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太青忍不住开了一句玩笑,听到这话的王渊,顿时笑了起来。 “哈哈哈……放心好了,不会有这个密令的了……” 王渊很是笃定,郑太青也笑了起来。 有着几千将士护送,这一路上,定然是安全无比。 “前方不远处,便是那皇都之中,你要小心一些,我觉得,镇东王会动用手段,毕竟……他是不想让你这么舒舒服服的进城的!” 此话一出,王渊自然知道,这镇东王和摄北王,都是野心勃勃之辈,本来屠南王不死,他们两个也会蛰伏,至少不会现在动手。 可是如今,屠南王死了,太后最大的依仗消失了,自然而然,他们的野心也就浮现出来了! 王渊深知这一点,所以也知道,这个镇东王定会有手段等着自己! “我知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 王渊笑着开口,很快他们来到都城附近,郑太青的人马自然不会进城,而是直接被安排到了城外军营当中。 “前面的路,我就不跟你走了,我没有奉诏令,不能进皇宫。” 郑太青说完,也就离开了,王渊一行人,也很快来到了城门之外。 远远便看到一队人马,在那里等着自己。 黄娇娇这个时候,小声说道:“那是都城荒卫的一个镇抚司,名为高乐,此人极度危险,小心一些。” “哦?你认识?”王渊有些惊讶,好奇说道。 “当然认识,他可是镇东王手下不可多得的能人,说是左膀右臂也不为过,想不知道都难。” 黄娇娇没有任何隐瞒,眼神当中也是带着忌惮之意。 很快,王渊他们来到了这城门之外,直接被人拦了下来。 “来此何人呐?” 为首一个穿着官服,脸上却带着和善的中年男子,突然说道。 “那人就是高乐!” 黄娇娇顿时小声说了一句。 王渊暗自点头,看向此人,淡淡道:“大业使团。” 那被叫做高乐的中年男子,急忙走了过来,“原来这就是大业使团的人啊,我的天,没有官服,没有挂冕,我还以为是什么土匪呢,抱歉抱歉。”biqubao.com 高乐虽然笑着,态度也比较诚恳,甚至多多少少还有一丝的谦卑,可是那神情之中,却暗藏冷意和杀气。 他这姿态,也是做小伏低之状! 如果第一次见面,还真以为此人是个好相处的人呢! 不过,他的这点伎俩,怎么可能逃得过王渊的眼睛。 “你是哪位?” 王渊反而一笑问道。 “我……?我是荒庭荒卫镇抚司,名为高乐,明谭先生名满天下,就不用叫我高大人了,叫我老高,显得亲切一些。” 高乐依旧笑着开口,而王渊也笑了起来。 “原来这就是荒卫的镇抚司,高乐高大人啊,我的天啊,油嘴滑舌,姿态谦卑,我还以为是皇宫内的公公呢,抱歉抱歉。” 王渊拱了拱手,同样学着他的样子,道了一声歉。 只是这话说完,高乐脸上的笑容凝聚了一下,看着王渊,目中的杀意更浓。 不过,他并未动手,依旧笑道:“明谭先生客气了,客气了,我哪有那好命,进宫当公公啊。” 说完这句话,他这才将目光看向了王渊身后的黄娇娇。 “这位便是黄小姐吧,接您的队伍在那一侧,还请黄小姐移驾吧。” 高乐这个时候,笑了一下,但是王渊看得出来,他看向黄娇娇的态度,明显恭敬不少。 这个黄娇娇,到底什么身份? 根本不会是她口中所谓的贱婢,让掌管都城皇卫的镇抚司都面带恭敬,定是皇宫之人! 难不成,跟皇太后有什么亲戚不成? “多谢高大人。” 黄娇娇依旧招牌式笑容,美不胜收。 她看了一眼王渊,笑着说道:“王公子保证,我就先行一步了。” 说着,旁边自有马车过来,来的是宫内的婢女和嬷嬷,看到黄娇娇上车离去,王渊除了好奇之外,倒是没有别的思绪。 而就在这个时候,高乐忍不住笑道:“明谭先生,对您我可是仰慕许久,今天没有想到,还真是让您过来当正使,看来,贵国也是知道,只有您来,才能平息我国的怒火啊。” 这话看似恭维,但是却冷嘲热讽,无非就是嘲讽自己,是被大业抛弃之人罢了。 只不过,他的话,如果心思单纯之人,还以为这是夸赞的话呢! 但是王渊可是听得明明白白,只是笑了起来。 “高大人果然慧眼,居然能够看得出来,看来贵国也是知道,我要是不来,这战端继续,可能又有有一王陨落啊。” 王渊微微一笑,那样子同样和蔼可亲,让那高乐眉头一皱,深深感觉到了一种震撼。 果然是斩杀屠南王之人,心机不凡。 这言辞激烈,犹如杀人利器啊! “明谭先生果真不凡,今日高某确实见到了,不过,这是荒庭,明谭先生如此言辞锋利,怕是要惹出不少祸端啊,还是小心一些为好。” “虽然两国交涉,不斩来使,可是,我们这荒庭,都是一群野蛮人,这万一有人要是对明谭先生动手,我们可护卫不住啊。” “哦,对了,还有明谭先生在我国都之内,可不要随意行走,有些深巷当中,十分危险,听说,有的人走着走着,就消失了,从此了无音讯,可是不得了啊。” 高乐依旧笑着,这言语之中透露着关心,可是王渊清楚,这是在警告自己! “放心吧,高大人,王某这命,硬的很,没事儿的,要是真有那种狂妄之徒,过来招惹我,我也会帮贵国清除一些,不用感激,毕竟你我两国交好,这点小事儿,王某不会介意的。” 王渊拱了拱手,依旧一笑而过,这让高乐微微一笑。 “明谭先生,聊了这么久,差一点耽误正事儿,太后正在皇宫等着呢,我们……走吧?” 此话说完高乐转身而去,带着荒卫,护卫在王渊队伍左右,一行人朝着皇宫而去。 王渊突然想到了什么,好奇问道:“高大人,我想请教一下,这黄小姐,在贵国什么身份,还要嫁到皇宫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361/6881077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