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庞五微微点头,跟着缓缓坐下,半晌以后,只见金轮直接倒过来一碗酒放在他的面前。 见到这两人十分客气的样子,庞五跟着低声一笑,缓缓说道:“大当家的有事情直说无妨,倒是不必这么客气。” 大当家的这才跟着笑了笑,半晌以后,他缓缓说道:“呵呵,兄弟,还是先前的事情,若是攻打葫芦岛的话,你有几成把握?” “那得看出动多少人了,葫芦岛倒是比较好打,这个地方三面都可以进出,若是直接穿插的话,的确是很容易就可以打进去的。” 庞五听到这话低声说着,眼下既然王渊要做渔翁,那么他得想办法让清风寨的人全部跟过去。 顿了顿,大当家的和金轮两人对视一眼,似乎是有些为难,半晌以后,金轮直接咬牙说道:“大哥,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我建议咱们眼下直接将兄弟们全部派出去,要是干的话,就干大的!” 清风寨这边的人数不算多,也仅仅只有一千来号人,要是跟正规军来比的话,确实是不算什么。 但是要是个其他的土匪相比较的话,清风寨的人数确实是不少了。 想到这,大当家的倒是也觉得有道理,当下沉吟半晌以后,跟着缓缓说道:“你说的倒是也不错,既然这样的话,那咱们眼下就好好的琢磨一下,至少眼下在我看来,首先是可以的,其次就是从这个地方看来,只要我们将这个东西解决一下,其他的就算是好办了。” 金轮跟着微微点头,甚至自己亲自将舆图给拿了过来,半晌以后,他看着舆图缓缓说道:“葫芦岛这个地方,从北边和南边以及东边三个方向都可以进入,但是咱们不可能直接绕过去从北边进攻吧?” 庞五跟着笑着说道:“有什么不可以,这个地方的确是可以,而且眼下在我看来,若是如此的话,至少要将这个地方彻底解决了一下才行,最重要的是咱们首先是要将这个地方围住,从西边绕过去,南北两个方向直接对攻,上下夹击!” 听到庞五的话,两人跟着眼前微微一亮,大当家的更是十分欣赏的说道:“倒是没想到庞五兄弟眼下是对这个东西还有了解,既然如此的话,那就清风寨一千多号人,全部带出去,这次我们直接玩把大的!” 听到这话的庞五闻言,心中顿时一喜,半晌以后,他十分诧异的看着大当家的缓缓说道:“所以眼下大当家的意思是打算要对葫芦岛发动进攻了?” 大当家的跟着微微一笑,半晌以后,他这才看着几人说道:“是啊,眼下北方军这边实在是太可恨了,已经惹得天怒人怨了,如今现在看来,王先生似乎上也是想着要对北方军动手了,在我看来,咱们还不如提前动手,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站在一旁的金轮也是跟着笑着说道:“是啊,这样一来,咱们得机会更大一些,况且眼下要是真的将葫芦岛给拿下来的话,等到咱们去了王先生那边,至少也能混个一官半职的吧?而且咱们几个的地盘也会逐渐扩大一分,到时候,是何乐而不为啊。” 听到两人的话,庞五在心中暗骂真是没脑子的蠢货,但还是在脸上堆着笑脸说道:“既然大当家的现在已经决定好了,那么咱们什么时候发动对北方军的攻击?” 先前跃跃欲试的大当家听到这消息之后跟着微微一愣,这一点他还真是没想到。 正在一旁早就有准备的金轮跟着上前说道:“二哥,眼下你这边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心中已经有计划了?要不然你先说说?” 见到这一幕的大当家也是跟着微微点头说道:“是啊,老、二,你是不是已经有主意了?要是这样的话,你就说说吧,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庞五见到两人都看着自己,当下微微点头说道:“我的想法倒是比较简单,两天之后发动攻击!” 哦? 闻言,听到这个消息的大当家和金轮两人对视一眼,似乎是对于这个事情十分疑惑,好半晌以后,两人这才跟着低声说道:“为何是在两天之后呢?” 一旁的金轮也是十分诧异的看着庞五,在他们眼下看来,先前打探到的消息也只是知道王渊近日会对北方军动手,但是至于什么时候,他们是一点都不知道,所以眼下两人倒是对此十分好奇。 半晌以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大当家的难以置信的说道:“二弟,要不然你就说说到底是如何搞定的吧?至少眼下我们也要知道你是为何要两天之后出兵攻打吧?” 听到这话的庞五跟着低声一笑,半晌以后,他才缓缓说道:“呵呵,这个倒是很简单,主要是因为我现在敢确定两日之后,王先生必然会动兵。” 见到庞五如此信誓旦旦的样子,大当家的和先前的金轮两人面面相觑,因为眼下在他们两人看来,着实是想不到庞五为何这么笃定。 见到两人这般样子,庞五只好跟着笑着说道:“先前的事情实在是难以理解,但是我知道,大当家的早就派人去打探消息了吧?” 闻言,大当家的跟着微微一愣,他倒是没想到庞五居然知道了这件事情,只是眼下见到庞五已经说出来了,他也没有丝毫犹豫的说道:“不错,既然你知道了,我也不瞒你了,的确是侦查到了一些消息。” 听到这话的庞五跟着微微一笑,半晌以后,他缓缓说道:“呵呵,既然是打探到了消息,那是否看到王先生那边正在练兵?或者募兵也可以,只要军队有动作就行。” 闻言,大当家的看着庞五竖起大拇指说道:“二弟,你还真是神了,的确是练兵了,怎么?莫非是因为他们练兵?所以你就知道是两天后要出发攻打葫芦岛了?” 一旁的金轮更加是十分诧异了,在他们眼下看来,这个事情着实是实在难以理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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