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死后,我盘活了他失忆的战友_第219 章 有“痔”青年,你别慌。3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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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能说什么?
  谁知道他一点不禁逗的?
  顾箐低叹一声上前抱紧他,“哭什么,我就是想说及时行乐行的也是你啊,心血来潮编了个土味情话,结果翻到了车底。你都不听我说完就生气了。”
  楚博衍身子一僵心下一松,将人死死按在怀里,埋怨声凶巴巴的,带着哭腔断断续续,“你直接说要包养我一辈子不就好了?”
  “你说要及时行乐,我以为你之前喜欢我,发现跟我在一起一天后也就那样,所以就不打算继续喜欢了。”
  顾箐也是这时候发现他竟然这么没有安全感,忙帮他擦了擦眼泪,柔声安抚,“不会的,我家哥哥这么好,我打算一直一直喜欢的。”
  委屈的人不能哄,越哄越委屈。
  楚博衍现在就是这样,在顾箐的安抚下他反而哭得越凶,整个人哽咽到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偏偏他又忍不住控诉她的行为,“你不要说那些奇奇怪怪的话,我不喜欢听,也听不懂,你就说你喜欢我,你要跟我在一起一辈子就可以了。”
  “好,我说,你别哭了。”哭得她心都乱了。
  亲了亲他的下巴,她小小声软软暖暖继续哄,“顾箐这个小医生想要包养她家哭包哥哥一辈子。”
  楚博衍臊得脸滚烫滚烫的,有心想反驳她一句,他不是哭包。
  但自己没出息的样儿,也不是第一次了。
  现在被她一哄,他见鬼一样,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好在丢人就只丢给了她一个人。
  他索性耍赖一样将怀里的人紧紧抱着,相同的沐浴露香气在彼此之间萦绕。
  “你们都嫌弃我。”他埋在她的肩窝闷闷道。
  “别胡说,谁嫌弃你?”
  嫌弃楚博衍,眼睛瞎了吗?
  他身上的优点数都数不完。
  善良孝顺,知礼又正气凛然,长的好身材好,性格也可爱,样样都是照着她喜欢的样子长的。
  “爸妈嫌弃我配不上你。”楚博衍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看着她,“我就是配不上你。”
  “你再这样说我生气啦!”顾箐皱眉语气重了几分,但看他好不容易止了眼泪,她又怕等会儿她一凶,他又哭了。
  只能踮起脚尖亲他唇角,“爸爸妈妈不是嫌弃你,他们是觉得我喜欢你这件事在他们看来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之前毫无预兆,太突然了。他们就是想确认我是不是真的喜欢你而已。你怎么还真走心了呢!”
  楚博衍轻哼:才不是。
  他们就是嫌弃我。
  “下次有什么说什么,别自己在那胡思乱想。”顾箐想到他说要入股的事,又道,“你都说要我包养你一辈子了,那金主爸爸给你的卡你必须拿着,以后还要听金主爸爸的话。”
  拿着也可以,就以她的名义入股就是了。
  他的钱他要留着求婚用。
  楚博衍眼里的光总算明媚了,唇角牵了起来,懒懒道,“那金主爸爸还有什么吩咐?”
  “金主爸爸困了,需要陪睡。”顾箐打了个哈欠,眼泪旺旺。
  哄人太累了。
  比上班累。
  楚博衍闻言眼里爬满了笑,“好。”
  两人一起躺在顾箐的床上,他突然道,“箐箐,我不知道自己哪里好,你跟我说说,好不好?”
  顾箐脑门一凉,困意跑了个一干二净。
  作孽啊!这事还没完?
  她耐心真的用完了。
  她气呼呼长腿一伸压在他的腿上,再将手往他腰上一搭开始在他的腹部肌肉上摩挲,等他呼吸粗重,她幽幽问他,“我说好一点还是直接做好一点?你选!”
  楚博衍难耐侧了侧身子,顾箐的手顺势往后伸,不好的记忆袭来,他忙按住她的手。
  哑着嗓子低语祈求,“箐箐,别去按后腰。”
  亲他摸他,他还能克制,按了后腰,他忍不了多久。
  那感觉根本不受控制。
  原本就没打算按他后腰的顾箐:好家伙,他有阴影了!
  他侧卧着将她拥进怀里,两人气息交融,谁的呼吸烫了谁的脸早就已经分不清了。
  只是当以吻封缄之时,两人便再也没舍得停下来。
  无论是之前哭包一个的男人还是时而清冷时而柔和的女孩都在这一场欢愉中你来我往,尽情尽兴。
  ……
  事后,楚博衍仍然意犹未尽,万般不舍。
  他紧紧抱着她,再一次哀求,“箐箐……”
  顾箐拒绝,“医生给你科普个知识,三十五岁之后的男人一夜两次就够够的了,如果再来,你明天铁定爬不起来。”
  骗他的。
  这事儿吧当然也不乏能力卓绝者。
  但纵欲伤身是真的。
  “我没那么虚。”
  楚博衍不相信,但她明显累了,所以他只是紧紧拥着她,不再闹她。
  顾箐送了口气,她是真的吃不消了。
  小腹现在还涨得厉害。
  过了许久,等怀里的人呼吸平稳,他才缓缓低喃,声音里是无尽的眷恋,“箐箐……”
  真的食髓知味,喜欢极了她。
  他借着月光细细描绘着她恬静乖巧的睡颜。
  白皙光洁的额头,鸦羽一样长长的睫毛,挺翘的鼻子,最后,是殷粉的唇。
  他喉咙干的厉害,终是忍不住又凑了上去。
  ……
  隔日,大雨倾盆。
  窗户上劈里啪啦,狂风呼啸,顾箐被吵醒揉了揉眼睛从床上爬起来,身上又酸又软。
  她还躺在床上被前一晚疯狂的记忆充斥着大脑还没清醒过来时,卧室门打开,楚博衍走了进来。
  他穿着睡衣进来直接窜上床,将她抱在怀里,声音又酥又低沉,“才六点,再睡会儿,我刚刚去煮了粥,等会儿我送你去上班。”
  “不用,下着大雨,我打车去上班。”顾箐推开他下床,“你今天不是要刷题?”
  楚博衍也跟她屁股后面亦步亦趋,“题我看过了,很简单。很快就可以约考。”
  顾箐涮牙,他就站在边上看。
  “那赶紧考,考完买车,到时候等我放假了,我们一起带爸爸妈妈出去旅游。”
  见她头发碍事,他走到她身后将她的头发用手轻轻拨到后面,然后攥在手心,声音愉悦又期待,“好,我快点拿证,快点买车。”
  等顾箐刷完牙洗完脸,他从身后抱住她,像个大型黏人的宠物。
  “我要是能跟你一起去上班就好了。”
  她还没走,他就已经好想她。
  顾箐还真好好思索了这件事的可行性,发现医院还真有他做的事。“也不是不行。就是没什么前途,薪资也低,很累也有一定的危险。”
  楚博衍眼睛发亮,“我要去。我不怕累。”
  顾箐却后悔嘴快给说了出来,让他真去干担架员,她有些心疼。
  “再说吧。你先学驾照。”
  万一学了驾照就有了合适的工作了呢。
  “好。”楚博衍眼神微闪,面上不显将人抱起来放餐椅上,舀了粥又蒸了妈妈牌饺子,吃完给她叫了车。
  回到家后,他独自待书房翻电脑,发现医院里果然有一个职业非常适合他。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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