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之平憾_第17章 祭坛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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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并没有急着上前去查看,而是小心谨慎的观察着四周。
  他们已经禁不起伤亡了,毕竟他们现在连塔木坨的影子也没看见。
  “黑爷,你猜那个祭坛上面有什么?”吴灿用手摸着下巴,玩味的说。
  “打个赌?我赌上面什么也没有。”黑瞎子双手插兜,随意的问。
  “赌注是什么?”
  “谁输了就喊对方一声爸爸,怎么样?”
  “行,我赌上面有东西。”
  两个人一边闲聊,一边向祭坛走去。
  要不是两个人全身肌肉紧绷,手已经握住了腰间的武器,你还真以为他们两个完全不担心这个祭坛有没有危险呢。
  祭坛也是用青铜做的,上面雕刻着惟妙惟肖的花纹,大约高3米,四周因为被锁链吊起,所以离地面大约有四五米的样子,
  对于两人来说,这个高度甚至可以徒手攀爬。
  不到1分钟,两人便都完好无损地站在了祭坛上。
  见两人并没有出什么事,跟在他们身后的众人也爬了上来。
  “小朋友,看来你输了呢。”黑瞎子环望着脚底下空无一物的祭坛,脸上的笑容又扩大了几分。
  “输了?”吴灿笑了笑,“你确定我输了?”
  他指了指自己脚下繁复华贵表面全是干涸的血迹的花纹:“这不是吗?”
  “小朋友,别耍赖,这个花纹也是祭坛的一部分。”
  “对呀,祭坛上的花纹嘛。”
  黑瞎子嘴角抽了抽,还是没能笑出来:“合着你和黑爷我玩文字游戏这一套啊。”
  “对呀。”吴灿点了点头,理直气壮看不出一点心虚。
  “快点叫爸爸吧,愿赌服输哦黑爷”
  黑瞎子皮笑肉不笑的咧了咧嘴,从牙齿缝里磨出了一声爸爸。
  “哎,乖儿子!”
  吴灿笑的欢快极了。
  就在这时,不知从哪里出来了一阵烟雾,黑瞎子正准备提醒众人,却已经来不及了。
  “这是幻境?”
  吴灿嘴角还挂着几分未消散的笑意,有些疑惑的问。
  可当他看见面前那个与他有几分相似的小男孩时,那几分笑意却突然凝住了。
  那个男孩就是小时候的吴灿。
  “这是我的前世。”虽然用的是疑问的话,却是肯定的语气。
  吴灿看着眼前的小男孩,眼眸低垂,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笑了出来。
  “这都什么和什么呀?怎么感觉自从进来这里后,总有人想要往我的痛处撒点盐呢?”
  是的,不管是这一世的记忆还是前世的。对于他来说都是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上最深的伤。
  这一世的记忆好歹只记得大概,可前世的记忆,对于他来说,却是鲜活的,血淋淋的,还摆在他眼前啊。
  特别是他的童年,是他至今不想回忆的噩梦。
  “故意的吧。”他用手捂住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才入局就这样了,真是难堪呀。”
  明明前一刻还笑得挺开心来着。
  这幕后之人真是好手段啊。
  眼前的小男孩衣着朴素,额头上过长的刘海遮住了双眼,一看就不是被精心照料过的样子。
  可男孩的嘴里却哼着歌,明媚的阳光照在他身上,耳边是清脆的鸟叫声,看起来是很美好的样子。
  他走在回家的小路上,周围的所有人都笑着和他打招呼,他也笑着挥手。
  此时一切都是美好的。
  他回了家,敲了几声门却没有听到回音,小男孩弯下身,熟练地掀开下方早已松动的木板,从里面掏出钥匙。
  哪怕敲门从来没有听到过回音,小男孩每天也会坚持敲门。
  今天也不例外。
  家里还是哪里一成不变的样子,外面明明阳光明媚,这间小屋却是灰蒙蒙的。
  “母亲您在家吗?”
  没有得到回应。
  “我回来了!”
  那间属于母亲的还是一片寂静。
  小男孩轻轻走了过去,推开门。
  “母亲!!!”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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