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知人善用,难道还看不出柴俊的心思?” “还不是因为他生气了,所以才会这么冲动。” “主公也就不要和他一般计较了。” 大虎跟着劝说了几句,大家全部都是兄弟,而且,王渊对柴俊是什么样的感情,他自然也是心知肚明。 哪怕是王渊这样说,日后还不是依旧重用柴俊? 这小子可有万夫不当之勇,相比较他和他手下的那些兄弟,不知道要强上多少倍! 哪怕是有勇无谋,但日后也能够做一方先锋,自然也能够成为王渊的左膀右臂。 两人说话的同时,侍卫已经带着金家父女而来。 刚刚进门,金浩一连忙上前,赶紧跪在了地上,“哎呀,王先生,实在是对不起啊!” “我也是刚刚得知了你和小女之间的事情,这全部都怨我,我并没有把你的身份透露给她,这才闹出了这么多的乌龙…” “小女被我宠坏了,性格也是骄纵顽劣,希望王先生大人有大量,不要和她一般见识…” “若是王先生心里有怨恨的话,我愿意一力承担!” “只求王先生不要为难金家的其他人…” 金浩一刚刚进门,便已经主动道歉。 金菲菲则是依旧站在一边,一副傲然的样子,就像是没有听到自己父亲的话一样。 其实,在得知王渊的身份以后,金菲菲也有些害怕,她并不是傻子,自然知道王渊这两个字代表着什么。 在天下九州内,这个名字可谓是有着极大的威慑力。 而且,还让九州的那些子民心悦诚服,无条件的跟在王渊的身边。 就算是她和她的父亲,也只不过是在雍州之中小有名声而已,和王渊比较起来,相差的实在是太多了… 不! 应该是完全没有可比性! 而这次自己又得罪了王渊,若是王渊真的震怒,只需要动动手指,上嘴唇碰一下下嘴唇,就能够让金家瞬间覆灭,而多年累积起来的财富,也都会付诸东流… 可谓是麻烦至极。 可她毕竟傲气过人,自然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对王渊卑躬屈膝。 “金庄主快快请起。” “整件事情当中,金庄主我并没有做任何对不起我的事情,没有透露出我的身份,这也并不怪你。” “恰恰相反,我觉得这件事情做的不错,毕竟,要是谁都知道了我的身份,那我、日后又如何在江湖上行走?” “总不能一直把自己关在深宫高院当中?” 说话间,王渊已经走到了金浩一的面前,同时把人给搀扶了起来。 不得不说,金浩一还真是给足了自己面子,人家可是今世山庄的庄主,地位虽然不能够和自己平起平坐,但也算是雍州之中的一位土皇帝。 论影响力的话,他甚至都已经超过了大虎。 可在王渊的面前,却已经主动下跪,甚至道歉认错,这自然让王渊心中好过一些。biqubao.com 当然,柴俊虽然记仇,可王渊却并没有那么孩子气。 任何时候,都要以大局为重! 唯独高乐的那件事情,让王渊彻底的丧失了理智,那也是因为他和高乐的关系摆在这里,再加上自己的兄弟惨死在别人的手中,若是不为高乐报仇雪恨的话,自己日后又如何立足? “王先生大人有大量,我真是敬佩啊!” “但这件事情的确是小女有错在先,但我膝下也只有这一个女儿而已,要是王先生执意想要我们金家给出一个交代的话,我希望王先生不要为难她,我愿意一力承担!” “哪怕是付出我的性命,我也是在所不惜。” 金浩一坚定的开口。 可怜天下父母心,都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还在为自己的女儿着想,甚至不考虑自己的处境。 哪怕是丢掉性命,也愿意一力承担。 这父女之情倒是令人感动。 而一旁金菲菲也是紧握着双手,但并不是愤怒,更多的是感动。 金菲菲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可半天都没有说话。 要是换在平时,她自然会主动站出来,一人做事一人当,无论王渊要杀要剐,她也会悉听尊便。 可这次则是不同,刚刚在车里的时候,金浩一早就已经讲过,任何时候都要以大局为重。 如果牺牲他一个人的性命,能换金菲菲和金家的安全,这笔买卖自然是划算的。 金家常年都做的生意,自然不会做亏本的买卖。 哪怕是人命买卖,也是如此! 这一刻,金菲菲已经有些后悔… 可惜,天底下根本没有后悔药。 王渊笑着说道:“金庄主说的是什么话?” “我虽然和大小姐有些冲突,但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我和我兄弟不是安然无恙的,都已经回来了吗?” “再说了,我要是那么小肚鸡肠的话,天下的那些子民又怎么可能会如此的仰仗我呢?” “行了,事情既然都已经过去了,那就让它过去吧。” “我看金大小姐也是年纪轻轻,自然是有些傲气,再加上那锤子的确是一件至宝,她想要反悔,自然也说得过去。” 王渊也是在给金浩一找台阶。 金菲菲目光灼灼的盯着王渊,一时间,竟有些认不出眼前的人是王渊。 本来以为王渊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再加上他们主动上门认错,王渊自然会上纲上线,好好的刁难他们一番。 可现在看来,完全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王渊根本没有为难他们的意思,甚至还想要和金浩一交好。 还真是让人有些措手不及。 王渊又跟着说道:“金庄主,既然今天你都已经到了将军府当中,不如稍后就留下来,我们好好的把酒言欢,也算是重新认识一下。” “之前,在我没有来到雍州的时候,我就听说了金氏山庄的名声,更知道你们金家在这里的威望。” “听说你们金家的背后还有这个金家,而且在你家还有这一个聚宝盆,只要把钱放在里面,他就能够继续生钱!” “这的确是让我有些震惊,我倒是也想要见识一下这宝贝,看看天下是否真的有如此稀罕之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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