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王渊等人便已经回到都城当中。 一切正如他的计划一样,进行得极为顺利。 在陈三刀的帮助之下,白云飞已经控制了施方手中的所有兵权,八大将军也已经到了都城当中。 此刻,正在等待着白云飞的发落。 至于小皇帝白暝,也只不过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而已,虽然发生了这么多的大事,但他就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甚至还在后宫之中斗蛐蛐。 “王先生,这次的事情多亏你。” “要是没有你的帮忙,我也不能够这么快就稳定局面。” “日后若是王先生有任何需要,你直接和我说就好,我绝对不会有半点推脱!” 此刻,王渊和白云飞两人正坐在御花园当中。 柳如烟和白洛璃两人则是在不远处闲聊。 皇宫之内一片祥和景象。 王渊笑着摆了摆手,同时跟着说道:“我和你母后本来就是朋友,你的事情自然也就是我的事。当然,这次我可不仅仅是为了帮助你,更多的是不想让天下黎明百姓再度遭受战火之苦。” “在之前几年的混战当中,可谓是民不聊生,尸横遍野,我可不想再一次看到那种场面。” “那有一件事情倒是要和你商量一下。” “听说那些当初和施方搅合在一起的人,现在全部都已经到了都城当中,不知道你准备把他们怎么样?” 这… 提到这件事情以后,白云飞跟着犹豫了片刻,这才悠悠的说道:“我准备把他们全都放了,然后让他们继续各司其职,之前的事情也就一笔勾销了。” “嗯?” 王渊微微挑眉,不禁多看了白云飞两眼。 虽然他心思成熟,但也只不过是一个没有成年的孩子而已,难道是经历的事情多,所以懂得的也多? 还是说,他天生就有帝王之才? 竟然有如此容人之量! “王先生不用这么看着我,其实我心中明白,若是一直逼着他们的话,恐怕会让他们狗急跳墙,再加上他们常年都在自己的属地当中,手中的兵马可不像是施方的这些人一样,能够轻而易举的听从我们的吩咐。” “既然如此,那倒不如我就让他们重新回到自己的岗位上,想必在短时间之内,他们也不敢与我为难,而且也会对我感恩戴德,可谓是一举两得。” “只是我暂时有这个想法,但是却还并没有这样做,所以这才想要让王先生给我点建议,你觉得我的这个想法怎么样?” 王渊笑呵呵的说道:“自然没问题,要是我的话,我的做法应该和你一样!” “得饶人处且饶人,尤其是上位者,自然也要做到这一点才行!” “正如你所说的一样,如果真的把他们逼急了,到头来对谁都没有好处,现在这样就还算是不错。” 王渊的想法自然和白云飞不谋而合。 其实他刚刚提出这件事情的时候,就想要劝说白云飞一般,让他放过那几名将军。 这也是为了天下安宁。 可没想到,白云飞自己竟然也有这种想法,当真不错! “那行,那我今晚就宴请他们,然后在酒席上告诉他们,之前所发生的事一笔勾销,日后绝对不会再提。” 王渊也跟着点了点头,随即笑呵呵的说道:“好!” “对了!王先生可是我的大功臣,更是我的大恩人,所以今晚一定要出席这场宴会啊!” “我这可是专门为你举办的庆功宴!” 白云飞满脸诚恳的开口。 王渊则是摆手开口说道:“我就不去掺和这种事情了,而且我对这些事情也并不是很感兴趣,倒不如和我家娘子,好好的享受一下闺房之乐。” 白云飞咳嗽了几声,脸蛋也变得红润了不少。 王渊大笑几声以后,便朝着柳如烟走了过去。 “你们都谈完了吗?” 柳如烟疑惑地看着王渊询问。 王渊点了点头,“一切都已经谈妥当了,接下来也没我们什么事情,咱们再在这里玩上两天以后,然后就准备回去了。” 柳如烟倒是没有什么感觉,反正不管去哪里,她都会跟在王渊的身边。 也只有王渊在她的身边,不管走到哪里都是一样的。 可一旁的白洛璃却连忙跟着问道:“王先生,您就这样的要走了吗?” “北方部落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吗?不如在这里多停留上一段时间吧,若是北方部落之中有什么事情,你不还能够尽快的赶过去吗?” 说到底,白洛璃也是不舍得王渊离开。 王渊却坚定的说道:“我的身份比较敏、感,若是一直都留在这里的话,恐怕会惹人非议。” “而且,当初就是我出手解决掉了施方,估计背地之中还有很多人都想要对付我,这对于我而言可是一个是非之地呀!” 白洛璃虽然有点不情愿,可王渊说的也都在理,最终也只能点了点头。 王渊则是摆手说道:“稍后殿下还准备宴请一下文武大臣,我就不出席这场宴会了,要回去好好的陪陪我家娘子,这些就有了你多操心了。” 王渊拍了拍白洛璃的肩膀,便带着柳如烟朝着身后而去。 虽然白云飞已经安排好了一切,甚至打算让王渊住在皇宫当中,好好的享受几天,但都被王渊拒绝。 高乐也已经在都城之中,重新给王渊找好了落脚之地。 “你有没有看出来,白姑娘对你有意思。” 刚刚走出皇宫,柳如烟用肩膀撞了一下王渊,随即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王渊不由的一愣,他挠着头开口说道:“你会不会太敏、感了?我和白小姐认识也有一段时间了,但是我感觉她从来对我都没有别样的心思,我看你就是乱吃飞醋!” 而一旁的柳如烟却冷哼道:“你一个臭男人,怎么能知道女孩的心思?” “我们都是女人,我自然能够从他的一颦一笑当中看出来,她对你绝对有意思!” “而且你想想刚刚的画面,一听说你要走了,还记得白姑娘脸上的表情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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