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死后,我盘活了他失忆的战友_第 242章 疯批法医的报复1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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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疯批法医的报复18
  顾箐嘴里还有面饼子,下巴被捏得生疼,想拍掉他的手,奈何手上没一点力气。
  “楚博衍,你放开我!”一句话说得含含糊糊,嘴里的饼子差点掉出来。
  她眼里起了一层雾气,显得那双眸子像水洗过一样明亮无暇,楚博衍原本仔细观察着她的神情,到后面不知怎么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她水润的瞳孔里。
  他手一松放开她的下巴,顾箐狠狠瞪了他一眼将嘴里的饼子嚼吧嚼吧咽了下去。
  “你回来了可以给我解药了吧!”每天身上软塌塌的,手指头都没力气。她想画个画都不行。
  楚博衍揣兜暗暗摩挲着自己的指尖,看着她视线满是探究。
  原本今天早上打算给她解药的。
  但他突然发现她现在这样柔柔弱弱的样子挺好的,连说话的音色都轻柔娇嫩了很多。
  “想要解药?”楚博衍捏着裤兜里的针管睁眼说瞎话,“还没配好,再等等吧!”
  顾箐咬了口饼子,转身往里面走。
  无力吐槽了,真的。
  没配解药也好,不想给解药也好,随他吧!躺平也没什么不好的。
  日子又这样不咸不淡的过了几天。
  一天夜里,顾箐听着初九给她念小说都快睡着了的时候,大门被敲响。
  没过多久,顾箐听到楚博衍打开门大门将人迎了进来。
  “这三更半夜的,谁来找他啊?”顾箐问初九。
  初九:“一号的父亲,楚雄兵。”
  顾箐拧眉,“怎么又来了?最新剧情不是显示他在前年就再婚了嘛!”
  很快顾箐就知道他为什么又来了。
  原来是为了她。
  一开始争吵声隐隐约约,她支着耳朵屏气凝神只能听见什么“迁坟为什么不跟他说一声”“把她带来关在家里是发什么疯?”之类的话。
  后面越来越激烈,只听见楚父大声怒骂,“那屋子里瓶瓶罐罐里的东西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你准备摆到什么时候?你给我尽快把那些东西送走!”
  楚博衍似乎没说话。
  楚父接着高声呵斥,“你明明知道那是个意外,她当时跟你一样十五岁,是个被家里虐待的孩子。好,你母亲的死即便跟她有关,也还有法律处置。你知不知道你私自将人关起来是非法拘禁?”
  接着不知道打翻了什么一阵乒铃乓啷,顾箐都吓一跳,忙起身去扒门缝。
  只听到楚父还在暴呵,“你二十了,你妈要活着她都得气死,你在犯罪,你想死是吗?你想把所有人都害死是吗?”
  屋子里楚博衍看着自己配药的器皿全部被踹翻,地上一片狼藉,又听到他提起自己的母亲,顿时额头青筋暴起,眼眶通红一片。
  “你没有资格提我的母亲!”他像是极力隐忍的怒气,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顾箐或许是无辜的,但你不是。”
  楚雄兵觉得自己儿子彻底疯了,“我做了什么你这样恨我?当年你们出事,我做了所有我能做的,你还要我做什么,陪你母亲一起去死你就满意了是吗?”
  “你也只是做了你能做的。不轻不重,不痛不痒。”楚博衍声音冷厉透着疲倦,“你有家有室,如果需要,我可以跟你断绝父子关系,我是死是活,用不着你管,也连累不到你头上,你走吧。”
  楚雄兵颤着手指着他,气的嘴唇发抖。
  他竟然想要断绝关系!
  这畜生!
  半晌他瘫坐在椅子上,语气缓和,“博衍,人要往前看,我理解你母亲去世你的悲痛,我也是一样的,可我们不能永远站在原地满心怨怼,更不用仇恨所有人,你有好的工作,也可以有朋友,有爱人,有明媚的生活。好好过日子,不好吗?”
  楚博衍心底冷嗤。
  什么是好日子?
  他所谓的好日子就是为了享受更多的阿谀奉承和权力,看着仇人逍遥快活。
  他做不到。
  他就是要让母亲临死前遭受过的一切,以十倍百倍的方式还给他们。
  死?
  他从不惧死!
  他只怕死前仇未报,债未结。
  楚雄兵看他油盐不进,气得骂了声“孽障!”后一甩袖子走了。
  顾箐听完全程,除了叹息就是叹息。
  五年前的芦山村,让楚博衍失去了太多太多。
  疼爱自己的母亲,一个十五岁男孩子的骄傲尊严,以及健全的身体。
  世间如果有地狱,那芦山村就是楚博衍的地狱。
  那里关着一个满腹仇恨,丧失仁义礼智,被逼至角落虎视眈眈,只待某一日冲出牢笼,杀遍天下人的灵魂。
  那个灵魂一直被关到了今天,关到了现在。
  他以为自己五年前离开了那个村子,其实他,从未走出来过。
  顾箐:“初九,楚雄兵再婚后有孩子吗?”
  初九:“没有。”
  “从现在开始死盯着他。”顾箐吩咐道,“小说等这件事完了再看,这件事很重要。”
  对楚雄兵来说,儿子只有一个,不能断绝关系,劝又不听,眼看着他走上了歪路,保不齐就想把他往正路上掰正。
  手段嘛!
  身居高位的人,向来心狠手辣。
  希望是她多虑了吧!m.biqubao.com
  初九:“好的,箐姐。”
  楚博衍房里的灯一直到天快亮才关。
  顾箐想着两人的纠葛一时愁得不行,竟不知不觉也熬到了后半夜。
  次日。
  楚博衍站在床头看着睡得四仰八叉的顾箐,眼神幽暗。
  他想顾箐运气实在不好。
  碰上了他这样的变态,她是逃不走的。
  她不会知道得知她没有小产,他有多开心。
  他的母亲善良美好,温婉坚韧。作为她的儿子,他怎么敢让她脸上蒙羞。
  所以他从不害无辜之人。
  这五年他工作之余除了给母亲报仇就是利用职务之便搜罗好看的眼珠子。
  她欠他一条命,他得报仇。她眼珠子漂亮,他想要。
  关着她,让她如家雀一辈子困于牢笼,似乎勉强也能解他心头之恨。
  关着她,又不用剜下她的眼睛泡着福尔马林让其失去美感,他想看便来看,同样是属于他收藏的最灵动有神的眼珠子。
  如此一来真是再合适不过。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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