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死后,我盘活了他失忆的战友_第220 章 有“痔”青年,你别慌。4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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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箐起初不知道,后来无意中发现自己书房的书被翻动过,而且抽屉里密密麻麻都是他做的笔记。
  仔细一看才知道,他为了个担架员这么一份纯纯出苦力的工作这么努力。
  老刘的快递站进展迅速,已经步入正轨。目前看来日后回报应该也不错。
  爸爸妈妈身体健康,小卖铺自给自足,也不需要人照顾。
  他如果想躺平是完全可以的。
  但看他这个架势,等过几天的驾照拿到手他明白着是要去应聘担架员了。
  顾箐能怎么办?
  黏人黏到他这个份上,前所未见。
  在某次两人饭后散步时,顾箐跟他说了许多做担架员的注意事项,楚博衍喜出望外。
  不顾来来往往的人群,抱住她怎么也不撒手。
  顾箐好笑不已,但还是顺从将自己塞进他的怀里,听着他砰砰砰直跳的心脏,觉得他真的太傻了。
  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错了。
  楚博衍的目标哪是什么担架员?
  他在干稳担架员后不仅没有停下学习的脚步反而更勤奋了。
  手上抱着的不是接来的病患就是护理书。
  简直沉迷于知识的海洋完全不能自拔。
  前一秒两人亲亲热热黏黏糊糊哼哼唧唧,后一秒他就能求知若渴拿着护理书看得起劲。
  顾箐惊诧不已。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他妈真正想当的难道是护士?
  她爬起来抽走他手里的书看着他眼底的青黑凝眉问道:“担架员已经很累了,你干嘛不好好休息,每天看护理书难道真的打算考护士?”
  可千万别啊!
  不是她打击他的积极性。
  护士普通人是考不了的。
  只有护理,助产专业的全日制满三年以上,实习期满八个月并取得相应证书的才能考啊。
  楚博衍摇了摇头,“没想考护士。”
  他就是觉得在医院工作多学点护理知识总能用上的。
  最重要的是万一什么也不懂,怕给她丢人。
  但这些他不准备告诉她。
  “我喜欢看护理书,就随便看看。”
  不是要当护士就好。
  顾箐放心了,拉他躺好,“赶紧睡觉,不用那么拼,人要适当的躺一躺。”
  楚博衍笑笑没说话。
  劝人要躺平,她自己对待病人比谁都认真。
  他见过她面对没抢救过来的患者时躲在一旁独自叹气,声音里除了疲累还带着浓浓的无力。
  也见过她面对失去亲人后家属的责骂斥喝一言不发,充耳不闻。明明她前一刻骂起不听话的患者来嘴不知道多利索。
  当然也无数次听见她在家里骂骂咧咧说急诊科真不是人干的活儿,不如去老刘那儿打工送快递。
  骂完了又高高兴兴去医院,在抢救室一站就是一整天。
  她总是矛盾又热爱着这份职业。
  楚博衍关了床头的灯,又重新将人揽进怀里,亲了亲她的发顶,过了会儿没忍住埋头亲了亲她的唇,直到怀里的人抗议凝眉他才赶紧放开。
  睡着之前他突然想到妈妈今天给他打电话的事。
  陈芳芳:“儿子,别的女人有的,你也得让盼盼有。”
  “我知道。”
  “你要是对她不好,我就做主让你们分居。”
  楚博衍:……
  这真的是亲妈?
  平时是谁说他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他一撅屁股她就知道他要放屁还是拉屎的?
  “妈,我在您那儿就连这么点可信度都没有?”
  陈芳芳:“反正你给我记住就行,我跟你爸已经给盼盼准备好了嫁妆,聘礼你自己看着办!”
  楚博衍再次无语。
  他爸他妈这是完完全全把自己代入了丈母娘老丈人的身份了。
  楚博衍纳闷:“都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怎么你们反着来了?”
  陈芳芳:“顺眼啊,怎么对你不顺眼了?我都让盼盼没结婚就跟你住一起了,还要怎么的?”
  楚博衍:意思您还打算让我们在结婚前不能见面?
  女儿是亲生的,儿子是捡来的。
  他丝毫不怀疑要不是解除亲子关系要比解除收养关系复杂,他们搞不好真会让他当女婿。
  三两句挂了电话,他盘算着确实要开始求婚了。
  箐箐都跟家里解除收养关系了,他也得早点让自己成为她合法合规的丈夫才行。
  不然老有不长眼的男人盯着他家箐箐。
  但千算万算没算到就在他紧锣密鼓跟老刘密谋策划求婚仪式的时候,顾箐就这样在一个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日子里甩了他一个盒子。
  这盒子他熟啊!
  就在两天前他刚刚去买了一个类似的,“你这是……”
  顾箐猛吸了一口奶茶,咕咚咽下去,催促道,“快试试,我托人定做的。”
  楚博衍怀着难以言喻的心情打开了盒子,将男款戴在了手上。
  还没细看呢,手被她扒拉过去仔仔细细前前后后一顿端详,“真不错。”
  她将自己的也戴在手指上,跟他的手放在一处,笑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图是我自己画的,做得很完美,你看看喜欢吗?”
