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有条件?”七程怒形于色,扯着嗓子恐吓左元修道。 见到七程怒气冲冲的模样,左元修立刻心惊胆战:“我……我是安全起见!” 见七程已经准备对左元修动手,叶茜拦住了她,对左元修扬了一下头:“说吧,什么条件?” 左元修迟疑了一会儿后,说道:“我有一个同事,他本来准备要来找我商谈事情的,但他已经迟到了很久了,到现在都还没出现。而且他平时很守规矩,短讯从来都没有离线过;但刚刚我发消息问他的情况,却发现他已经离线了。古衡——这个人已经被你们杀了,对吧?” 听到古衡的名字,乔深也愣了一下。 古衡是他去往别墅三楼的房间里营救叶茜时,被他和连潼一起杀掉的那个男人。古衡的尸体就被他藏在那个房间中的柜子里。 “没想到,左处竟然这么关心下级?”叶茜点了点头,“真对不起,我没拦住我的同事,古衡的确已经归位了。” “不不,没关系,他的命不重要。”左元修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叶茜有些不耐烦道:“那他又有什么关系,死了就死了呗。我这不给你带过来五个新同事呢,他们可比古衡那个三脚猫厉害多了。” 左元修吞吞吐吐道:“是这样……这个古衡,其实是个技术专家……他是我们刑侦处的特案四组刑侦专家组长,因为曾经在各区都破过很多疑难命案,在铜州城里也算是小有名气……” “他不仅刑侦能力强,擦屁股的技术也很高超。”连潼沉着声插嘴,“你杀了那么多人,都是他帮你掩盖下来的吧?” 古衡逃避了连潼的质问,支支吾吾道:“……所以宁芯集团这次给我发邮件要求协助侦查,也特别要求了派出古衡参与宁芯大厦案件的调查。如今古衡死了,宁芯集团那边得到消息肯定会有所动作……还需不需要我们刑侦处的帮助都不好说了。” “我们也考虑过这个问题。” 在开始这次行动之前,叶茜就曾叮嘱大家尽量不杀不必要的人;否则如果城警署的刑事处出现明显的人事变动,宁芯集团可能会有所怀疑,从而终止邀请城警署介入调查宁芯大厦‘闹鬼’案件的计划。 叶皱起了眉头,拍了拍乔深,“乔深,古衡是你杀的,你负责跟左处对接处理这个问题。” 连潼也参与了啊,为啥让我一个人处理??乔深在心里暗自不平。 不过看到连潼刚刚在玄关里的表现,他对连潼个人能力的期待有所降低。如果连潼和他一起做事,对方可能只会妨碍他使用002的功能,甚至给他帮倒忙……所以,他点了点头,接受了叶茜的安排。 “说吧左处,这事有什么办法解决?听起来你好像已经有主意了。”乔深问道。 左元修点了点头:“我需要一个新的古衡。” “什么意思?你要我们给你克隆一个?”乔深迟疑道。 人体克隆技术是运用体细胞的无性繁殖,来培育出一个与细胞母体的基因遗传序列完全相同的完整生物体的过程。由于需要从体细胞开始培育,因此想克隆一个成年人,需要经历体细胞——胚胎细胞——胚胎——婴儿——成人的培育周期。这个工作周期极为漫长,至少需要十几年的时间,而且期间要付出大量的抚养成本。鉴于此,人体克隆技术早已被社会认定为最没有意义的生物技术之一。 “不,只需要有个人扮演他就行。”左元修摇了摇头,解释道:“为了保障我们的警员及其家属的人身安全、避免他们遭到犯罪分子的调查和暗杀,铜州城城警署的所有警员使用的都是化名,出勤时也需要严格佩戴完全遮挡面部和体貌特征的制服和面罩,更不会对外公布他们的长相和生物特征,只有同组的同事知道你长什么样子。” “所以想假扮成一个城警很简单,根本不需要任何伪装。”乔深明白了左元修的意思。 左元修有些忐忑不安道:“当,当然还是需要一些辛苦的,这就是我想提的条件。” 乔深对左元修表示理解:“你提吧,如果不过分我就答应。” 左元修咽了口唾沫,壮起胆子道:“首先,必须在署里做手术,安装古衡的警务终端。” 铜州城警署合成警务终端,是城警署的所有人员都必须安装在体内的植入体。这个插件不仅是所有警员的唯一身份识别凭证,而且是警员们与同事通信、接收执勤和任务讯息、控制警务装备、执行城警署oa系统内所有功能操作的基础装备。 为了防止犯罪分子将合成警务终端从城警体内拆取出来、并私自安装在自己体内来假扮为一名城警,因此每一台合成警务终端都与这名城警的dna序列绑定。只有在城警署的入职手术室之内,才能进行合成警务终端的dna序列匹配和激活。 乔深点了点头:“然后呢?” 左元修继续道:“然后,必须和古衡一样正常出勤执行公务,保证宁芯集团不会发现古衡的行踪出现异常。” 乔深听罢苦笑了一下:“真得让我圆个城警梦是吧?” 叶茜的手搭上了乔深的肩膀,轻快道:“去吧小深,我看你挺合适的。而且古衡是个小组长,工作肯定很轻松,不是那种在基层和街头帮派分子们对砍的炮灰~” “你确定这个方法靠谱?”七程开始质问左元修,“你刚刚也说了,和古衡同组的同事是知道他长什么样子的,那些人发现古衡变了模样不会怀疑吗?” 左元修忙道:“我会把古衡组里的警员全部都调走,再也见不到古衡。署里的事情我都能打点好,保证你们的事情不会暴露,你们可以信得过我!” “那可不行。”乔深反对道:“组里的警员全都调走了,不就只剩我一个人执勤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338/6869709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