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疯批大佬浪到飞起_第444章 皇权斗争中的炮灰(1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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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大人莫不是老眼昏花脑子不好?你再看看,这歹毒妇人可是我娘?”
  宋仁怀眉头皱的都能夹死苍蝇了,却没再去看曹蕊欣一眼。
  他盯着司锦漠然的脸,不知为何心底升起没来由的恐惧。
  恍惚间他想起当初城外惊鸿一瞥的姑娘,仿佛与眼前持刀相向的宋司锦重合了。
  司锦一眼便知这恶心男人想了些什么,这会儿想起结发妻是不是晚了点?
  她手下用力,刀尖直戳在他眉心。
  “宋仁怀,你本一寒门学子,若非得了我叔外祖倾力帮忙,根本没有进京赶考的盘缠,又何来相识伯府小姐的机遇?是与不是?”
  “奈何你狼心狗肺见利忘义,我母亲在家替你侍奉爷娘,孕育子嗣,你却为了攀上伯爵门第,买凶故意坑害我娘!致我娘死于惊吓难产,临死前还拼命为你留下一子,是与不是?”
  “十余年来你眼瞧着我与弟弟在那个蛇蝎妇人手中被养废、养歪,可你视而不见装聋作哑,只为仕途上蝇营狗苟跪舔权贵,是与不是?”
  “你在洋淮府多年未有任何建树,以至于上官看你如敝履,视你如无物;百姓只知洋淮无青天,大景无良臣!是与不是?”
  “似你这班无情无义不忠不孝,无能无耻不廉不洁的鼠辈小人,还有什么脸活在世上?”
  话落,司锦的刀尖再次往前递了递,在宋仁怀眉心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痕迹。
  血线蜿蜒而下,将宋仁怀那张虚伪至极的脸分割成两半。
  滑稽又狰狞。
  一旁曹蕊欣的三个抱在一起的缩到了墙角,瑟瑟发抖。
  年纪最大的宋启玚死死捂住还不懂事的小弟的嘴,冷汗顺着额角流下。
  司锦抽回刀,手腕一翻——
  “啊!”
  短促尖锐的叫声震破耳膜,宋仁怀的左臂夹带着喷溅而出的血珠子,飞向石洞壁。
  “啪嗒!”
  落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两根手指还不自觉抽动两下。
  宋启玚晕了。
  宋启琅也晕了。
  被宋启玚捂住嘴的宋启玦气绝了。
  但没人注意。
  “宋仁怀,我不会杀你,我要留着你,让你亲眼看着不被你看在眼里都女儿将会走到何种地步,你一辈子汲汲营营想要得到的,我全部会轻而易举拥有。”
  “我要你苟延残喘看着我风光无限,我要你为自己当初的丧心病狂追悔莫及,我要你日日夜夜活在痛哭悔恨当中,至死方休!”
  “把这里处理了,给山中野狼加个餐!”
  司锦把刀扔给孟德龙,大步走了出去。
  手忙脚乱接住沾满血的大刀,孟德龙的心脏砰砰直跳。
  妈耶!
  宋姑娘好利索的手艺!
  一刀封喉不见血…这刀法,绝了啊!
  再看地上,死不瞑目的曹氏,以及形似死不瞑目的宋仁怀。
  孟德龙很没素质用他们的衣服擦了擦血迹。
  “来人!给野狼加餐!”
  有人应声小跑进来,拖着曹蕊欣的尸体闷头就走。
  地面上留下一道血淋淋的拖行痕迹,那曾经满是珠翠的脑袋,磕碰的咚咚作响。
  离开山洞后,把王、李两位姨娘交给孟德龙处置,司锦寻了小桃一起,在给她安排的新木屋睡下。
  京都,皇城。
  圣元帝再一次熬大夜批完奏章,揉了揉酸痛的手腕,站起身。
  “摆驾禧萍苑。”
  “喏!”
  杏眼蛾眉的丰腴美妇刚要行礼,就被圣元帝单手扶住了。
  “婉儿不必多礼。”
  婉妃却也听话,顺着圣元帝的力道站直了身体,立马吩咐宫人去端燕窝。
  她一边替皇帝宽衣一边温柔关切,“陛下还是要多注意身体,臣妾实在忧心的紧。”
  圣元帝没说话,双臂展开享受着她的伺候。
  待宫人端来燕窝退下后,婉妃才又说道:“臣妾见陛下这两日似有忧思,可还是因为燕云与许悠悠之事不快?”
  这燕云便是镇远大将军了,而许悠悠正是将军夫人。
  后宫嫔妃众多,婉妃能独揽风骚也是有自己本事的。
  她膝下没有皇子,只三个公主傍身,平时也没见与哪位嫔妃走得近,又有一套察言观色多本事。
  这就得了几分脸面。
  圣元帝偏就爱吃她这一套,不疾不徐与她说起来。
  这一次与西戎的交战中,镇远大将军再次凯旋归来,在百姓当中名望日盛。
  然,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圣元帝一边下圣旨大肆封赏镇远将军英勇无敌,乃国之栋梁。
  一边又暗戳装想整点事,但这话没法跟皇后商议,那人最是冠冕堂皇不理解他心意,便又来了婉妃这里。
  于是,婉妃出了个主意。
  “臣妾不懂朝政,但臣妾能窥得几分人心。那燕将军三十不到,后宅却是冷冷清清只许氏一人,未免太过寒酸。到底是为国征战多年的英雄人物,英雄岂能不配美人?”
  说到这她灿然一笑,挽住圣元帝胳膊。
  “依臣妾看,不如陛下借着千秋宴的好时候,给燕将军送上几个红颜知己,一来犒赏燕将军常年征战的辛劳,二也能帮助燕夫人摘掉扣在头上多年的善妒之名,岂不两全其美?”
  圣元帝挑眉,抬手捏了下婉妃的脸蛋。
  烛光摇曳,温度乍然热了起来。
  帝妃二人对视片刻,依偎在一处。
  ……
  857愤愤,“原来罪魁祸首竟是后宫奸妃,这婉妃也不是什么好人,她自己就是女子,竟还能出这等主意,要我看她就是嫉妒!哼——”
  “无妨,一并收拾了便是。”
  司锦连眼皮子都没眨一下,自顾自逗着蛐蛐儿。biqubao.com
  高位者向来如此,多疑的帝王自古以来便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
  因而仁德宽厚之名才能流芳百世。
  至于那婉妃……
  世间人多如此,恨你有,笑你无,龌龊之人巴不得将所有人全都拉入泥潭还高兴呢。
  不过让思锦感到有点兴趣的,却不是那狗皇帝和奸妃,而是镇远大将军那位夫人许氏。
  原主对这二位的印象不深,记忆里也只有镇远将军那冰冷的目光,不屑的言语和无情的做法。
  但司锦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让她给忽略了,这样的剧情莫名让她有种熟悉的……操蛋感。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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