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疯批大佬浪到飞起_第140章 将军在上凤舞九天(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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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站着说话也不是个事儿,司锦提议让大家都到边上坐着叙话。
  裴司蛟着令张昀达带来的士兵把尸体全都处理了。
  既然人手足够,就没必要全部烧了,挖个大坑埋了便是。
  也能防止浓烟起,引得附近百姓注意。
  让人搬了几块平整些的大石头,几人尽数落座。
  裴司蛟看了看父亲的脸色,见并无异样,率先开口:“我们要尽快回到西北大营,后面的事才有余地。”
  他这话说的不清不楚,在座一干人等却无一不懂得其中含义。
  裴司寅微簇眉头,凌厉的桃花眼稍稍眯起,看了眼神情恍惚的张昀达,笑道:“这些事不急,还是先回营整顿一番,爹跟三妹风尘仆仆而来,又一番苦战,想必也该累了。”
  司锦挑挑眉梢,知晓二哥这是信不过张昀达呢。
  她乐得哥哥们警惕心强些,也好过被心腹之人暗戳戳捅刀子。
  这次的事情其实将二人比作扶苏愚孝也不尽然。
  毕竟,密信是从西北发出去的,那所谓勾结敌军的证据也是从西北大营找到的。
  可见,驴球儿早就在西北军中安插了暗子两个哥哥身边也有驴球儿的人。
  将士驰骋疆场本就是九死一生,身边若是再有异心者,危机时刻给你一刀,想来难以活命。
  司锦又看向自家大哥,相比于二哥的心细如发,大哥在这方面显然粗心的多。
  军营里的汉子大多直来直往,大哥自小在军中长大,也养成他类似的性子。
  出乎意料的是,裴司蛟秒懂了二弟的意思,立马跟着附和出声
  “其实也不必那般麻烦,我记得再往前三五里处有一间破庙,我等在那里修整一番再行启程也无不可。”
  张昀达终于找回被吓飞了的脑子,连连否定,“怎可如此简陋?老国公跟三小姐连夜奔袭想来多有疲乏,还是找个城镇客栈,好生安顿一番才是。”
  众人都看向老国公,等着他表态。
  裴玄虎不耐烦摆摆手,“直接回大营,没那么矜贵!”
  他才不过50出头,女儿也是自幼习武,都不是身体孱弱之人,没必要半途浪费时间。
  他清楚两个儿子在担心什么,不过是些鸡鸣走狗之徒罢了,他裴玄虎还不怕那些腌臜手段。
  于是,一行人再次跨马前行,比之司锦和老国公两人时更加快速。
  不出两日,一行人马到营地边缘。
  张昀达拱手,“我先回去稍作安排,免得地下有人起疑,再生事端。”
  其实那些叛徒他已经肃清一波,但谁又晓得私底下还有没有更深的暗桩?
  此刻的情形,再谨慎都不为过!
  司锦却否定了他的提议,“没事,咱们换成兵士的衣服,跟着你一同进去便是。”
  别当她没看出来,张昀达话一出口,她二哥的眼神儿都变了。
  怕是觉得张昀达不怀好意,准备将他们一行人来个瓮中捉鳖…
  呸呸呸!用词不当,应该是关门打狗。
  额~好像还不如瓮中捉鳖…
  算了,无所谓,反正就那个意思。
  裴玄虎也是此意,他是不相信自己亲自教导出来的学生会是那种奸佞小人,就算他不敢一同起事,也绝非拿他们锁功之人!
  但换衣服就没必要了,正好借此机会肃清一批心中有异之人。
  裴玄虎打头,一行人浩浩荡荡朝军营而去。
  与此同时,征西军大营主帅当中,墨南珠正拿着一根鸡毛掸子,怒瞪着主位上的白面男人。
  “将军,我何曾求过你什么事?只此一件,你因何不允?”
  又不是让你一同去造反,只不过是按兵不动而已,况且还能兼顾镇守边境,为何这老头子就是不答应!
  徐言庆长相并不像个将军,反而一派儒雅之相,尤其是他那张冷白皮丹凤眼,近50岁的年纪竟是半点看不出老态。
  眼看一向是温婉的妻子就要炸毛,他甚是无奈。
  “南珠,你可知裴家一旦反了,天下百姓该怎么办?”
  宁为太平犬,不做乱世人!
  裴家一旦起事,天下必然群雄并起,新皇本就才继位不久,若是此时乱了,百姓何辜?
  到时尸横遍野,民怨四起,必定又是一番两败俱伤。
  徐言庆虽跟裴家关系尚可,也钦佩裴老国公之勇猛,但与天下大义比起来,这点私交又算得了什么?
  墨南珠气竭。
  她自幼与芷娘交好,后来又分别嫁了将军,被当时的京中闺女笑话嫁与莽夫。
  可两人情意从未变过。
  如今芷娘不在了,她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裴家就此覆灭。
  绝对不可能!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女声响起。
  “南珠姨母不必再逼大将军,我裴家之事没必要牵连徐家。何况这并非小事,而是动辄带累全族之事,自有我徐家子弟自行处置。”
  她弯腰行礼,目光坚毅中透着果决,墨发树冠,小麦色的皮肤上桃花眼却无潋滟之意。
  “这些天多有打扰,既然有了我爹的消息,小侄便不再多留,就此便回去了。”
  她要回去看看,爹爹是否真的无恙,裴司锦到底有没有所动作!
  裴司梧再施一礼,转身就要走。
  墨南珠急急叫住她,拉着她的臂甲不让她走,扭头看向徐言庆。
  “你应是不应?你若不应,今日我便与梧桐儿一同去,也算全了我与芷娘一辈子的情意!”
  徐言庆难以置信的看着胡搅蛮缠的妻子,张张口什么也没说出来。
  大道理他不相信妻子不懂,岳丈乃是闻名天下的大儒,南珠她就是故意的!
  用这样的办法逼迫自己站队。
  皇后娘娘出自裴家,膝下又有大皇子……
  徐言庆闭了闭眼,一咬牙。
  “我只能保证自己不出兵拦截,至于其他的…”
  裴司梧眼睛一亮,拱手又是一礼。
  “侄女谢过徐世叔!”
  裴司梧没再多留,连夜骑马狂奔,直奔西北大营。
  如果裴司锦明悟了,一定会想方设法先回西北。
  她要先回去稳定住局面,等待父亲兄长们归来。
  行至距离营地不足一里处,裴司梧勒紧缰绳皱眉看着大营方向。
  喊杀声震耳欲聋,火光冲天…
  “不好!”
  她迅速夹紧马腹,顺着山坡疾驰而去。
  西北万万不能乱!
  这些是裴家的根基,是父亲兄长们活下来的希望!
  也是裴司锦跟那个从为蒙面的小团子的后盾…
  绝对不能有失!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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