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 “王先生说的有道理,我这就先离开。” 韩涛紧紧的咬着牙齿,从牙缝里蹦出了几个字,冲着身后的大军挥了挥手,便看到众人已经浩浩荡荡的退离了五江城。 “今天的耻辱,昔日我定会十倍百倍的讨回来!” “王渊!你给我等着!” 回到城中以后,董羽吐了一口唾沫,脸色冷厉。 “真当自己是什么狠角色了不成?” “竟然还准备和我们发难!” “还真是找死啊!” “要不是有主公拦着我的话,我早就对那个混蛋动手了!” “又怎么可能会让他嚣张到现在?” 董羽跟着咒骂了几句,看得出来,他依旧对韩涛怨恨的很,自然是想要和韩涛一教高下。 王渊和东方翰两人对视一眼,纷纷摇头笑了笑。 董羽毕竟年轻,虽说已经不再是一个孩子,但这心性却不适合做大将军。 实在是过于意气用事。 但这种人却很适合做朋友,一旦和他接触下来便能够发现,对朋友可谓是两肋插刀,而且也没有任何的坏心思。 当真是一个不错的左膀右臂。 “对了。” “你是怎么知道整件事情和宋定国有关系的?” “而且,还在如此短的时间之中就拿到了证据?” 两人不再理会一旁的董羽,便听到东方翰开口询问了一句。 王渊笑呵呵的说道:“那还不是因为宋定国自己的原因?” “他对身边的人始终都不是很好,然后对下人也是如此,我也是利用了这一点,迅速的拉拢了他的下人,所以才挖出了宋定国行凶的证据。” “再加上高乐亲自跑了一趟,又调查到了那两人的信息,事情自然也就算是彻底的落实了。” “就算是宋定国想要狡辩,恐怕也没有那个机会了。” 东方翰跟着点了点头。 不错! 王渊果然是一个明主,看来他倒是并没有选错人。 “那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 东方翰又开口询问了一句。 王渊犹豫片刻,他的手指轻轻的敲动了几下自己的额头,半天都没有给出一个答复,目光不由的重新落回到东方翰的身上。 “我想听听东方先生的意思。” 东方翰笑着说道:“在我看来,倒不如把宋定国给放回去,你意下如何?” “唰!” 听到这个消息以后,还没到王渊说话,董羽脸色一变,声音也都变了个调调。 “什么?” “怎么可能放人?” “宋定国是大北王朝的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据说此人还有着真才实学!” “要是就这样的把他给放走了的话,我们岂不是放虎归山?” 东方翰却并没有理会董羽。 一介武夫,又怎么可能会明白他心中的想法,以及他所布置下的计划? 他更想知道的是,王渊和他想的是不是大致相同! 果不其然! 王渊听到他的话以后,顿时便跟着笑了起来,同时指着东方翰开口说道:“还真是一条恶毒的计策啊!” “好!” “那就按照东方先生的意思去办,我这就去联系一下大业王朝和荒庭的人,然后便把宋定国给安然无恙的放回去。” “日后竟然能够取得我们想要的效果!” 董羽更是满头雾水。 王渊怎么能和东方翰一样妇人之仁,犯下这种错误? 要是把人就这样的给放走,日后绝对会后悔啊! 他哪里知道,王渊和东方翰两人可谓是不谋而合,他们也都有着自己心中的打算。biqubao.com 大北王朝和其他几个王朝大不相同,白青苍为了能够顺利的控制大北王朝,也是为了避免昔日大北王朝分裂的事情,这才让朝中有了左右丞相两人,以及大将军! 三人可谓是分庭抗礼。 平日里,这三人的关系也并不是很好,可谓是始终都在勾心斗角。 现在宋定国好不容易出了事情,要是就这样的杀了他,倒是让对方如愿以偿! 可要是把宋定国给放回去的话,那两人肯定会责难于他,时间一长,几人之间的磨合便会越来越多。 这便是王渊等人想要看到的效果! 王渊虽然只占据岭州,但发展的如此之好,全部都是因为身边众人齐心的原因。 而这些权臣若是有谋反之心,而且和主公的心思不一,日后竟然会导致国不成国,家不成家! 大北王朝既是如此! 只是,王渊两人却都没必要和董羽挑明,毕竟,他一介武夫,又怎么可能会知道这种权谋呢? … 大北王朝。 白青苍正坐在大殿之上,脸色极为难看。 他面前站着的正是左丞相司马安。 “整个计划倒是设计的都还算是不错。” “本以为右丞相不会出现什么问题,绝对能够按照计划发展,然后让其他三大国针锋相对。” “可没想到,宋定国竟然露出了蛛丝马迹,现在这些马脚还都被王渊抓在手中,这可如何是好?” “要是我们不给出一个满意的答复的话,恐怕那两大国的怒火便会牵扯到我们的身上…” “放在之前,我们自然不需要担心,大不了和他们两方直接开战就好!” “可反观现在,随着王渊提出了九州安定的策略方针以后,各大国都得到了喘、息,地盘也重新得到了划分,就连大业王朝都在崛起!” “若是在这个时候与之开战的话,别说是两方势力联手,就算是一个大业王朝,恐怕都要和我们斗到鱼死网破…” 白青苍不断的宣泄着心中的怒火。 一直以来,他始终都是立于不败之地。 朝堂之上,更是如此! 这四大君王当中,只有他利用了合纵联合之道,让群臣相互抗衡和制约,而他倒是能够高枕无忧! 同时,手下的大臣们也都是满腹经纶,大北王朝可谓是发展的越来越好。 一切都在朝着他想要看到的方向去进行。 但万万没想到… 这次却下错了一步棋,很有可能会满盘皆输! 而之前所有的努力,也还有可能会付诸东流… 可谓是前所未有的麻烦! 司马安站在一边,他舔了舔干枯的唇角,半天才跟着说道:“陛下,事情也并不是没有转机,臣倒是有一计,不知当讲不当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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