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我的意思,不如大哥现在就前往大业王朝当中,凭借你和白云飞的关系,让他派遣一些人过来帮我们,我们就能够和北方部落的那些人真刀真枪的打一场” “这样一来,也就能够帮着太史厉解围了。” 柴俊连忙跟着开口。 在不损耗自己人手的情况下,这的确是一个最好的结果。 利用别人的人去打架,到头来,自己还能够留下一个美名,何乐而不为? 王渊不由的跟着摇摇头,他盯着柴俊好一阵,同时开口说道:“这些是谁教给你的?” 他对于自己的弟弟格外的了解,凭借柴俊的那个脑子,又怎么可能会想到这么多的事情? 那也就证明,在柴俊的背后肯定是有人出谋划策。 柴俊尴尬的挠了挠自己的头,见已经被王渊识破,他也就没有过多的隐瞒,紧接着便直接开口说道:“这一切全部都是虎大哥告诉我的…” “我就知道肯定是他在你的背后给你出谋划策,不然你又怎么可能会想到这些?” “只不过,我们现在就算是想要找他们帮忙的话,恐怕也并不容易,你真的以为白云飞是傻子吗?” “我和白云飞的关系虽然不错,可我要是一味的去索取的话,日后只会让我和白云飞的关系越来越远,等到我们和大北王朝开战的时候,那你觉得白云飞还会继续站在我们的身边,无条件的去帮助我们吗?” 王渊的一席话,不由的让柴俊陷入了一阵深思当中。 只不过,他思考了好一阵,最终也没想出一个所以然。 难道朋友之间不就是应该互利互惠的吗? 而一旁的董羽也跟着说道:“你这家伙就不要给主公继续添乱了,我们就按照主公的意思去做,眼前的一切,自然也就能够化险为夷。” “有主公在我们的身边,绝对不会出什么大事情。” “你我两人只需要保护好主公就行,其他的事情也就不要继续操心了。” 董羽虽然比柴俊年长几岁而已,可两者之间的心性却相差不少,这也是王渊愿意把董羽留在五江城之中,做将军的主要原因,不仅仅是对董羽的一种历练,也是想要让董羽尽快的成长起来。 这些可全部都是死心塌地跟在他身边的人,日后真的要逐鹿天下的话,还是需要一些自己的人才行。 董羽和虎家兄弟等人,自然都是不错的人选。 柴俊跟着挠了挠头,他满脸不耐烦的开口说道:“我就知道,虎大哥肯定不会给我出什么好主意,现在倒好,不仅被我哥给看出来了,甚至还被我哥给埋怨!” “等到我回去以后,肯定要好好的找虎大哥说道说道。” 王渊和董羽两人相视一笑,纷纷的跟着摇摇头。 这小子还真是和以前一样,永远都是那副虎头虎脑的样子。 转眼之间,王渊等人就已经收拾行装,同时朝着太史厉所在的部落方向而去。 大约半个时辰以后,王渊却突然停住了脚步,目光则是朝着身后看了过去。 不远处,人影闪动。 而董羽也早就已经注意到了这一切,此刻正警惕的站在王渊的身边,手也已经摸向了腰间的弓弩。 王渊的手中虽然有着燧发枪,可如果真的和董羽比较起来的话,后者手中的弓弩也丝毫不逊色于王渊的燧发枪,若是单笔速度的话,恐怕王渊也并非是他的对手。 而现如今,他们的背后有人跟踪,自然需要谨慎一点才行。 柴俊也从马上把自己的双锤给拿了下来,同时站在了王渊的面前,脸色冷清。 刚刚,他们三人就已经全部都感觉到背后有人跟踪,只不过,却始终都没有说话,也没有想要去对付身后的那些人。 这一切也都是王渊的意思而已。 如果按照柴俊的行事作风,现在早就已经冲到了众人的面前,把那些人打的满地找牙了。 其实,王渊也并不是故意的在这里拖延时间,更不是为了就这样的让身后的人慢慢离去,而是因为刚刚在路上始终都有着不少的灾民,若是真的和身后的这些人打起来的话,恐怕会伤及无辜。 王渊也不想那样做。biqubao.com 这些灾民已经足够可怜了,要是让他们在这里也又白白的遭遇了战火,只怕是让他们雪上加霜。 甚至,想要活下去的勇气都要没有了。 王渊可不想做压倒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 随着王渊几人停下脚步以后,便看到跟在他们身后的众人,也就没有继续隐藏行踪,很快就已经出现在了王渊等人的面前,同时一字排开。 放眼看去,足足有着数十人之多,而在他们的手上全部都拿着刀剑。 显然是来者不善。 王渊的目光扫了一眼站在最前面的那人,同时冷冰冰的开口说道:“你是什么人?干嘛要一直都跟着我们?” “刚刚看你出手比较阔绰,就算是赠予灾民的都是白面馍馍,估计你的身上肯定有着更多的好东西吧?” “我们兄弟也没有其他的意思,只不过是因为战乱的原因,兄弟们都有些吃不饱,所以才想要从你的身上借点东西,只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站在最前面的那人冷冷的开口。 只见那人长得黝黑,身材矮小,肩膀上扛着一把大刀,露在外的上半身则是有着几道赫人的伤疤。 而跟在他身后的众人显然都是他的手下,早就已经把它当做了主心骨,此刻正整齐划一的看着王渊。 那架势已经说明,只要王渊不妥协的话,随着那人一声令下,恐怕这些人就会全部朝着他们而来。 只可惜,王渊见过的大风大浪实在是太多了,区区的几个小毛贼而已,恐怕还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而且,王渊的脸上也没有丝毫的担忧。 只见王渊一步步的上去,随即笑呵呵的开口说道:“正如你所料想的一样,我们不仅有着白面馍馍,而且在我们的包裹里面还有着不少的金条。” “有钱在外好办事,这个道理到哪里都说得通,你说是不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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