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盈丝毫没有犹豫地回答,“好。姐,我们出去干什么?” 姜歆面带微笑,“我看到这附近房檐上有很多冰凌,形状很好看,我打算借冯叔的相机,你帮我拍几张照片吧?” 姜盈点点头,“好。好奇怪啊!咱家房檐上怎么没这么多好看的冰凌呢?” “因为咱家屋里暖和,墙和房檐也温乎,温度一高于零度,冰凌自然结不了。” “明白了,姐,你快去跟冯叔借相机吧。” “咱俩一块去借。” “好。” 没一会,姜歆和姜盈借到冯建国的相机,一起出门去拍照。 给冯建国争取一些劝走其他学生的时间。 冯建国明白姜歆的意思,立马找理由劝走其他学生,可惜的是,其中一个叫付玲的学生,就是不肯走。 付玲不仅不肯走,还跑进厨房给黄灿帮忙。 就在冯建国想着怎么劝走付玲时,付玲脸上忽然浮现诡异笑容,紧接着一个阴冷的声音传进冯建国的耳朵。 “冯建国,既然我弄不死你,那只好弄死你媳妇了!” 付玲双手卡住黄灿的脖子。 冯建国用最快的速度跑进厨房,拿出提前准备对付戴芸之徒的粉末,洒过去。 付玲立马晕过去,黄灿得救。 好在冯建国提前跟黄灿通了气,说他的学生里可能有一个精神分裂,但还不知道是谁。 黄灿多少有些心理准备,倒是没被吓到。 姜歆和姜盈拍完照片回到冯建国家时,冯建国已经绑了付玲,送去相关部门。 午饭时,冯建国回到家中,“真没想到付玲要杀你们婶子啊!付玲已经招了,说自己是戴芸的徒弟,嫌我多管闲事,弄不死我,就想弄死你们婶子。” 姜盈一脸好奇,“冯叔,那个付玲还说什么了吗?” 冯建国回应,“她还说抓了她也没用,她还会想办法惩罚我。真没想到付玲竟然是戴芸之徒。” 之前他曾怀疑过姜盈,这下心里非常过意不去,吃饭期间,不停地为姜盈夹菜。 姜歆却有些疑惑,怎么付玲成了戴芸之徒?那姜盈的变化又是怎么回事?biqubao.com 在冯建国家吃完饭,姜歆和姜盈告辞离开。 回到家后,姜歆跟家里人打声招呼,便回了卧房。 插门,进空间。 “空间,没想到今天的结果是这样,付玲真的是戴芸的徒弟吗?在付玲攻击黄灿之前,你有没有感知到付玲的心里活动?” “没有。今天有人故意屏蔽了在场所有人的心理活动。我猜戴芸之徒肯定知道你有感知能力,不然不会这么防范。我认为付玲只是替罪羊,或许姜盈才是。我这么说,你可能接受不了,但若是早点确定下来,我们才能更好的帮助姜盈,我担心长久下去,想帮也帮不上了。” “你的意思是让我跟盈盈摊牌?” “是的。” “若是我摊牌,她还是不肯说出真相,那以后该如何相处?一旦撕破了表面的和睦,我担心她会对家里人不利。” “若是你现在不想摊牌也行,你想办法说服冯建国,不要告付玲。帮付玲换个城市,重新开始生活。” “摊牌的事,我会好好考虑。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把付玲捞出来。我得怎么说服冯建国?” “我建议你去见一下付玲,或许这一次,我能读到她的心理活动。” “好。” 姜歆出空间,找了个理由出门。 姜盈隔着窗户,目送姜歆离开后,嘴角浮现一丝诡异的笑容。 姜歆找了个公用电话亭,联系到袁剑。 “袁大哥,我想见见付玲……” 不等她说完,袁剑已经答应,“没问题。付玲的事,我已经听说了,你直接过去就行,我马上给收押她的地方打电话。” “谢谢!” “跟我客气什么?快去吧。” “好。” 挂断电话后,姜歆朝收押付玲的地方走去。 正走在路上,脑袋忽然一疼,这是空间在预警。 姜歆看到附近有公厕,立马走进去,正好公厕没有其他人,进空间。 “空间,有什么危险吗?” “有人在暗中跟踪你。” “是谁?” “我感知不到是谁。” “我得想办法摆脱那人。我翻墙头吧,这边公厕的墙头不是很高。” “好。你翻墙头的时候,我会助你一臂之力,你可以毫不费力地翻过去。” “好。” 姜歆出空间,翻墙头出公厕。 没有着急离开,而是走了远路,转到公厕前面的小树林里,看到姜盈的背影。 姜歆立马知道跟踪自己的人是姜盈。 万一姜盈听到了她和袁剑的电话,付玲很有可能有危险。 转念一想,姜盈若是真听到那个电话,此刻应该是去收押付玲的地方,而不是跟踪她看她去哪里。 现在看来,姜盈没有听到那个电话。 姜歆立马赶往收押付玲的地方…… 此刻,姜盈已经等得有些着急,决定去公厕看一眼。 等她走进公厕,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仔细观察一番,发现墙头的砖头有些松动,猜测她姐是翻墙头走了。 小声嘀咕,“糟糕,被我姐发现了!看来我的能力还是没有我姐强。感知不到她的心理活动也就罢了,连跟踪都能跟丢。等回到家,我姐肯定会审问我,我该怎么回答?” 姜盈略有些忐忑地走出公厕,返回家中。 十来分钟后,姜歆见到付玲。 “付玲,我相信你是清白的。” 付玲呵呵冷笑,“还有人相信我是清白的?我自己都承认了,你还能帮我翻案不成?” 姜歆一脸坚定,“只要你是清白的,我肯定能帮你翻案。” 付玲叹一口气,“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了,忽然就卡住了冯老师他媳妇的脖子,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叫嚣,杀了她,杀了她。我被抓进来后,也知道自己做了这样的事,可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做这样的事。” “你放心,我会去找冯老师谈,劝他不要告你。” “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我不希望有人被冤枉。” “谢谢你!” 姜歆离开。 此刻,姜盈正在卧房里来回踱步,“我姐去哪里了呢?不会去见付玲了吧?我姐怎么那么爱管闲事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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