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万里闭关了,叶长歌也闭关了。 七星宗那边毋姝仙子据说被天阙宗和万法宗的傻逼气到了,怀姜第一时间就赶回去安慰师父了。 落金倒是很闲,闲的甚至还有时间和他们宗门长老一起去教导徒弟呢,并且热情邀请卫关情也一起顺便讲讲《赶尸九解》的经验。 卫关情很是感动,然后拒绝了她。 她倒也没有闲到这个地步。 正好,拉着挽生剑灵一起在杀生城里闲逛。 挽生剑灵也乐意做这件事,当剑灵就是这一点爽,他自己不用修炼,只要主人实力强大了,他作为本命剑的剑灵自然而然的就会变得强大起来。 说真的,其实他这种状态让卫关情很是羡慕。 每天躺着啥也不干就能修为增长,剑主还要苦兮兮的打工赚钱给剑灵吃好喝好,简直不要太舒服。 “我一直很想要知道,你们剑灵或者器灵,能够存活的时间比修士要长的多,如果啊我是说如果,像是问心十三锁的器灵就在原本的主人飞升之后一直留在我们天阙宗守护宗门。那如果原主人陨落了呢?”卫关情认真的问道。 “看情况吧。”挽生剑灵想了想说道,“如果是主人飞升之前给我留下了命令,希望我可以保护他的产业或者弟子的话,我就会留下来,知道我发现主人的产业和弟子已经不配我守护的时候我才会离开。若是主人没有留下命令就陨落了,就要看主人和我们的关系好不好了。如果主人将我当成亲人,对我好的话,我会不断的寻找主人的转世之身,希望可以有和他继续并肩作战的日子。如果主人只是将我当成工具,我就换一个主人。” “嗯?是可以的换么?”卫关情很是诧异,“我还以为不能换呢。” “当然能换。”挽生剑灵打了个比方,“就像是你之前在天阙宗一样。你在天阙宗生活,拿着天阙宗的薪水,自然不能去帮万法宗做事。可你要是彻底离开了天阙宗,你拜入万法宗当弟子,自然就要帮万法宗做事了。我们器灵没有那么多你们人族的道德观,我们都是按照自己的心意来做事的。”挽生剑灵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如果我的主人有一天飞升或者陨落了,飞升的话我就一定要跟着他一起去仙界,绝对不会留下来。要是陨落的话,我就去找他的转世,只要找的时间够久,我肯定能够找到他、至于换主人就算了,我目前还没有见到比我现在的主人更好的人。” 卫关情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 “不过小顾师弟的话,一定会带着你一起飞升的。”卫关情大笑,“这个你倒是不用担心。” “我从来不担心这个。”挽生剑灵耸耸肩膀,“对了,你想要去看什么地方?” “嗯,四处逛逛,看看城里对于之前那一次的战争是有什么想法吧?我们杀生城得了这么多的赔偿,也可以对基础建设稍稍有所改善了。”卫关情觉得现在还是要先稳定军心才是,说不定就有人在这个时候趁机浑水摸鱼呢。 卫关情和挽生剑灵易容过后,找了个最热闹的酒楼里坐了下来。 酒楼的大堂里,是一个筑基期修为的说书先生,正在兴致勃勃的讲着前段时间万魔窟和杀生城的一战,顾万里一人抵抗六名渡劫期的事迹早已经通过不同渠道传扬了出去。 这也让杀生城安稳了许多。 “这一次,我突破元婴期的材料都有了,而且还有的剩。我原本以为,能够凑到一半就谢天谢地了。”一个金丹后期的修士对着旁边的友人说道,“我算是明白你当初为什么要将所有的身家都拿去买房子做首付了。可惜我现在就算不突破元婴期也买不起,还是先突破之后换一个更好的工作再买吧。” “你我是至交,我还能骗你?”另一个修士笑道,“平日里我们散修想要积攒这些材料,哪一次不是出生入死还未必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这一次能够一举成功,也和城主的大方分不开。说真的,我现在都不知道谁是仙,谁是魔了。” 他们这些散修,平日里也会帮助那些大门派做一些脏活。 又或许是发现几个没有人去过的秘境的时候,他们需要作为先行者前去当炮灰,而宗门精心培养的弟子是不可能死在开荒这种事情上的。而他们开荒过后,所得到的东西也必须要上交七八成给宗门。但即使如此,这个工作还是让无数散修求之不得。 毕竟一个未开发的秘境里有多少好东西谁也不知道,要是运气好,或许就能突破修为,以后去个小门派当个供奉长老,也算是安稳一世了。 但比起顾万里的这个手笔,就显得格外少了。 顾万里将所有赔偿的款项都一一注明,每一个人杀了多少敌人获得多少奖励都是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就算其中有些纷争,大体上也是没有毛病的。 好些修士连夜计算过后,确定城主是真的没有昧下任何多余的财产,而是真真实实的办照他的承诺将东西都交出来了。 如此心胸,怎么能让这些修士们不安心? 他们意识到,自己的辛苦是有价值的,自己的努力会被看见,只要留在杀生城里,他们就能通过自己的努力去获得自己想要的一切,而不需要再依附大宗门去分那些残羹冷炙。 大战过后,申请留在杀生城贷款买房的修士就更多了。 卫关情和挽生剑灵又听了听其他人的说法,都大同小异,对于杀生城的认可度极高。如此一来,之前在战争之中有所损失的那些战力立刻就能被补足不说,而且还能拥有比以前更强大的队伍。 杀生城,已经势不可挡了。 “我是真没有想到,只是这么简单的一些事情,就能让这么多的修士死心塌地?”挽生剑灵喃喃说道,“难道那些宗门都不知道么?” “宗门当然知道。”卫关情毫不犹豫的回答道,“只是既得利益者,谁会主动放弃嘴边的肥肉分给其他人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295/6869003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