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这台格斗机器人之后,齐竟非对其仔细观察了一番。在机器人的手部,他发现了一些难以察觉的血迹。 看到这些血迹,齐竟非猛然醒悟:“组长,这会不会就是在肖喻的公寓里和他发生打斗的那台机器人?” 乔深点了点头:“很有可能。这台机器人经过了大幅度的改装,风格跟野舒的那台遥控坦克很相似。采集一下生物检材,与信息库里昨天的痕迹检测结果比对一下。” 齐竟非按照乔深的指令进行了现场粗检,很快得出了结论:“组长,应该就是这个没错了。我需不需要马上通知物证科的同事,来把这个东西回收到基地里?” “不不,这东西对我们有用。”乔深急忙阻止了齐竟非——这到手的利器可不能被别人抢走。他的语气听起来已经胸有成竹:“想今天之内办结这个案子,我们就只能靠它了。” “它?”齐竟非疑惑地看着眼前这台被剧烈改装的格斗机器人,“组长,你是说我们可以利用这台机器人反过来去对付野舒?” “是的。你去把门关上,放一台无人机注意附近的警戒,掩护我把这个东西的控制权限搞到手!” 乔深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在密室里的工作站上敲起了键盘。 齐竟非显得有些不可思议:“组长,难道你能够控制野舒的这台格斗机器人!?” 乔深一边在工作站里翻找,一边解释道:“嗯。从这间密室里的设备来看,这台格斗机器人肯定就是在这里改装出来,并用这套工作站进行编码的。也就是说,这台工作站很有可能存了这台机器人操作系统源代码的备份。只要找到这套源码,我就能知道这台机器人控制权限的加密方式,然后使用对应的解密手段进行解密,获取这台机器人的控制权限!” “组长,没想到你不仅是个刑侦技术顶级专家,而且还精通计算机和软件工程!”齐竟非忍不住惊叹道。 “找到源码了。”乔深看着面前的显示器激动道,“快,帮我找一根数据线,把机器人连接到工作站上。” “收到!” 齐竟非一刻都不敢耽搁,赶快将那台格斗机器人从工作台下边拖了出来,并扒出了一根数据线将机器人胸腔部位的主机与工作站连接了起来。 随后,他看到乔深全神贯注地在工作站的键盘上敲起了代码,工作站的十几台显示器上也出现了密集杂乱的编程窗口。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乔深在键盘上敲的……只是一些没有意义的乱码而已。 乔深并没有在工作站里找到机器人的源码——野舒这种资深的网络黑客,怎么可能会将如此重要的数据存放在很容易被别人找到的地方?乔深在这台工作站找到的只有野拉、野舒姐妹两人的一些自拍照片罢了。 想要解锁这台格斗机器人的控制权限,乔深根本不需要这么复杂的流程——毕竟002就有强大的电子侵入能力。他只需要向002下一个简单的指令,002系统控制下的纳米机器人就能轻松侵入格斗机器人的电控核心,破坏掉对方的加密系统,将对方的控制权限所有者修改为自己。biqubao.com 然而,这么简单的操作过程可没法跟齐竟非解释。所以在齐竟非面前,乔深只好煞有介事地演了一套认真寻找源码、破解加密系统、修改控制权限的好戏,让齐竟非误以为他是用常规手段完成的这些事情。 好在齐竟非对软件工程一窍不通,根本看不懂显示器的那些乱码有什么问题,只会在一边不停叹服“古衡组长”的博学多才、能力非凡。 在这个过程中,乔深已经默默向002发出指令。 “002,黑进这台格斗机器人,获取管理员权限。” 002回应道:【收到,已获取武装机器人“昆仑奴解放者”的完整权限,包括管理员权限、操作者权限、开发者权限。对了组长,002顺便删除了原管理员“野舒”的一切权限~】 “昆仑奴解放者”?乔深注意到了这个有意思的名称。 野拉经营的酒吧以“昆仑奴服务”为卖点,野舒制造的武装机器人却名为“昆仑奴解放者”,看来这姐妹俩是在对着干啊。 乔深继续下令:“002,给它改个名,叫什么你来取吧。然后执行系统自检,告诉我它都有哪些功能拓展。” 【组长,那我们就叫它“002a”吧,“002a”现在是我的一部分啦!】 002的声音显得有些兴奋,她毫不客气地将这台格斗机器人纳入了自己的系统之内。 【系统自检结果显示,002a保留了ppx-Ⅶ型格斗训练机器人的原有功能,并加装了电浆发射器、轻型火箭推进系统、班用折叠屏障发生器等功能拓展设备;除此之外,左臂内部还有一个尚未装载功能设备的拓展挂点。】 002一边介绍,一边将002a体内这些拓展设备的位置、简介都高亮标示在了乔深的视网膜上。 乔深大致了解了一下,发现002a的机体内所安装的,竟然都是一些军用级别的机器人组件。 它的右臂中,安装了一部弹出式的电浆发射器。电浆发射器属于能量武器,是以高热等离子电浆为子弹的枪械,电浆的超高温是其主要杀伤手段。电浆发射器同样有半自动聚能和全自动连射两种发射模式,全自动射击时能连续发射出每发15~30kv·2~3da能量输出的电浆,半自动聚能射击时能发射出每发1mv·2~3da能量输出的电浆。 它的两肩部位,安装了一部弹出式的轻型火箭推进系统。在弹出机器人的机体之外时,这套系统中的两颗微型霍尔引擎能给机器人提供短时间的上升推力,帮助机器人上升到最高10米的高空中,并悬浮至少1.5分钟。 然而最让乔深感兴趣的,还是它后背部位所安装的那套设备——班用折叠屏障发生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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