  听见她自己画的图,楚博衍心里被烫了一下,眼眶都红了,他将手掌一翻紧紧握上了那双同样戴着戒指的手,笑道,“事情不能让你一个人干完了。”
  在这样平常又不平常一个星期六,在没有他精心策划的海边漫天烟火,没有他组织的亲朋好友的见证下。
  他缓缓单膝跪地,ang着头,紧紧握着她的手组织了许久的语言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顾箐也不催他,笑着伸手摸了摸他的下巴,他突然眼泪夺眶而出。
  “都包我了,卡甩我了,车甩我了,戒指也甩我了,我他妈还求个屁的婚。”
  顾箐噗嗤就笑了。
  “你跪了半天就憋出这么句话吗?哈哈哈。”
  他起身将人拽怀里泄愤一样咬上了她的耳垂,狠狠道,“明天就去领证。”
  顾箐下意识拒绝,“明天要上班。”
  楚博衍捧着眼前笑意嫣然的脸恨恨下着命令,“请假!”
  顾箐仰脸看着楚博衍,在医院上班少了些风吹日晒,他白了很多,由于情绪过于激动,这会儿眼眶红就算了,连鼻尖都泛着红。
  色厉内荏的样子,让人心软的一塌糊涂,她说,“听你的,请假就请假,请婚假。”
  他这才满意,紧紧埋在他肩窝嘟囔,“就不能给我留点事儿嘛!我都准备好了。”
  “你都准备了什么?”
  “烟花,戒指,海边求婚,还有爸爸妈妈他们都去……”
  额——这个。
  她发誓,她是真不知道啊!
  她就是看他忙得跟陀螺一样,恰好跟原主的一个朋友聊得来,得知人家是做珠宝设计的,所以她才画了图让人帮忙做了一下。
  反正谁求婚不是求?
  “那要不,按你安排的流程,你再求一次?”
  楚博衍站直身子眼睛发亮,“真的可以吗?”
  顾箐被他可爱到,踮脚亲了亲他的喉结,“有什么不可以?反正怎么求你都被我包了。”
  楚博衍手不自觉附上她的后脑勺将人压向自己,声音暗哑虚酥,“嗯,金主爸爸想要什么服务?”
  “就……锁骨窝里放奶茶?”
  楚博衍一把将人抱起来往浴室走,“上次是红酒,这次是奶茶,金主爸爸这次能不能不要只顾着自己玩得开心,也让我尽兴尽兴?”
  顾箐想了想他的战斗力略有些怯,但这时候怎么能认输,她强笑着反驳,“我是金主,我开心不就行了?”
  “我明白了。”
  当晚,顾箐被迫说了不知道多少次不开心才让某人放过她。
  *
  楚博衍干担架员一干就干了近十年,直到楚爸中风住院,他才辞职照顾老人,顺便接手了小卖店。
  顾箐在医院的第十五年,大病了一场,好在发现及时,后来在楚博衍的精心照顾下痊愈,但身体大不如前,医院的工作是干不了了,她又画上了画。
  在画画的途中认识了一个身世坎坷的孩子,在他们夫妻俩的多番帮助下孩子顺利完成学业,后来工作了也常常前来探望。
  时间如白驹过隙,几十年一晃而过。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小卖店空置的位置多了两张躺椅,一张小矮几。
  还多了两个满头华发,时常斗嘴的老头老太太。
  老头拽着老太太的手骂骂咧咧:“一眼没看住你就偷吃了两包,那qq糖里面多少胶质东西,还有昨天,那辣条多不健康,你个臭老婆子怎么就是不听呢?”
  老太太甩开老头的手瞪眼,“你为什么能发现,我明明吃完了把包装都藏起来了。”
  老头气呼呼吼道:“对,你藏起来了,沙发缝里都他妈给我塞满了。”
  “你要再偷偷吃这些垃圾食品,我就把这破店给关了,我说到做到!”
  老太太忙上前拉住老头的手撒娇,“我不偷偷吃了,你不让我吃的我再也不吃了,店子不能关。”
  店子关了她想吃辣皮得去街头的超市买,那多麻烦。
  “哼!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老头子,今晚宏庆回来,你赶紧去将烫炖上,我守着店子。”
  “不许再吃零食,你要再病了你看我管不管你?”
  “好好好,我不吃了,真不吃了。”真是的,她也不是天天吃的。
  就偶尔嘴馋一下下嘛!
  ps:小世界七完啦!(?°???°)?大家喜欢爱吃垃圾食品的小老太太吗?这是我幻想的老年生活呀!但事实是我踏马年纪轻轻吃辣条竟然开始拉肚子了。嘴巴好想吃但肠胃不允许,我真的,哭死(????ε???)
  预告:下个世界《疯批法医的报复》
  走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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