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掉前夫后,夫人疯狂搞钱_第一百零四章:两不相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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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唐婉宁听了觉得简直不可思议,“傅璟,你有病吧?”
  “什么叫凭你是我男人?我们已经离婚了你搞搞清楚,你现在三番五次的强调一个毫不存在的称谓,想表达什么?
  不会是想表达你爱我,对我有占有欲吧?biqubao.com
  看我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你很难受?你是在吃醋吗?”
  毫不存在的称谓?
  就那么急不可耐的想撇清跟他的关系?
  亏她以前还一副很在乎“傅太太”这个称谓的样子,装的多像,连他都信了。
  傅璟眯了眯凤眸,薄唇绷成一条线,几秒后发出一声冷呵。
  不屑的嘲讽。
  唐婉宁一点也不意外他给出的反应,本来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她也不再抱有任何幻想,可不知怎的,心里那股烦闷和怒火却越烧越旺,烧的她有点受不了了。
  尤其是想到他马上就要跟薛瓷订婚了,她就烦的要炸开。
  她很想质问他,可她不能,她不想让他觉得她还关注着他的私生活。
  特别是感情生活,这样显得她太廉价了,也不是一个前妻该关心的话题。
  况且她现在对他的私生活,一点兴趣都没有。
  “傅璟,这是我最后一次通知你,也是警告你,不要再来骚扰我的生活了,你再婚生子还是生老病死,都与我无关,也请你保持清醒的头脑。
  不管我有几个男人或者孤独终老,都与你无关,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两不相欠。”
  说完不等傅璟回应,她再次打开门,低着头不看他,“大过年的,做个有素质的人,别丢你傅大总裁的脸。”
  “……”
  她从来没说过这么重的话,傅璟怔了几秒,而后铁青着脸道,“两不相欠?你确定?”
  “对!”唐婉宁不耐烦的皱眉,“我确定。”
  她连看都不愿意看他一眼,整个人从头到尾都透着决绝。
  傅璟的眸子里聚集起冷杀的风暴,额头的青筋都暴了起来,房间内的温度比窗外的冰雪天还要凉。
  唐婉宁感觉自己快被他的眼刀射成了蜂窝煤,暗暗往后靠在门上强撑。
  半响后,傅璟站起来头也不回的走了。
  电梯口的灯亮起来,又很快回归黑暗,冷风嗖嗖的往家里吹,唐婉宁怔怔的看着那里,心里有一块地方空空的。
  从此以后,他不可能再来了。
  唐婉宁如释重负般的吐出一口浊气,关上了门。
  他坐过的地方塌陷下去一个小坑,煤球爬在上面,蓝色瞳孔有些幽怨的看着她,看的唐婉宁莫名又起了火。
  她走过去蹲下身子用力揉了揉它的头,捧起它的小脸道,“你跟他又不认识,这么护着他干什么,我才是给你猫粮喂你肉的人。”
  “喵呜”
  煤球从她的掌心里露出一小点红鼻子和嘴巴,做无力的反抗。
  “还敢给陌生人开门,反了天了你个小东西。”
  “喵呜!”
  “还敢冲我呲牙?我哪句说错了,你说说看。”
  “喵呜!”
  “你等着,我明天就送你走,看你还跟不跟我神气。”
  “……”
  煤球瞬间就怂了,瞳孔变的又圆又大,无辜的可怜兮兮的仰望着唐婉宁。
  “喵呜”
  要不是看过它高傲到不可一世的模样,唐婉宁还真就信了它弱小可怜又无助。
  哼,小东西,还挺能屈能伸,就这一点跟那个狗男人完全不一样。
  唐婉宁满意的勾了勾唇,捏着它脸的姿势变成了抚摸。
  “这就对了嘛,识时务者为俊喵,只要你好好对我,我肯定不会少了你一口猫粮,至于留不留你,得看你的主人什么时候来找你,这样可以了吧?”
  “喵呜”
  煤球对这个回答也很满意,蓝色瞳仁逐渐变得狭长,抬着下巴斜了她一眼,起身换了个姿势,屁股对着她,重新爬下了。
  “……”
  天晴了,雨停了,它又觉得它行了?
  这狗东西!
  唐婉宁没再搭理它,站起来收拾餐桌。
  看着一桌子的佳肴,她很心疼,本来买菜回来准备大餐一顿的,现在一口还没吃呢,就已经凉了。
  这都要怪那个狗男人,要不是因为他,何至于此?
  还好以后他不会再来捣乱了,她解脱了。
  唐婉宁这么想着,觉得坏事好像又变成了好事,她应该高兴的,应该畅快的笑出来。
  可她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只剩下莫名其妙的烦躁,和低迷的情绪。
  可能太累了吧。
  算了,明天热着吃了吧,今晚实在没胃口。
  她把外面收拾好之后,去浴室洗澡,一进去就看到傅璟换下来的衣服裤子还搭在木架子上,水没再滴了,但看着还很湿。
  狗男人只记得糟蹋她的衣服,自己的倒管也不管。
  唐婉宁气愤的抓起来想丢垃圾桶,但看着上面的品牌logo,想了想它的价格,忍住了。
  冷静冷静,衣服无罪,祸不能及它。
  最主要这是他目前跟她能产生关联的唯件物品,万一他又发神经要拿衣服大做文章来折腾她,那她可就得不偿失了。
  她重新找来一个包装袋,把衣服裤子全部塞进去,丢回架子上,明天找方一林,让他带回去吧。
  ……
  唐婉宁一觉睡到早上九点才醒。
  邮箱里躺着洛铭发来的关于竞标案的资料,她看看写写,一直到天色渐暗才结束。
  傅老爷子的电话还是没来。
  她的耐心用尽,也是一刻也不想等了,决定亲自去问问他到底什么意思。
  这是离婚后她第一次回傅家,为了让傅家人看看她离开傅氏过的不知有多好。
  唐婉宁特意化了个隆重的妆,穿着打扮上不再像之前那样循规蹈矩,而是最大限度的突出自己的身材优势。
  唐婉宁挑了一件酒红色旗袍,外搭白色短衫,法式盘头,由一根黑色的丝带定在优越的后脑勺。
  细腰翘股,娇艳欲滴。
  看着镜中的自己,唐婉宁都觉得是不是太张扬了些,但想到傅家人看到她“离经叛道”后气歪的脸,她又畅快的不行。
  就这样穿!
  华灯初上,月明星繁。
  傅氏兄弟姐妹们从世界各地赶回来,齐聚在老宅过大年。
  唐婉宁把车停在呈苑门口,深深呼出几口气,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路玉玲偏爱西式的一切东西,觉得西式的什么都是最好的,甚至是过年这样的节日,她也会更重视圣诞节一点。
  所以,春节的呈苑跟别的豪门宅院比,装饰上平淡了许多。
  要不是因为傅老爷子重视传统,她可能连这些都不愿意做。
  唐婉宁一进去,就看到三三两两的傅家人在巨大的草坪上,依桌而立,手握酒杯,欢乐的交谈着。
  她要去客厅找傅老爷子,就得穿过最中间的那条大道,而那条大道的旁边,站着的几个人,都是傅家找事的一把好手。
  看来,一场口舌之战又要免不了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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