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太史厉等人正在商量对策的同时,王渊等人也都一人动身两天有余,人也已经抵达北方部落的境内。 重新回到了熟悉的地方,王渊不由的回想起了之前所发生的一些事情。 自己对这里倒是也有着一些亲切感。 只不过,没想到这种和平才维系了仅仅几年的功夫而已,竟然就已经被人给打破,这才导致他不得不重新来到北方部落当中,同时为太史厉主持大局。 “大哥,你还记得之前前往太史厉所在部落的那条路吗?” 上一次,跟随王渊前来的正是柴俊,只不过,他早就已经忘了之前的路,对这里的一切也都不再了解。 放眼看去,到处都是一片大森林,就算是有着地图,恐怕也是很难找到太史厉的位置所在。 再加上已经有几年的时间没有来到过这里,所有的一切看起来都显得格外的陌生,现在也只能把希望都寄托在王渊的身上,让王渊为他们带路。 “临走之前,若水已经把地图交给我了,我们按照地图,应该很快就能够和太史厉旁边。” “先顺着这条路往前走吧。” 王渊指着眼前的路徐徐开口。 北方部落和大业王朝的土地相邻,两者之间的屏障正是一座高不可攀的山脉,以及一处密、林。 当初王渊等人在进入到北方部落当中的时候,也在这密、林之中,受到了不小的阻碍,甚至,这里还有林间瘴气,差点就要了王渊等人的命。 好在最后有惊无险,在得到了太史厉等人的接应以后,王渊等人才能够平稳的穿越过这片森林。 这一次,可能是因为北方部落内部战乱的原因,再加上之前已经和王渊修好,大业王朝方面也不需要防备,森林之中的瘴气倒是已经逐渐的消失,没有给王渊等人形成半点的阻碍。 王渊等人这才能够顺利的进入到这里,一路畅通无阻。 而随着王渊等人走出一段距离以后,便看到不少的部落子民朝着这边而来。 王渊的目光不由得落到了众人的身上,同时赶紧走到其中一人面前,随即开口说道:“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全部都是逃荒的子民。” “前面不远处正在打仗,估计用不了就要攻破整个部落了,我们也不敢继续留在这里。” “现在只有尽快的跑出去,或许还能够有一线生机。” 被王渊拦住的那男人赶紧开口,时不时的还朝着身后看着。 “那是谁的部落?” 王渊又跟着问了一句。 那男人连忙跟着说道:“是太史厉的部落!” “太史厉?” “他现在的情况很危急吗?” 由于在来的路上,王渊早就已经和太史厉没有了任何的联系,自然也就不清楚太史厉现在的情况。 至于周若水那边,也没有得到太多的情报,这倒是让王渊举步维艰。 当初,由于王渊和太史厉的关系不错,再加上北方部落的人,根本不可能威胁到天下九州,所以,王渊也就没有让周若水的天机阁渗透到北方部落当中。 也恰恰是因为如此,现在才会让事情变得如此的麻烦。 若是有周若水的情报组织一路把情报告诉给他的话,他自然也就不需要去拦路问别人了。 “太史厉的情况当然很糟糕!” “他的部落当中也就只剩下了几万人马,现在死守在部落之内,估计不出三天,恐怕部落就会被别人攻破,而部落之中的子民也都会死于别人之手。” 那男人又跟着说了两句。 北方部落之中有着一个规矩,那就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在攻打掉别人的部落以后,要么是把那些抓来的子民全部都变成奴隶,要么就是直接把他们全部都杀掉,免得日后后患无穷。 而太史厉宅心仁厚,当初在平定掉几个部落以后,也没有选择这样做,同时给大家一条生路。 而后,又把大家都联合到了一起,在得到了王渊的帮助以后,不断的去发展各部落,同时也让这些部落一点点的壮大起来。 一切都在朝着一个好的方向发展,可万万没有想到,其他几大部落的人竟然联合起来,一起对太史厉出手,这才造成了今日的这个局面。 “我劝你们还是别再继续往里面走了,那边足足有着十几万的人,要是真的打起来的话,你们恐怕也会受到波及,我看你们应该不是本地的人吧,那就不要在这里趟浑水了。” “还是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 那男人赶紧跟着提醒了两句。 王渊只是笑了笑,却并没有说话,自己过来给太史厉帮忙,都已经到了眼前,又怎么可能会退去呢? 见那男人已经准备离开,王渊给董羽递了一个眼色,后者便从包裹之中拿出了一些干粮,直接递给了刚刚说话的那名男人。 那男人不由的跟着一愣,如今战火连天,再加上他们这边本来就粮食贫瘠,看到了白面馍馍,眼睛也都跟着亮了起来,连忙接了过去,赶紧冲着王渊不断的磕头,“多谢先生!” “好了,那你就继续赶路吧。” 王渊冲着那男人摆了摆手,也就没有和那男人继续废话,带着身边的几人朝着太史厉所在的部落方向而去。 看来,这些灾民应该都是从太史厉的部落之中所逃出来,谁都不想沦为奴隶。 天下九州征战不休,百姓也是流离失所,而这北方部落也是如此,看来,这天下间的百姓都是一样。 若是不能够有一个和平盛世,只怕受苦的还是这天下间的百姓。 “大哥,既然那边那么乱,不如我们也就不要过去了?” “我倒是并不害怕那些家伙,你毕竟是两州之主,关系重大,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和几位嫂子还有虎大哥交代…” 柴俊连忙跟着说了几句,同时挡在了王渊的面前。 “那你觉得我现在应该怎么做?” 王渊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柴俊,这小子倒是长大了不少,竟然没有一根筋的想要往前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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