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疯批大佬浪到飞起_第138章 将军在上凤舞九天(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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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前世记忆的裴玄虎精神百倍,带着心中灭族之恨的他,奔袭起来越发神速。
  司锦不禁心中懊悔,感受着被磨的发痛的大腿,心中暗暗发苦。
  好容易经过两天两夜夜的骑行,终于在兖州一带截住了押送裴司蛟和裴司寅的队伍。
  没等司锦提议商量出一个万全之策,老国公提着路上从山匪手里抢来的长枪,一马当先杀将过去。
  雪亮的枪头一挑,为首的押送官员重重被甩下马,顿时摔的五脏六腑俱颤。
  无奈司锦也只好抽出长刀跟随而上。
  这趟押送囚车的是一支精锐小队,足足有近千人。
  父女两人趁着首将阵亡,押送队伍慌乱的短暂时间,迅速凑近到囚车旁。
  神色恹恹的裴司蛟一看来人是自己的父亲,顿时精气神儿迸发。
  “快!将我放出去,我与你们共同对敌!”
  司锦长刀横劈,将一副将斩于马下,顺手抽出他腰间佩刀,泛着寒光的刀刃反射着刺目阳光。
  她脱手一掷,大刀闪烁着寒芒飞跃向囚车方向。
  “锵——”
  一声金铁交击之声,囚车车门上的玄铁大锁应声碎裂。
  裴司蛟一声大喝,双臂肌肉暴起,硬生生扯断了手上的枷项与锁链,抽出扎在囚车圆木上的大刀,一跃跳入战场。
  后面囚车当中的裴司寅:“……大哥!还有我呢!”
  裴司蛟狂笑着,一刀一个,砍杀间余光瞥见身后另几辆囚车,手上动作一顿,下一瞬加大了力道,一名押送小兵瞬间一分为二。
  温热的血液溅了他满脸,裴司蛟毫不在意拿袖子抹了一把。
  “等着哥哥!”
  他一边砍一遍朝囚车而去,这时押送队伍的另一名副将也终于找回神志,厉声喝道:“挟持裴司寅!贼人要劫囚!”
  兵士们闻言逐渐朝着囚车靠拢,一名千户离得最近,率先跳到囚车之上,拿刀抵住裴司寅的脖子。
  “都别动!再动我就杀了这死囚!”
  副将一见得手了,难掩欣喜。
  一声“好”还未出口,司锦手中带血的短刀带着破空声呼啸而来,直奔面门。
  “噗嗤!”
  副将的脸上还挂着尚未绽放完整得欣喜笑容,此刻的表情却永远定格下来。
  该副将,卒!
  与此同时,裴玄虎手里的长枪从另一边飞出,直直插入劫持裴司寅的千户后心。
  他升官发财的美梦尚未成型,出师未捷身先死。
  裴司蛟一路颠簸,脚上的镣铐还未解下,晚了一步,赤红着眼珠随手将身边兵士砍成两半,身首分离血溅三尺。
  周围押送的士兵吓破了胆,有那机灵的扭头撒腿就跑。
  别说啥子逃兵重罪,此时不跑都等不到问罪,立时就得被这些煞神打杀了!
  要是被刚囚车里出来这位逮住,更是连个全尸都剩不下!
  司锦眼眸微眯,看向一旁的大哥裴司蛟,兄妹两人对视一眼,纷纷看出对方眼中的想法。
  斩草除根!
  那边刚被老国公劈开囚车救出的裴司寅同样看出问题所在,跳下车辕快步来到辎重车前。
  身体灵活一转将弓箭匣背于身后,拿起一把神臂弓,弯弓搭箭,三箭齐发。
  司锦分神看去,已经跑出去百米的三名兵士瞬间倒地。
  她略微惊愕,二哥果然是百步穿杨的神箭手啊!
  扪心自问,这样的臂力跟准头,放在哪里也是炸裂般的存在。
  果然,裴家儿郎悍勇之名实至名归!
  司锦又前后掷出几柄大刀,将后面跟着的另外三辆囚车解开,另一头老国公也砍开两辆囚车,将剩下五人放出。
  他们都是西北军中裴家的心腹,除了一名名叫张昀达的副将,其余都在这儿了。
  现在也不是问具体消息的时候,九个人杀疯了,在押送队伍当中犹如砍瓜切菜。
  渐渐的血液湿透了这片地面,黄昏当中也只剩下这九人依旧站着。
  “哐啷~”
  裴司寅环顾一圈丢掉手中早已砍豁口的大刀,一屁股坐在一具无头尸体之上,累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司锦仔细检查一番,发现在场并无活口,也原地做下休息。
  裴司蛟杵着刀咬牙走到裴玄虎身前,双膝跪地,哑着嗓子请罪。
  “父亲!是孩儿不孝,带累您跟妹妹为我担心。”
  裴司寅也想起身,却因脱离一时没能站起,索性原地跪下,“儿子不孝,带累家里,请父亲责罚!”
  其余副将也想跟着跪下,却因实在脱离,手指头都是麻木的,躺倒在地也望向主帅。
  裴玄虎面色沉沉,现场气愤紧张又带着一丝阴森。
  试想血流成河的尸体堆前,一众人或站或跪或仰躺着看向一个方向,一时又不做声…
  司锦闻着鼻尖冲天的血腥气,取来水囊送到裴玄虎手边,“爹,先喝口水润润嗓子。”
  裴玄虎瞪她一眼,都这个时候了还护着这两个拎不清的孽障!
  他目光沉肃盯着跪在脚边的大儿子,这是他寄予厚望的长子,也是老生前最看重的孩子。
  大难临头之下,他居然学那扶苏公子,实在令他失望。
  家族兴衰、族中白余口人命,他全然不顾,丢下身后30万西北军束手就擒…
  裴玄虎眼神复杂,“你,为何不据理力争?”
  想到当初朝廷派人来国公府抓人,他亦是跟着就走……
  罢了!一脉相承的愚忠!
  他又怎么好苛责长子?
  裴司蛟讷讷两声,也明白父亲所思所想,沉默不言。
  裴家的家训首要就是“忠君爱国,守卫疆土百姓”。
  他,怎能牵头造反?
  更何况妹妹还在宫中,他想着事情或许还有转机…
  哪成想…
  他把头垂的更低,心中羞愧自己的思虑不足,谋略还是差一成,诚恳认错。
  司锦抿抿唇站出来打圆场,“爹爹,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咱们放把火把这些尸体都烧了吧!”
  众人都看向司锦。
  裴司蛟裴司寅皆赞同小妹的提议,时间不够,总比暴尸荒野要强些。
  虽然这么做并不符合中原习俗,但事急从权,总好过后面带来瘟疫病毒要好上许多。
  司锦见他们不再纠结追责之事,起身给一人倒了碗水喝。
  里面泡了颗小还丹,稀释过的丹水可以帮助大家快些恢复体力跟伤口。
  这时,远远一队马蹄声传来,几人对是一眼,迅速汇聚到一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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