?
  反正不可能是看上她了,她对自己的颜值有充分的认识。
  她黑黢黢的小脸蛋,没有一丝丝能让男人动心的资本。
  感觉眼皮上有人袭击,她再也装不下去了,一把拽住始作俑者的爪子,没好气道,“干什么?你们斯文败类都没见过眼屎?”
  楚博衍被她当场抓包原本有些尴尬的情绪都被她一句话给破坏个干净。
  这个蠢货是懂如何气人的。
  见鬼的没见过眼屎!
  他轻松甩开她软绵绵没有什么力道的手冷哼,“真是个邋遢的女人。”
  顾箐翻了白眼,“有病!”
  “真该给你喂点哑药。”说完楚博衍抬脚往外走。
  顾箐气得跳下床吃了三个大包子。
  并且决定以后要多吃点,吃穷他。
  就在这时初九突然冒出来,“箐姐,楚雄兵匿名举报了一号。”
  顾箐险些被一口包子噎死,“还是来了。真他妈是个“好”爹啊!”
  “什么罪名?”
  初九:“非法拘禁。”
  “昨天才劝了儿子,今天就叫人来捉他,有后娘就有后爹这句话是真没错,这哪是爹啊,这是仇人吧!”顾箐吐槽,“我们都是爹不疼娘不爱的小可怜啊,小可怜。”
  初九倒是很开心,“箐姐,你总算能出去了。”
  顾箐抱着大瓷缸子满屋子转悠:“出去干什么?被关着多好,有人伺候吃喝,还给买衣服,早早晚晚还来请安,多好的日子。”
  她也不要初九跟她搭话,一个人边转悠边嘟嘟囔囔,“照时间上算,战火洗礼应该过去没几年,不知道像这种老房子有没有挖地道或者地下室之类的?”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这里敲敲那里敲敲,“话说,楚博衍真是实惨,我要是他,我也得黑化。”
  “原主从出生就被养成了个没有思想的干活机器,因为她从来不知道什么是甜,什么是被爱,她其实也不觉得痛苦。楚博衍其实说得是对的,她被驯化成了奴隶,她的灵魂就是奴性的。”
  “但楚博衍不一样啊,他是天之骄子,是天上的太阳,一朝被人踩进泥里不算,还当着他的面折磨侮辱他的母亲,几乎一夜之间他失去了所有他拥有的东西。而他又在最热血的年纪。现在隐忍五年,有了报仇的能力,他不把天捅个窟窿怎么会罢休?”
  顾箐转悠到放置标本的架子前,问初九,“楚博衍他爹准备整死自己儿子吗?收藏这些东西是可以暴露出来的吗?”
  初九:“这些标本一号有管理权,他因为解剖学成绩优异,被学校留教,这些都是学校申请的。包括他间接致当初给村里假传消息的人死亡后又从中斡旋解剖了他的器官这些都查不出什么违法的地方,他做的很干净。”
  顾箐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高智商犯罪啊!太可怕了。现在想想他给我打个迷药哑药什么的,那得对我多宽容?”
  不过,她还是觉得奇怪,“楚雄兵为什么要做这种事?非法拘禁的罪名会让楚博衍名声扫地失去工作,还可能牵连到他自己,这已经不是要把儿子掰正了,这是不想要这个儿子的节奏。他跟再婚的妻子真的没有孩子吗?”
  初九:“再婚妻子想要孩子,但是楚雄兵一直不同意,两人一直因为此事闹不愉快。楚雄兵觉得对自己儿子有亏欠,想要让他好好生活,如果能继承他的事业就更好,不想让他沉浸在过去的仇恨里,所以他想要用非常手段逼迫楚博衍失去他现在所拥有的法医工作包括学校教师,他觉得自己有让楚博衍失去这些东西后再扶持他重新开始的能力。”
  “这……他是觉得他儿子已经越长越歪且没有人性了,为了不让他继续歪下去害人,索性他提前把自己儿子翅膀折了,爪子剪了,绑起来当只无害猫就行。”
  顾箐砸吧着嘴感叹,“这两父子都是狠人。惹不起惹不起,她以后还是乖一点吧,少跟他顶嘴。万一那天真把人惹毛了他解剖了她呢!”
  初九看了眼百分之十的心动值,开口,“应该不可能解剖你的,他至今没有害过无辜的人。”
  顾箐摇头,“你不懂,像这种疯批变态,不能以常理来论之,以后还是注意一点。”
  她又转悠半天没找到地道地下室,打算放弃这个方法,“警察还有多久到?”
  初九:“估计一个小时左右。楚雄兵才找人把信息转手卖给了这附近的一个流浪汉,流浪汉正往警察局走。”
  这么快?
  顾箐着急了。
  她这么大个人能藏哪儿啊!
  这屋子一眼看到底,连个老鼠洞都没有一个,这可咋搞?
  转悠半天,把自己累个够呛,坐在椅子上看着像是铜墙铁壁一样的屋子视线到处乱飘,心里想着自己以前看过的抗战片里,像这种老房子都是在哪藏人的呢?
  暗门……没发现墙上有哪里有机关啊!
  那就只能是地道或者地下室了。
  突然,顾箐看到桌子底下有一块地砖缝隙比别的地方大一些。
  她蹲下来尝试抠了抠,嘿!还真被她抠出来了两块砖。
  砖下面有个按钮,她怀着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按下去,接着她听到厕所后面的墙壁一阵哐啷哐啷。
  这是……有密道?
  她有地方躲了?
  顾箐一个激动抬腿想跑过去看一眼,结果忘了自己虚得跟八十岁老太太一样,往前迈第二步的时候腿脚没倒腾开,当即摔了结结实实一个大马趴还磕破了下嘴唇。
  顾箐:……
  好气!
  楚博衍这龟孙子要是还不把解药给她,她就把他那些瓶瓶罐罐全砸了。
  等跌跌撞撞扶着墙挪过去一看,好家伙,她直呼好家伙!
  厕所后面别有洞天,且工程还不小。
  有容纳一个人进出的小门,往里是个往下的阶梯,里面黑幽幽的,站在前面还有点凉风,不用怀疑,这绝逼通往外面。
  把密道挖到厕所里面,挖洞的人简直是个天才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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