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一学溪风的古风腔调,哼一首海螺中的曲子。 拯救一下一个伤感了几百年的女子不好吗?还是得让她想通。 心里乱七八糟的想了一通之后,杨辰回过神来连忙说道。 “淡定淡定,以后迟早会有机会的,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事吧…!” “说的也是,毕竟五百年都过去了,不知人是不是会变。” 水碧幽幽一叹,神色渐渐恢复了平和婉约。 这几百年来只有她一个人呆在这个海底城。 现在有了将事情倾诉的对象,把内心那点郁闷散发出来。 她的心情倒是变得好多了。 “没错,好不容易出来人界,可是还有很多稀奇的事情等着你去看。” 杨辰拍了拍还在那里发愣的发言,踹了一下打着瞌睡的小火。 拿出之前航行所用的法器飞船,将其扩大至正常船只大小。 “花楹,小火上船,准备出发了。” 杨辰抬手一挥,将花楹和火麒麟小火带到船上。 度过了天仙,自己激活了益州鼎,是时候该去应龙口中说的蓬莱岛了。 看着孤寂一人站在海底城的水碧,知道对方是不知道现下的目标去哪儿。 杨辰摇了摇头,十分真诚地招呼道。 “水碧你也上来吧,反正你现在也不知道去哪儿,不如朝着更远的地方游历一番。” “正好一路上我还有一些事情需要问你,麻烦你帮帮这个小忙了。” “这……好吧!” 水碧环顾了一下四周空荡的海域,以及渐渐变得普通起来的海底城。 一阵孤寂之感传来。 她又不想回神界,回去了估计等待他的也是严厉的处罚。 不如跟在杨辰身边游历一下人界,有个说话的对象也不错。 毕竟,杨辰是她这五百年来在海底城所见到的第一个人。 “水碧小姐,请!” 花楹立刻十。很懂事的招呼道,随便抬出了一张椅子放在船舱上。 然后站在一旁。 “谢谢!” 水碧嫣然一笑,出现在了飞船上,然后轻轻坐下。 “出发喽!” 见众人都上船了,海底城这里发生的事情也算是告了一段落。 杨辰手掐指诀,以仙力催动飞船,咻的一下冲出海底。 伴随着天上落下的阳光,飞船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上开始快速飞行起来。 “咕咚!” 眨眼睛,飞船就航行过海上万里,离开了海底城和渡天劫的范围。 可站在船上操作的杨辰眼神一转,感觉到了和他有联系的气息出现。 此刻正在他的前方海底飞快行动,像是躲避什么一样? 杨辰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目光看向海底。 发现是几个老熟人。 “蛟无极,龟灵天,还有那个叫蓝烈的海鲨,叫它们替我戒备看守四方,居然就这样跑了。” “哼哼!” 杨辰开口说话,声音开始朝着周围海底扩散。 “蛟无敌龟,凌天,蓝烈,你们好啊!” 此刻正在海底潜伏气息,逃离杨辰渡劫现场的蛟无极三个。 化作了本体小心流动,变成了跟巴掌大小一样的蛟龙,海龟和鲨鱼。 本来打算寻个隐秘的地方度过这场风波,免得杨辰侥幸渡过天劫之后回来找他们算账。 可是却突然感觉,身后有一道远远凌驾于他们之上的气息至海上传来。 并且一直跟在身后。 让他们当下整个人心里就不好了。 “我总感觉有一道目光盯着我们,鸡皮疙瘩都给我盯出来了。” “会不会是那个家伙。” 蛟无极小心翼翼的伸出神识探查四方海域,皱着眉头。 心里突然一阵不舒服。 万里海域中空无一人,像是他之前的错觉一样。 更加说明了隐藏在身后的那道气息,绝对是杨辰。 可是杨辰的修为渡过了天劫的话,应该被飞升之门接引上去了。 为何还会逗留在海域中,还跟在他们三个的身后? 龟灵天也是谨慎的说道。 “不清楚海上的那个人是谁,反正我只知道半天前趁着他渡劫我们跑了。” “要是真的被追上的话,我们三个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它们所藏的这片地域充满了天然的幻阵,加上隐藏气息化作和普通生物没区别的海兽。 一般人没那么容易发现这里。 可他内心依旧感觉焦躁不安,总感觉有一个妖孽紧紧的盯着自己。 “靠,这是我海族的地盘,岂能让一个人族修士嚣张。” 蓝烈只觉得憋屈,杀气腾腾道。 “都是你们胆小,要不是刚才直接就要跑了,不趁着他渡劫后体质虚弱干掉他。” “不知道后面跟着的究竟是哪个人,只能藏在这海沟里当个缩头乌龟,哪里有半分地仙境妖兽的威严。” “说不定看见我们的血脉珍惜,实力不错,把我们扒皮拿来炼法器也不可能。” “你在骂谁呢?” 见到蓝烈在那里乱喷一通,龟灵天面皮一抽动。 本来就有些焦虑的内心顿时变得十分不爽。 “有本事你自己回去找他单挑,别什么事情都带着我们两个。” “找他回去单挑就找他单挑,我就不相信这么诡异强悍的天劫,区区一个人族修士能活下来。” 蓝烈神色不善的化作人形,屹立在海域之中。 “在这躲了半天,什么情况都没有发现,只有你们胆小如鼠。” “等我将上方跟着的人好好收拾一顿,让你们看看谁才是这片海域的强者。” “有本事你就去吧,出了事死了可别赖在我们的头上。” 蛟无极也是在一旁附和龟灵天道。 蓝烈冷哼一声就要离开这里,朝着海域上去查看情况。 其实他的心里也是有点忌惮。 要真的是杨辰渡过天劫回来的话,贸贸然跑出去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可他就不相信。 刚才他们三个神识都没查看出来周围有杨辰的迹象。 现在上去就突然出现了。 就在三个海兽的临时联盟有些不稳当,蓝烈独自一人打算离开这时。 杨辰的声音悠悠地传入了这片海域,落入了三人的耳中。 瞬间。 刚刚准备上去的蓝烈动作就像卡了一样,僵在原地不动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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