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也多保重!” 交代完以后,王渊已经带着身边众人朝着河内城而去。 随着王渊等人进城,陈三刀迎面而来,他早就已经得知王渊等人要赶来的消息,自然已经等候多时。 “这位应该就是赫赫有名的王渊了吧?” 只见一名膀大腰圆的汉子快步朝着王渊而来,在他的身后还跟着几名随从,从那高高鼓起的太阳穴便不难发现,这几位全部都是高手之中的高手! “你就是陈将军?” 王渊上下打量他一眼,倒是和自己想象之中的模样有些差距。 他本来以为陈三刀自然要粗犷许多,自然是那种不拘小节之人,毕竟这名字摆在这里。 的确是有些唬人! 但现在看到陈三刀以后,倒是让王渊重新刷新了自己的认知,陈三刀虽然起一个凶猛霸气的名字,可看起来倒是儒雅的很。 虽然身材魁梧,但如果不是因为穿了一身盔甲的话,就像是一个奶油小生一样。 “没错!” “我就是陈三刀!” 陈三刀拍着自己的胸脯,同时笑着开口说道:“王先生能够大驾光临,这还真是让我们河内城蓬荜生辉啊!我虽然和王先生刚刚见面,但对于你的许多事情都有所耳闻!” “今日一见,王先生果然是人中龙凤,名不虚传啊!” 王渊笑着摆了摆手,“陈将军客气了。” “快快快,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我早就已经摆下了宴席,就等着你们这些贵客来了!” 陈三刀热情的说了几句以后,便拉着王渊和白云飞等人,朝着府衙的方向而去。 路上,陈三刀走到白云飞的身边,先是打了声招呼以后,这才冲着王渊努努嘴,同时笑呵呵的说道:“殿下,我听说了皇城之中的事情以后,多次想要去营救与你,但奈何我手下兵少将寡,而且我还听说,有几位将军都已经和施方联合到了一起,凭借我们现在的力量,无异于是以卵击石!” “所以我才在这里耐心等待,寻找营救殿下的办法!” “殿下可千万不要怪罪我啊!” 白云飞摆了摆手,赶紧跟着说道:“我又怎么会怪你呢?你可是忠臣良将,那么多人都已经靠拢到施方和蒋守一两人的那一边,准备和他一起与我作对,甚至窃取大业王朝的江山,也只有你秉承忠义,我母后若是得知的话,在天之灵也能够安息了…” 说的好听一点,白云飞依旧是大业王朝的大皇子。 但就连他自己都心知肚明,他的手中现在没有任何的实权,大业王朝虽然还算是统一,但几大将军都已经各自为政,再加上有施方和蒋守一两人夹在中间,现在的大业王朝早就已经不是当初的样子了… 陈三刀还能够以礼相待,他又怎么能上纲上线呢? 免得真的惹怒了陈三刀的话,只怕会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别说是推翻施方和蒋守一两人,想要活着走出河内城,恐怕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听到殿下这样说以后,我也算是放心了…” “我还一直都在担心,殿下会怪罪于我!看来,我还真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陈三刀一边大笑,一边跟着说了几句。 紧接着,他的目光便落到王渊的身上,随即又跟着说道:“殿下,你倒是有本事,竟然能够把王先生拉拢到你的身边,甚至让王先生和你一同并肩作战,有了这等强大的外援,推掉施方和蒋守一两人的统治,估计也是指日可待!” 白云飞却并没有说话,想要重新夺回政权,又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呢? 毕竟,施方已经统领了大业王朝一大部分的兵马,除非王渊率领大军来帮忙,或许还有机会。 但那样一来,无论是王渊所统治的岭州,还是大业王朝,都会变得百孔千疮! 九州之中还有着其他两大王朝在虎视眈眈,再加上周围又有着那么多的小民族,始终都在寻找着机会,试图想要进入到九州境内! 形势并不乐观! “走一步看一步,我相信王先生应该能够帮助我扭转败局。” 白云飞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王渊的身上,仅仅依靠他这个毫无实权的殿下,又能弄起什么浪花呢? 想要左右胜局,那大权则是握在王渊的手中,一切也只能看王渊的本事。 转眼间,几人已经进入到了府衙中。 放眼看去,酒肉已经摆放整齐,一明明侍女和下人站在门外,纷纷的低着头,迎接着王渊等人。 “你们全部都下去吧。”biqubao.com “没有我的召唤,谁都不允许进入这房间半步!” “否则的话,便别怪我手下无情!” 陈三刀冲着那些侍女怒声呵斥几句以后,脸上再度堆满了笑容,拉着王渊等人便进入了房间。 众人落座以后,陈三刀直奔主题,同时开口说道:“王先生!你让我调查的事情,我都已经弄清楚。” “八大将军当中,除了我和另一位将军以外,其他的六位将军全部都已经加入到了施方和蒋守一两人的麾下,据说,就连兵符也都已经落在了此二人的手中。” “这也是之前我一直都没有任何动作的原因…” 陈三刀并不是傻子,他虽然是忠勇之士,但不代表他看不清眼前的形势。 他现在保持着中立的局面,施方并不会把他怎么样,至少在短时间之内,哪怕施方想要除掉他,也不会率领大军直奔河内城而来。 这样一来,他依旧能够控制着河内,手中也有着兵权。 至于白云飞方面的话,也能够解释的过去。 毕竟,现在的他兵少将寡,这的确是众人所能够看到的现实,所以,只要他没有和施方联合起来,便足以证明了他对白云飞的忠诚。 不得不说,这步棋下的还真是高。 但这些小聪明,又怎么可能会瞒得过王渊的眼睛? 王渊心中明白,陈三刀也只不过是在等待着他亮出筹码而已,否则的话,陈三刀可不会轻易的带兵援助白云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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