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后,见到庞五不说话,金轮十分焦急的说道:“哎呀,二哥,眼下这个时候了,您就别跟着卖关子了啊。” 见到金轮这么说,庞五只好跟着无奈的笑了笑,半晌以后,他才缓缓说道:“先前我在南边的时候,就发现了一个规律,每次动兵的时候,必然是有战事要发生,先前我只是猜测,眼下听到大当家的这么说,心中倒是多了几分把握了。” 半晌以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先前的金轮跟着竖起大拇指说道:“倒真是没想到啊,二哥,眼下你还真是神了啊,这么说来的话,倒真是可以的,只是现在我们要确定一下,如果王先生那边两天之后不会动兵,我们应该怎么办?” 一旁的大当家也跟着微微点头,在他们眼下看来,这个时候着实是十分好奇。 况且,他们现在清风寨的人数实在是不多了,再加上因为眼下情报方面也不算很多,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大当家的才会如此犹豫不决。 眼下见到金轮直接开口,所以大当家的倒是十分好奇。 半晌以后,听到金轮的话后,庞五跟着低声笑了笑,缓缓说道:“呵呵,这个事情倒是不重要,你们来看舆图,其实很简单的,若是王先生动兵的话,必然是要从清风寨面前过去吧?” 两人微微一愣,看到舆图上方的路线,当然是跟着微微点头,半晌以后,大当家的跟着低声说道:“倒是可以的,所以眼下在他们看来,这次必然是从清风寨走,只要他们一过去,肯定是要供大伙葫芦岛了?” 庞五跟着微微一笑,半晌以后,才跟着缓缓说道:“之前倒是没想到啊,眼下看来倒是十分简单了,大当家的若是还是不放心的话,到时候可以安排一个小兄弟去前方查探,只要王先生那边动兵,咱们这边也随时可以行动。” “从舆图上看,咱们距离葫芦岛的地方更加的近,这样一来,不管是如何,咱们的人必然是能够提前得到消息的,这样的话,等到王先生的大军过来以后,必然是知道咱们在跟北方军浴血奋战,这一切不就是顺理成章了吗?” 听到这话的大当家的跟着微微点头,甚至站在一旁的金轮也跟着笑着说道:“是啊,从这个地方看来,还真是可以的,而且这样一来,咱们只是做做样子就可以了。” 大当家的更是十分兴奋的拍着庞五的肩膀说道:“不错不错,这个办法先前我倒是没想到呢,眼下看来的话,二弟的脑子还是好使啊。” 说着,大当家的直接朝外面喊了一声,紧跟着,便有土匪小弟从外面走了进来,他这才吩咐道:“带上两人去清风寨南边查探情况,若是遇到有动兵的,立即回来禀告!” 吩咐完了以后,大当家的眼下倒是十分兴奋,半晌以后,他看到外面的天色这才跟着缓缓说道:“二弟,眼下天色也不早了,不如就暂且去歇息吧,明日我们再来商讨具体的作战方案如何?” 闻言,听到这话的庞五跟着微微点头,甚至还佯装无辜的说道:“先前大当家的若是不说,眼下我还真的是难以确定呢,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便去休息了。” 说着,庞五竟然直接离开了这边。 等到他离开以后,金轮立即嘿嘿的笑了起来,在他眼下看来,这次若是真的能将葫芦岛给拿下来的话,清风寨的实力的确是会厉害上了几分。 半晌以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金轮低声说道:“大当家的,只是这次若是拿下葫芦岛以后,你觉得这个庞五还能留着吗?” 听到这话,大当家的跟着微微一愣,半晌以后,他也开始沉思起来,先前庞五的脑子着实是让他有些吃惊,因为按照他先前的设想来说,这个庞五眼下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难民那样。 至少一个难民是不会懂得这么多东西的,甚至他发现庞五身上的行军打仗的经验也很是丰富。 半晌以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跟着低声说道:“倒不如这样,你暂且先去派人去调查一下这个庞五的身份,这次直接去南边,我担心这个人有问题。” 听到这话的金轮想了想,低声说道:“好,既然如此那我现在就去派人过去。” 说着,金轮直接来到外面找到了自己的心腹,低声安排了一番之后,他这才返回原来的地方。 好半晌以后,再次返回大堂,看到大当家的正在看着舆图,金轮十分疑惑的说道:“大当家的,眼下莫非是有什么事情了?” 大当家的这才跟着说道:“不得不说,先前庞五所说的倒是一点毛病都没有,若是王先生的大军真的是来这边的话,剩下的的确是好办了,而且眼下在我们看来,这次这么搞的话,其他的事情也是比较简单的。” 众人都跟着微微点头,等到眼下将这个东西彻底的整顿好了以后,金轮这才说道:“行了,既然现在时候不早了,我这边就告辞了,明日的事情明日再说吧。” 大当家的跟着微微点头,当下也转身下去休息了。 …… 庞五这边回到厢房以后,立即开始写了一封信,让王渊带着大军两日之后前往葫芦岛。 将手中的信封写完以后,送走飞鸽,庞五跟着低声笑了笑,这个清风寨的当家的,莫非是傻子不成? 这么拙劣的计划都能相信,不过眼下他自己也知道,清风寨的这帮人眼下是属于想着急速的扩大自己的地盘呢,所以在这个时候,他们倒是十分弱智。 不过这样一来,对于他们来说,反倒是一个机会。 况且,眼下的计划在庞五看来,实在是已经是天衣无缝的地步了,只是在他看来,现在首先是要保证的是,如何将这些东西彻底整改一下。 要知道,明日商讨作战计划,无论如何他都要带着人出来的,若是到时候,人群里面被金轮安排了眼线的话,那就比较麻烦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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