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疯批大佬浪到飞起_第194章 莫道桑榆晚,你爹非等闲(1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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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宴上觥筹交错,私底下暗流涌动。
  万四强一个人脑补着美好的未来时,司锦终于开始了她的行动。
  皇帝不是要把她摆在明处吗?
  想让众朝臣看看,如今的魏国公魏司锦到底是个怎样的草包,是否值得他们托付身家性命追随…
  既如此,司锦也乐得“成全”廖宇安的小心机。
  三杯酒下肚,司锦眼神迷离,直勾勾盯着镇北军主将厉从业。
  “来!将军勇猛本国公甚为钦佩,请满饮此杯!”
  厉从业讶然,他这是头一回见到魏司锦啊…
  这老小子发什么癫?
  不过人家酒杯都端起来了,他也没必要驳了魏国公的面子。
  于是起身,将酒盏倾斜一饮而尽。
  司锦抚掌,大赞,“好!将军豪气!”
  这边的情形吸引了周围不少官员侧目,都不明白魏国公为何主动搭讪厉从业。
  有坚定的老派魏家军已经在心里盘算,是不是国公爷心思活络了?
  难道这段时间的劝说有了效果?
  他们暗自交换着眼神,已经想好宴罢归家要聚在一起研究研究。
  而坚定的皇帝一党则是心生警惕,这个魏司锦到底还是露出狐狸尾巴了吗?
  从前一直装作无知农夫,三年多来的老实本分,果然是装的!
  还好陛下圣明早对他心生防备,这种不知所谓的小人真是辜负了陛下待他的亲厚。
  司锦却不去管那些人怎么想,逮着回京述职的将军们挨个敬酒,将自己喝的脸色潮红,脚步虚浮。
  她再一次端起酒盏,这一次是冲着我们的皇帝陛下的。
  “表…哥,来!”她晃了晃脑袋,歪头一笑,“臣弟敬你一杯!”
  廖宇安身侧的大太监蹙了蹙眉,魏国公如此做派未免太过放浪。
  廖宇安眯了眯眼,端起酒盏,“阿锦喝多了,快扶国公爷下去歇息。”
  两个禁军一左一右扶起司锦,司锦嘴里还在喊着“表…表哥,我还能喝!我还要跟将军们喝…”
  等司锦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大殿当中,廖宇安再次举杯,“众将辛苦了!”
  无人敢不给皇帝面子,纷纷举杯畅饮。
  音乐声起,一个个身材曼妙的舞姬轻盈上台,伴随着音乐声身姿摇曳。
  厉从业晃了晃脑袋,只感觉眼前都是重影。
  他立刻意识到不对!
  牙齿咬住舌尖渗出丝丝鲜血才停,脑子却依旧没有感到清明,反而更加昏沉了。
  紧接着是征西军麦尔嘎、征南军覃松岩、西北军萧扶凛、西南军…
  厉从业这人平日里不苟言笑满身杀戮之气,就连他后院的小妾都不大敢往他跟前凑。
  但这人有个不为外人所知的癖好——喝多之后喜欢摸男人…咳咳
  他倒不是好龙阳,就只是摸摸而已,可能是比较下大小吧?
  于是,站在厉从业身侧的副将率先遭了殃。
  “嗷嚎——”
  音乐被打断,舞姬匆忙下台,不曾想却被喝上头的麦尔嘎一把抓住。
  “美人儿~往哪跑?来亲一个!”
  说着,大胡子下的嘴巴朝着舞姬脸蛋亲去。
  他身后裨将都快吓尿了,情急之下扯过舞姬轻纱广袖一拽…
  麦尔嘎搂的紧,舞姬纹丝未动,袖子却不翼而飞。
  轻盈的袖子落在隔壁覃松岩头上,他依旧一动不动。
  是的,这是一位喝高了“静坐冥想”的选手。
  大殿中顿时混乱起来,尖叫声,杯盘落地声,喝高了的将军们肆意的大笑声…此起彼伏。
  廖宇安的脸色变来变去,看着下方闹剧,狠狠闭了闭眼睛。
  “今日…先散了罢!”
  好好的宫宴莫名其妙一团乱,这可让以宰相为首的文官集团看了好一场笑话。
  司锦:并不是!
  很快这场宫宴上发生的事就在官员圈子中传开。
  第二日醒转过来,昨日还意气风发的各路守将都纷纷耷拉着脑袋进宫请罪。
  皇帝能怎么办?
  都是军功赫赫的大将军,他只能象征性的美人罚俸3月以儆效尤。
  从宫里出来,厉从业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调转马头就去了国公府。
  司锦正百无聊赖的听857转述宫中廖宇安想发脾气却发不出来气的直跳脚的有趣场景。
  就听见守门的来报,说是镇北大将军厉从业来了,直言要见国公爷。
  司锦缓缓勾唇,“快请将军!”
  镇北军一支并非当年跟随老国公征战四方的老人,而是十多年前,因为北方高句丽犯边,临时从州府抽调过去的一支军队。
  这支军队以一万人之数抵抗高句丽8万重甲步兵,围城三月而未降。
  待援兵到来,当时的厉从业带着他的一万人,于阵前杀的高句丽士兵胆子都吓破了。
  自那一战过后,厉从业被破格封为镇北军统帅。
  从此,北方的高句丽也好、小支的旗人也罢,再无人敢犯边北境。
  司锦快步来到正厅,与刚迈入垂花拱门的厉从业撞了个正着。
  相互抱拳客套两句,司锦吩咐管家上茶点,自己引着人到正厅坐下。
  厉从业从来都不是磨磨唧唧拐弯抹角的,问的直接,“不知国公爷对昨日宫宴上的酒水有何看法?”
  他一瞬不瞬盯着司锦,想从些许都表情变化中看出点什么。
  司锦面色丝毫未变,就连唇角扬起的弧度都没有变。
  “哎,说来昨日我也喝高了。不过宫里的酒确实好喝。”
  两人又相互讥锋一阵,最终厉从业不得不败兴而归。
  司锦要留他用饭也被他拒绝了。
  等送人走后,司锦这才不紧不慢抻了个懒腰。
  “怎么样了?昨天叫你去办的事情都办妥了吗?”
  857叉腰大笑,“哈哈哈!也不看看我是谁?本统乃是主系统下最高智慧,这点小事根本难不住我!”
  “好,办妥了就行,今日你再去…”
  857肩膀一垮,后悔刚为什么要这么臭屁一下,现在倒好,活儿更多了。
  它认命去做司锦交代给它的任务,司锦却闲了下来。
  接下来的半个月,各文官家中后宅纷纷乱起来。
  先是八十宰相那位十八新娘传出有孕的消息,可紧接着三日后,这位十八新娘不慎落水一尸两命,相府挂丧。
  后有户部尚书进宫面圣,央求陛下赐婚平妻,要与其下官之女结百年之好…嫡妻怒而归家,其父御史台令直接掀桌翻脸,双方骂的不可开交。
  还有吏部侍郎不孝亲长被参奏,其古稀老父亲自上京兆府作证…
  康宁侯府小公子强抢民女被大理寺卿之子当街打断腿…
  京都的这趟浑水真正沸腾起来,皇帝每日疲于处理这群臣子乱七八糟的事情,头痛欲裂。
  借此时机,朝中再一次有人提出立储一事。
  百官各抒己见,一时间热闹的好像菜市场。
  或许是连日以来心力交瘁,廖宇安额头青筋直跳,一口血喷出竟当庭晕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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