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家伙也不好好的去想一想。” “我能够认不出我自己的女人吗?” “仅仅凭借你给我的感觉,我就已经猜出了,你才不是诗涵。” 王渊冲着韩鸳翻了一个白眼,又没好气的继续说道:“你要是还敢在我的面前玩这种把戏,下次我可就不会对你这么客气了。” 韩鸳赶紧点了点头,不敢继续说话。 这一切还不都是柴俊的意思,否则的话,他才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情… “大哥,那现在你要回去看一下嫂子们吗?” 二虎转移了话题,同时开口询问一句。 王渊正要答应,便看到董羽快步而来,转眼就已经到了王渊的面前。 “主公,好久不见。” 董羽主动打着招呼。 多日未见,董羽倒是英气焕发,和之前比较起来,多了几分锐气。 如今的他,早就已经成了五江城的大将军,镇守着五江城。 地位和大虎兄弟二人不相伯仲。 而且,在五江城当中,百姓也是格外的拥护董羽。 毕竟,之前在天下水患发生的时候,五江城的受害程度最为严重,导致民不聊生。 董羽和淳于安两人,始终坐镇在五江城之中,这才一点点的化解了危机。 也恰恰是因为如此,他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 经历了这种生死存亡的大事以后,董羽自然也成长了不少,如今也算是王渊手下的一员名将。 王渊拍了拍董羽的肩膀,嘴角露出了一抹满意之色,随即跟着说道:“当初把你留在五江城当中,看来这个决定还真是做对了。” 说话的同时,王渊的目光落到了柴俊的身上,紧接着又徐徐开口。 “我本以为把这小子带在身边,好好的磨练一下他的性子。” “到头来,依旧是一副孩子模样,还是难以担当重任。” 柴俊挠着头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但柴俊也有一点好处,那就是他为人仗义,好结交朋友,天下无双楼当中的人,倒是和柴俊的关系不错。 无论是谁都是如此。 所以,柴俊和韩鸳两人,这才会一起来戏弄王渊。 只可惜,这种小把戏却已经被王渊所识破… “主公谬赞了。” “柴俊有着万夫不当之勇,如今又跟在主公的身边,等到大战一起,柴俊自然也能够为众人。” “他可是做先锋的不二人选。” 原来,董羽也是听说,王渊准备和大北王朝以及北方荒芜之地开战的消息,所以才赶了回来。 毕竟,身为武将,在这种和平盛世当中,自然不能够凸显出自己的价值。 也只有在兵临城下之时,才能够一展自己所长,同时奠定自己的价值,提升自己的地位。 这也是为什么虎家兄弟二人,都主张与两大王朝开战的原因。 可打仗不仅仅是一时的头脑发热,更多的是要多多计算。 无论是粮草还是军械,这些都需要计算妥当,才能够保证没有任何的后顾之忧。 王渊也是在担心这一点,所以才一直都在听取东方翰等人的建议。 毕竟,这些文臣,才是最擅长计算这些的人。 只有文臣和武将同心同力,两者联合到一起,才能够无往而不利,战无不胜。 “这件事情先放在一边。” “我这次回来,还有着许多事情要去处理。” “至于和大北王朝开战的事情,就算是现在不开启大战的帷幕,用不了多久,这场战斗也不能幸免。” 王渊幽幽开口。 萧楚楚有着自己的狼子野心,再加上白青苍也是这种人。 两人的存在,就是最为不稳定的因素,必须要把两人给除掉才行,这样才能够没有任何的后顾之忧。 天下的子民也不需要生活在担惊受怕的环境之下。 王渊也是在为他们考虑。 自己的能力越大,肩膀上的责任也就越大,王渊很清楚这一点。 董羽跟着点了点头,他倒是无条件的听从王渊的安排,和虎家兄弟二人,倒是有着不同之处。 其实,这也是因为董羽深知自己在王渊心中的地位。 虎家兄弟二人,一直都跟在王渊的身边,几人的关系自然要好。 而且,之前王渊为了帮助虎家兄弟两人,甚至都差点丢掉了自己的性命,他们的关系早就已经超越了上下级。 而董羽也只不过是王渊手下的武将而已,他自然不敢越级。 有些话也不能由自己说出口。 哪怕是在想要和两大王朝开战,也只能暂时不动声色,等待着王渊发号施令。 “主公,有事情要禀告。” 正当王渊几人说话的同时,周若水从门外走了进来,脸色有些难看,手中还拿着一封信。 几人的目光也都落到了周若水的身上。 “怎么了?” 王渊开口询问。 站在一旁的柴俊率先开口说道:“不会是大北王朝对我们发难了吧?” “我们还没对他们出手,他们竟然敢先来找我的麻烦,那刚好,我们就好好的教训一下他们。” “我可是早就想要活动一下自己的筋骨了。” 王渊瞪了一眼柴俊以后,后者这才不敢说话。 脑袋里面一直都在想着与大北王朝开战的事情,还真是鬼迷心窍。 周若水也没有理会柴俊的话,她皱着眉头开口说道:“主公,并不是大北王朝那边传来的消息,而是太史厉那边遇到了一点麻烦…” “情况还有些糟糕。” “恐怕,我们需要去帮下忙了。” 太史厉? 王渊端起茶杯,同时查看着周若水递给他的信件。 之前,在王渊去帮助白云飞的时候,就已经和北方的那些部落打过交道。 在北方的那片土地当中,一共有七大部落,而也是在王渊的帮助之下,太史厉才能够平定七大部落。 同时奠定了自己霸主的地位。 北方各大部落,也全部都落在了太史厉的掌控当中。 只不过,由于天高皇帝远,再加上太史厉又并非自己的人,王渊自然也就没有过多的去理会那边的事情。 这段时间,和太史厉的联系也变得越来越少。 没想到,噩耗还是传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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