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掉前夫后,夫人疯狂搞钱_第四百三十二章:好,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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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被他这么一说,唐婉宁直接恼了,“郁慎!”
  叫了全名,真生气了。
  郁慎不敢逗了,笑着进了浴室。
  唐婉宁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确实很烫,见了鬼了,她竟然几次三番被郁慎撩到。
  她起身端着汤碗,将汤倒入马桶,在洗手台冲洗干净。
  卫生间和浴室就隔着一道门。
  里面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郁慎的影子投映在上面,一片朦胧中,引人遐想。
  唐婉宁逃也似的冲了出去。
  刚回到床上,家仆就敲门了。
  唐婉宁故意裸露出自己肩头和锁骨,其余部门遮住,看起来就像被子下不着一物。
  “进来吧。”
  家仆应声推门而入,看到眼前的一幕,再看看郁慎丢在地上的衣服,心里有了个大概,脸上的笑容愈发藏不住。
  “二少奶奶,时间不早了,那您和二少爷早点休息。”她端着空药碗美滋滋的走了。
  唐婉宁呼出一口气。
  看了眼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郁家人应该都睡了。
  她脱下睡裙换自己的衣服,这时,手机振动了一下。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是傅璟的微信信息:【出来!】biqubao.com
  “......”
  唐婉宁呼吸一紧,飞快的输入:【我已经睡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傅璟:【我在郁家门口,要么你出来,要么我进去,你看着办。】
  唐婉宁惊的差点扯断自己的纽扣。
  他真的疯了!
  医院一次,今天又这样,他是嫌自己活的太久吗?
  唐婉宁气的跺脚,快速穿好衣服,蹑手蹑脚出了门。
  郁家老宅一片寂静。
  夜风微凉,虫鸣躁动。
  她踩着一地夜色飞奔向门外。
  傅璟立在车头抽烟,披着浓重的夜露,一根又一根,脚下落满了烟头。
  “傅璟。”她小声叫他。
  听到声音,他手剧烈颤了下,扔掉烟头朝她冲了过去。
  唐婉宁还没开口说话,他就将她摁在了墙上,吻了下去。
  惩罚似的吻,带着怒意和怨念,吸走了她全部氧气。
  唇舌化作刀枪剑戟,攻城略地,直击她的内心,逼的她无路可逃。
  唐婉宁很快反应过来,又惊又怒,去推他的胸膛。
  她越抗拒,他吻的越激烈。
  咬破了她的唇,她痛的眼泪掉了下来。
  傅璟这才放开她,急促的喘息着,捧着她的脸给她擦泪。
  唐婉宁气狠了,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
  傅璟的脸被打偏,他回过头,再次吻上她。
  这次他轻轻舔噬着她唇上的血迹。
  唐婉宁又甩出去一巴掌。
  傅璟猛的捉住她的手腕,漆黑的眸子里没有情欲,只有猩红的恨和痛。
  “只要跟我回家,你怎么打都行。”他摁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继续。”
  唐婉宁气的颤抖,“傅璟,你疯了,这里是郁家。”
  傅璟眸底狰狞出刺目的红血丝,他咬牙,“是我疯了还是你疯了,竟然还留下来跟他过夜,想做什么?嗯?”
  “......”
  他的戾气在痛苦的激化下,更汹涌的释放出来,完全吞没她。
  “唐婉宁,是你把我逼疯了,我到底该怎么做,你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办?”
  他嘶哑着声音,像是一场灭顶的控诉,眼角氤氲出惊心动魄的雾气,卑微又冷傲,矛盾又克制。
  唐婉宁的心脏忽然像是被什么狠狠的揪了一下,久违的闷痛感,很要命,难以承受。
  疼的她额头渗出一层汗。
  她攥紧手指,暗自深呼吸,将蔓延至肺腑的尖锐强压下,再抬眸时,眼底无波无澜。
  “傅璟,我不爱你了。”她声音微不可察的颤抖,“我的事情,我的工作,或者什么目的,都跟你没有一点关系。”
  傅璟瞳孔震颤。
  她继续一刀一刀往他心口扎下去,“你的行为除了给我造成麻烦和困扰,没有任何意义。哪怕我真的跟他睡了,那也是我的事情,你没资格质问我。”
  “......”
  他钳制她肩膀的手颓然收紧,不肖几秒,又松懈下去。
  她在他的眸子里看到大厦倾塌的灰烬,惊天动地过后,是不忍目睹的死气沉沉。
  傅璟松开了她。
  笑了,笑的眼泪滚落,笑的颓败又消沉。
  “好,好。”他只说了这两个字,而后转身上车,车子飞驰出去,消失在夜色里。
  唐婉宁好像忽然被抽干了力气,滑向地面。
  她跌坐在地上,没由来的想哭。
  不想被他再纠缠,不就是她想要的结果吗?
  现在目的达到了,为什么她的心会这么痛呢。
  感情这东西,果然是把杀人不见血的利刃。
  他曾用它毁灭她,她现在亦用它来刺向他,她在他的眼里看到了曾经的自己,他也在她的决绝中看到自己的影子。
  多么可悲,又多么可笑。
  一切都晚了,都回不去了。
  她抬手揉了揉眼睛,扶着墙慢慢站了起来。
  昏暗的路灯指引回家的路,她在路灯的尽头看到了郁慎。
  因为离得远,她看不清他的情绪,只觉得夜风比之前更冷了。
  她怔然僵在原地。
  郁慎身上穿着白色的衬衫,脚下没有穿拖鞋,他俊美的轮廓在夜露里变得有些模糊,他一步步朝她走来。
  越近,她就越看清他眼底的凉意。
  他或许什么都看到了。
  她不自觉攥紧拳头,忽然意识到,有些东西,其实早已变味。
  她再怎么自欺欺人,在这一刻都懂了。
  他走到她跟前,垂下眸子睨她。
  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她就算再努力敛去刚才的情绪,敛去另一个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气息,也无济于事。
  周遭的气压越来越低,寒意灌入她的领口,她不自觉的缩了一下。
  一道阴影落下,他忽然抱住了她。
  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嗓音低哑,“冷么?”
  他抱的很紧,努力用自己的体温去暖她,“阿宁,你身上为什么这么冷。”
  唐婉宁浑身僵硬,没吭声。
  他不问她为什么会跑出来,也不问她脸上的泪痕是为谁而流,只是紧紧抱着她,抱了很久很久,久到她身上暖了点,他才说,“我们回家吧,阿宁。”
  他牵着她的手往里走。
  她低头看了眼他已经被冻的赤红的脚,“出来怎么不穿鞋?”
  郁慎笑笑,“没顾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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