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帮着姜歆向班主任陆思静请假一周。 一开始陆思静是不想同意的,大力赶忙拿出姜歆的所有课本。 姜歆嘱咐过大力,若是班主任不同意,就用这些课本来说服。 陆思静在翻看了姜歆的课本后,最终同意了。 周老师上数学课时,没看到姜歆,非常诧异,在课堂上随口问了一句,“你们班长呢?” 同学们的回答异口同声,“请假了。” 周老师再次问道,“为什么请假?” 大部分同学们齐声回答,“不知道。” 只有林娜欲言又止,碍于人多,不好说原因。 周老师想到林娜跟姜歆的关系不错,一下课就把林娜喊到办公室,面带关心地问道,“林娜,连你也不知道姜歆为什么请假?” 林娜没想到周老师这么关心姜歆,“好像是需要出趟远门。” 周老师笑着长舒一口气,“不是生病就好!回去吧。” 目送林娜离开后,周老师走进陆思静的办公室。 “陆老师,姜歆请了几天假?” 陆思静面带无奈,“一周。她舅舅过来帮她请假,开始我没有答应,她舅舅拿出她所有课本,我翻看了一下,她已经自学完这一学期的课程,预习笔记做得跟咱们这些老师一样好,我有什么理由不批假?” 周老师笑着说道,“幸好全市的数学竞赛是在半个月之后,那时候姜歆就回来了。” “你要给她报名?” “是的,咱们班除了她没有合适人选,报名时间不等人,我先给她报上名,等她回来再问她意见,若是她不愿去,我不强求,若是她愿意去,我给她出路费!” 陆思静一脸佩服,“周老师,你对数学好的学生,真是一如既往地大方!” 周老师乐呵呵地说道,“我就是喜欢数学好的学生!” 陆思静打趣道,“你这是光明正大的偏向啊!” 周老师一脸坦荡,“没错!我就是偏向,凡是我教过的学生都知道我有这个缺点。” 陆思静拿周老师没办法,“你在学生面前毫不掩饰自己的偏向,不怕那些数学不好的学生们将来毕业后不理会你?别忘了,数学学不好,并不代表将来没出息。” “我不否认这一点,但我就是喜欢数学学得好的学生。我跟学生们说了,有本事都把数学学好,这样我全都喜欢!” “明白了,你这是对学生们的变相激励。” “陆老师,还是你懂我啊!等会放了学,我得去姜歆家一趟。” “去干嘛?问她为什么请假?她舅舅说了,她拜了个中医师父,正好这一周有空,要教她医术,师父年纪大了,出门不方便,只能她过去。” “我不是去问请假原因,我是想去请她家里人转告她,若是愿意参加数学竞赛,八天之内务必赶回来,我需要几天时间帮她熟悉一下题型和规则。” “我以为你会反对姜歆学医术。没想到你竟是去提醒她别误了数学竞赛的时间。” “为什么反对?只要她考试考得好,想学什么就学什么。” 下班后,周老师专门去了大力家一趟,找到大力叮嘱一番,直到大力打包票说一定转告给姜歆,才放心离开。 此刻,姜歆已经到达新省雪山附近。 贺承延有些不明白姜歆为何执着于亲自过来取雪莲和雪花,但没有多问。 在他看来,姜歆有不能说的秘密,既然她想这么做,他支持便是。 望着一路劳顿的姜歆,贺承延眼中闪过一丝心疼,瞬间即逝。 新省离阳县很远,先是乘飞机到达新省省会,之后坐火车到雪山市里,又坐雪橇车来到雪山附近。 姜歆背着一个半人高的包裹,身上穿着厚厚的长棉袄和棉裤,依旧冻得鼻子通红。 “承延哥,快带我去吧。” 她想尽快拿到雪莲花种到空间。 雪莲花还没有采摘,因为姜歆说想亲自过来挖雪莲,贺承延便派人分别盯着那几株雪莲,等着姜歆过来。 贺承延亲自驾雪橇车带着姜歆进雪山,一个小时后,到达一个有两株雪莲的地方。 贺承延朝手下人点点头,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手下人立马照办。 姜歆内疚地说道,“承延哥,对不住,为了我,让你们多挨冻十来个小时。我不是任性,是为了保证药效。” 她不能明说是为了让空间能重新发出声音,只能找这样的借口。 好在贺承延不打算深究,“不用自责,也不用过多解释,我们都是出于自愿。” 姜歆眼眶一红。 贺承延打趣道,“不要哭,小心你的眼泪刚流到脸上就被冻成冰碴。” 姜歆噗得笑出声,笑过之后说道,“好,我不哭,你们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承延哥,包裹里有布和竹竿,麻烦你帮忙用这些东西把我和雪莲围起来,我不能让任何人看到我怎么挖雪莲并用它制作药丸。” “好。” 贺承延照办。 很快,临时帐篷搭起来,给了姜歆私人空间。 姜歆朝贺承延说道,“承延哥,麻烦你在帐篷外警戒,不要让任何人靠近帐篷。” “好。” 贺承延守在帐篷外。 姜歆拿着铲子之类走进帐篷挖雪莲。 两株雪莲被连根挖起,带进空间,种进土壤里。 之后姜歆带着麻袋出空间,帐篷本就搭在雪上,在帐篷里就可以铲到雪,铲好一麻袋雪,带进空间,倒在两株雪莲周围,麻袋留在空间里。 从空间三楼小型医院的中药房找了一盒含有雪莲成分的中药丸,拆掉包装,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空塑料药瓶。 把药丸装进去,一共十粒。 药瓶放进口袋。 打算一会拿这些药丸解释雪莲花去哪里了。 姜歆出空间,拿着铲子之类走出帐篷,“承延哥,雪莲已经被我用掉了,这帐篷咱们拆走,准备去下一处。” 贺承延闻到姜歆身上有淡淡的中药味,没有多问,“好。” 很快,他俩拆掉帐篷…… 负责用高科技望远镜观察跟踪他们的一个神秘人,傻眼了。 只发现雪莲没了,但没发现雪莲怎么没的,过程都被帐篷给挡住了。 这可怎么跟老板交代?不会又要挨巴掌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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