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相信你还能够策反我身边的人!” 施方怒吼一声,冷冰冰的开口。 王渊则是摇头说道:“我自然没有那个本事,而且我也不屑于去那样干,毕竟,那样会多浪费不少的时间,我的时间可要比你的时间宝贵的许多。” “那你刚刚话里的意思到底是什么?” 施方皱着眉头询问。 “你似乎已经忽略掉了白云飞殿下了吧?” 一句话,施方顿时反应过来,他吐了几口冷气,连忙跟着说道:“你偷偷的把我给骗出城,不仅想要杀了我,而且还想要夺走我手中的兵权!”biqubao.com “白云飞已经和你狼狈为奸,估计现在已经到达都城当中了吧?” “而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护送他的应该就是陈三刀,我说的没错吧?” 王渊点了点头,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如今,这里的人已经都成为了瓮中之鳖,没有了那么多的威胁,就算是亮出自己的底牌,也都无所谓。 到了这一步,施方终于明白过来了,原来,真正懂得算计的人是王渊啊! 所有的计划可谓是全部都环环相扣,当真是了不起! 自己和王渊比较起来,相差的还真不是一星半点! “啪啪啪!” 施方明知自己已经败了,但却依旧高傲,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的生! 他一边拍着手,一边满意的点头说道:“王渊!之前我听过好多与你传闻,大家都夸赞你有多大的本事,但是我却并不相信,毕竟眼见为实,我和你之前可并没有接触过。” “可随着这几次的接触下来以后,我才逐渐的发现,你果然比我想象的厉害的多!” “真是人中之龙啊!” “看来,日后的九州天下,恐怕都要落在你的手中了。” 相比较其他三大王朝之中的君主,几乎没有人能够和王渊抗衡。 荒庭中的萧太后倒是有些真本事,否则的话,也不能够总揽朝政这么多年。 可荒庭也只不过是占据天下两州而已,他们大部分的势力还是在域外,自然不会和王渊有太多的冲突。 如果真的不是王渊的对手的话,萧太后也会带着人退兵。 最终两不相犯。 “所以,如今的你已经大势已去。” 王渊淡淡说道:“既然现在你都已经明白一切,那你是准备在这里自刎,还是准备和我们回都城当中?” 这一刻,王渊也算是理解了施方。 君子岂能久居人下? 只不过,道不同不相为谋,再加上施方的野心过于膨胀,这才到了今天的这个地步,所以也怨不得任何人… “多谢你给我这个机会。” “只是我还有一事相求…” 事情到了这一步,施方也已经认清了自己的处境,自然不敢继续和王渊为敌。 杀人不过头点地,脑袋掉了碗大个疤,当初他手握长枪上马的时候,便已经想到了会有今天的处境。 但这也怪不得任何人,要怪也只能怪自己罢了。 犹豫片刻以后,施方便皱着眉头说道:“我希望王先生能够放到我的儿子,我家中只有这一点点血脉,我不想他跟着我一起上黄泉…” “不行!” 柳如烟和白洛璃几乎异口同声开口。 这种欺男霸女之徒,又怎么能够给轻易的放了呢? 这分明就是骨子里的坏,就算是没有了施方的保护,日后依旧会做一些其他的坏事! 再加上,之前也有人死在了施成威的手中,总归要为他们讨个公道才行! “王先生…” 施方根本没有理会两女的态度,而是把目光继续留在王渊的身上,满脸恳求。 王渊摇头说道:“我从来都不喜欢株连九族,所以我不会为难你的家人,但这并不代表我要放过施成威。他必须要死的,毕竟,之前他的所作所为,想必你应该清楚吧?” “我可以向你保证,你和你儿子以外的其他人,都能够活下去。” 这也是王渊能够做的最后的事情了。 当然,他也并不是在开玩笑,而是真的不喜欢这种株连九族。 一人犯法,总不能要连累一家人吧? 那样一来,他们和恶魔又有什么区别? 如今,所有的话语权都在了他的身上,众人自然不敢多说什么。 而且,他们也只是想让施方和施成威两人伏法而已,至于其他人,自然也都无所谓。 “多谢了…” 施方咬着牙开口。 这或许就是最好的局面了吧? 正当施方准备自尽的同时,王渊又跟着说道:“对了,你的那位宝贝儿子刚刚和我们说了一件事,他说你家的藏宝地只有你和他两人知道,所以打算利用这件事情来换回自己的一条性命。” “但实话告诉你,我就算是找到了那些东西,也不会兑现我的诺言,他必须要死。” 施方跟着点了点头,脸上更是多了一抹苦涩的笑。 要不是因为这个逆子,自己怎么可能会有今天? 就算日后会败在王渊的手里,可也不会败得如此的惨烈… 而且,这个逆子竟然还在处处为自己着想,甚至对他的死活不管不顾,自己还真是瞎了眼! 或许,这就是上天给他的报应? “不需要你问那个逆子了,我可以把位置告诉你,你直接把那些金银财宝拿走就好。” “就让他一同跟着我上路。” 施方长叹了一口气,在这一瞬间,仿佛沧桑了许多。 紧接着,施方便已经透露了藏宝地的地点。 一切全部都交代完毕以后,施方这才顺手拿起了地上的一杆长枪,朝着自己的心口猛然刺去! 人虽死,但却依旧站立! 这或许就是他最后的执念了吧? 跪在地上的众人始终都不敢说话,大气甚至都不敢喘,只能安静的留在原地,任凭王渊发落。 “把这些人全部都押回去。” “至于施成威的话,你要是想杀,那就杀了吧,反正也已经没了任何的利用价值。” 王渊摆了摆手,便已经带着柳如烟上了马车。 白洛璃顺手拿起了刀子,朝着破庙之中而去! 下一秒,一阵声嘶力竭的嚎叫声传来,便看到施成威已经倒在了血泊当中… 父子两人,双双殒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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