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疯批大佬浪到飞起_第443章 皇权斗争中的炮灰(1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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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年前。
  宋仁怀进京赶考,原配焦月娥怀孕在家侍奉公婆。
  彼时的宋家不再一贫如洗,自从宋仁怀娶了焦月娥之后,家里的生活水平直线上升。
  加之宋仁怀考上举人之后大把的乡绅上门押宝,一来二去也有了些定产。
  那年,原主4岁。
  焦月娥年轻体健,却在一次出门逛街时被马车冲撞,导致难产。
  经过三天三夜的挣扎,终于耗尽精气生下了宋启瑄,自己却撒手人寰。
  三月后,宋仁怀高中回到莱阳县,匆匆接了父母妾室回京,却连岳父母都未曾过去拜别。
  更遑论亡妻!
  这些年原主只知道生母死于难产血崩,还因而捎带厌恶上了亲弟弟。
  却不知,原来生母的死另有隐情!
  司锦阴沉着脸盯着王姨娘看了半晌,方才从牙关挤出几个字。
  “你…此话当真?”
  王姨娘趴伏在地上,闻言直起身,正正对上司锦的视线。
  “绝无虚言!”
  又有些心虚的解释道:“当年那件事知道的人全都死了,妾身一直知晓老爷并非有情人,所以从不敢泄露半分。还请大小姐饶我孩儿一命!”
  说完她重重将头磕下,再抬脸时额头肿的发亮。
  司锦闭上了眼睛,疲惫的呼出一口气。
  “好,你放心,他们也是我弟妹,我还没有那么丧心病狂到非要杀两个小孩的地步。”
  虽然她这么说了,王姨娘却不敢相信,咬了咬唇又磕了个头。
  “这件事并非没有证据,老爷自认为瞒的天衣无缝,殊不知当年那个惊吓到先夫人的车夫并非孑身一人,他还有个侄子,到如今应该也有二十五六岁了。”
  司锦摆摆手,起身就走。
  证不证据的无所谓,刚刚她已经顺着时间线看过了。
  王姨娘说的全是真话!
  当年的焦月娥就是被人害死的!
  只是王姨娘并不知道的,当年惊吓到焦月娥的马车的确是宋仁怀安排的,为的就是想让焦月娥受惊难产而死,好给他新攀上的伯府千金腾地方!
  但真正要了焦月娥命的却是当初匆匆请回去的那个稳婆。
  而那个稳婆却是曹蕊欣安排过去的!
  司锦咬牙切齿,这对夫妻还真的是蛇鼠一窝狼狈为奸!
  真他娘的是绝配!
  都是一样的狠绝毒辣,没有丝毫下限!
  宋仁怀万万没想到司锦这么快又折返回来,脸上才刚露出一抹喜色,就被当胸踹了一脚。
  踢人的,正是他一向无视的大女儿。
  “宋司锦你…大逆不道!”
  他一手捂着胸口呼吸节奏都乱了。
  司锦这一脚直接将宋仁怀踹的王八似的翻了壳儿。
  宋启瑄见状大惊,手脚并用过来要扶宋仁怀,脸上怒容更盛,双眸冒着火一般瞪向司锦。
  “你做什么?进了土匪窝就当自己真是土匪婆了吗?连亲爹你也要欺辱?真是……真是少教!”
  “啪!”
  回答他的是重重的一巴掌,司锦用了全力,扇的宋启瑄朝一头栽倒过去,又将刚扶起来的宋仁怀压成了翻壳王八。
  “你!”
  他捂着半边脸扭过头,少年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个嫡姐,心里委屈愤怒交织一时间竟是恨极。
  “我没有你这样的姐姐!你往后再不是我姐姐!”
  他朝司锦怒吼,以为喊出了最伤人的话语。
  殊不知站在她对面的早已不是对他又爱又恨,既担心又憎恶的亲姐宋司锦了。
  原主对待这个弟弟感情很复杂,但无论如何都不可否认,她感情的底色是爱!
  原主虽然表面对宋启瑄不屑一顾,私底下却还是很在意这个亲弟弟的。
  但司锦不是原主,她可一点不在乎这个小狼崽子。
  愿世界当中这对姐弟被养的各自为营,甚至后面原主在宫宴备受凌辱,后来又被赶去将军府门口,这个亲弟弟连个屁都没放一个。
  甚至后面原主被关在最偏僻的院落自生自灭时,这个一母同胞放弟弟都不曾开口询问过半分!
  宋启瑄表面看着被教养的极好,实际上性子却是被养歪了。
  曹蕊欣用一个不偏不倚的慈母人设,将人牢牢把控住,甚至连夫子教点圣人之言都未曾撼动他已成型的三观。
  曹蕊欣早早在宋启瑄心中种下种子,一切以家族利益为重,父为大孝为尊,兄弟相扶持,嫡庶有别,女子为轻可牺牲……
  他今年已经12岁,在古代大环境党中央,他的三观已然定型。
  司锦没那个兴致去掰正他的性子,若是想不通…那便恨一辈子吧!
  孟德龙慢了一步,过来时看到的就是宋家父子人仰马翻的场面。
  特嘴角抽了抽,默默站在石壁边。
  司锦突然转身,精准抓住他腰间的刀柄。
  “唰——”
  雪亮刀锋刺目,只一刹,就吓住了所有人。
  曹蕊欣哆哆嗦嗦,以手撑地往后挪动半步,又不死心的道:“大姑娘小心,刀剑无眼,这东西可是……”
  “唰——”
  不等曹蕊欣把话说完,司锦手腕翻转,横刺劈过,白光乍现。
  曹蕊欣鬓边一缕发丝应声而落,与此同时,她的脖间出现一道细细的红痕。
  曹蕊欣瞪圆了眼睛,直觉耳边翁鸣声不断,浑身寒冷如坠冰窟,下意识用手去捂脖颈。biqubao.com
  可惜已经晚了!
  就在曹蕊欣手指触摸到脖颈皮肤的时候,仿佛触动了什么开关。
  一条血柱窜出,温热黏腻到血液直直喷溅在宋仁怀宋启瑄父子二人脸上。
  曹蕊欣想说话,却说不出,喉头只能发出不甘的“嗬嗬”声,双目圆瞪,灵魂出窍。
  宋启瑄眼看曹蕊欣倒下去,死不瞑目的画面定格。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眼皮一翻晕了过去。
  刚刚爬起来的宋仁怀再一次被压的倒了回去,抬手抹了把脸上的血迹,目眦欲裂。
  “宋司锦!你怎么敢跟你母亲动刀?”
  司锦差点被他这话气笑,母亲?他还敢在她面前提这个词?
  他不配!
  “她是谁的母亲?她是你宋仁怀的衣食父母,可不是我宋司锦的娘!我有自己的娘……”
  她缓缓抬起胳膊,刀尖再一次指向宋仁怀,语气冷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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