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小胖子?要叫我鼎无极大爷,我的年纪可能比你祖宗都大了。” 小胖子似乎杨辰的称呼很不满意,鼓着一张脸。 “甭管是蓝星的还是这方世界的祖宗。” “是,无极大爷,你最老,你最老行了吧?” 杨辰面不改色,心中却暗骂这个小胖子的嘴太讨厌了。 不过自己还要了解一下九鼎的秘密,以及另外一个怀疑是蓝星过来的人。 就先忍着它! “既然你刚才开口了,那么麻烦你回答我之前询问你的那几个问题行吧?” 小胖子轻轻的咳了两声,背负双手在杨辰的肩膀上踏步道。 “那么我就告诉你,鼎爷的来历。” “我的主人和你一样都来自蓝星,所以你才能在如此弱鸡的时候唤醒我。” “至于我和益州鼎是一体的,在过去某段时间诞生出了我这个意识,也就是修士口中的器灵了。” “然后呢!” 说到这里,在杨辰越来越期待的目光中,小胖子就再不开口说话了。 而是站在原地摸起了自己的脑袋,随后才摆了摆双手。 “没有呢!我知道的就这些了。” “靠,你说的这些和没说有什么区别?” 杨辰脸皮抽搐,有一种想暴打这个不大的小胖子的冲动。 酝酿了半天就给他说出这种消息。 “你不是说自己经历的岁月很长远吗?感情就只知道这些不用的东西,连三岁小孩儿都知道。” 杨辰随后打量的一眼小胖子,眼中的鄙夷之色清晰可见。 “我很怀疑你和益州鼎有没有关系了?说不定是某个胆小家伙的魂魄依附在鼎上的。” 小胖子被杨辰的眼神给看的浑身不舒服,气得直接张口骂道。 “靠,你竟然敢怀疑本大爷的真实身份,还不是都怪你实力太过垃圾。” “导致这一次刚苏醒就超强发挥鼎的力量,这才造成了我的记忆空虚。” “还对我这个救命恩人蹬鼻子上脸。”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怪我了!” 杨辰怀疑的目光越发明显,就差把我不相信写在脸上了。 “那你能不能感应到其他鼎的位置?” 小胖子见状,连忙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打了个哈哈道。 “其它几个鼎,现在当然是不能,你又没把益州鼎喂饱,没能量啊!” 杨辰忍不了了,直接伸出手捏住小胖子说道。 “行了,你还是赶紧回益州鼎里去吧!免得待会儿我这个弱鸡又惹你生气。” “等你什么时候想清楚了我再让你出来。” 小胖子眼见到杨辰伸出手,想把自己塞到益州鼎中。 连忙惊慌的说道。 “别,你这样是虐待,是有错误的,知不知道?” “你就这样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 “你……” 话还没说完,杨辰就将小胖子放在了益州鼎中。 随后眼看着小胖子在鼎中消失不见,像是被益州鼎中的空间吸进去了一样。 “天地间清静了,差点连正事都没有做。” 杨辰晃了晃归于平静的益州鼎,将其收入储物袋中。 虽然从小胖子这里没得到他想要的准确信息,说的全是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好像小胖子失去了一些记忆。 但是杨辰也知道了九鼎的确是能被激活的。 至于这个激活条件。 应该就是修为达到一定程度,用本身的仙灵和精血激活了。 俗称认主。 就是不知道想要使用的话,是不是得靠小胖子才能发挥益州鼎的能力。 杨辰心头一动,摸了摸下巴。 现在还不是和小胖子聊天的时候,得选一个安静的时机。 “水碧,刚才真是不好意思,那是我身上法宝的器灵,性子有些顽劣。” “继续咱们刚才说的事情吧!” “杨兄身上的物品件件不简单,如此高灵智的法宝器灵在神界也很少见。” 水碧俏丽的眼睛看了一眼杨辰的储物袋,随后说道。 “多亏杨兄我才知道,溪风并未轮回,转世尚且存于人界。” “海底城下的隐患也消失了,未来也不会再出现,杨兄算是为海域生灵积了一大功德。” “哪里的话,其实全凭你这五百年来的苦功,我只是推波助澜罢了。” 杨辰摇了摇头。 “水碧,你是从神界下来的,不知神界的现状究竟如何?” “对于达到天仙的仙人修行有多大益处。” “神界啊!我都下来了五百年了,现在的状况不是很清楚。” 水碧望向天际,秀丽的脸上浮现一抹缅怀之色。 “天地共分为六界。” “神界面积最广,能量层次也最高,强者众多。” “分为东南西北四大神域,由至高无上的天帝统领。” “除了地仙渡劫的飞升通道,每方神界各有一扇天门和神魔之井作为出入神界的通道。” “不过,一般的仙人压根就没资格出入。” “仙人知道的已经开发的神界面积,对比整个神界还远远还没到尽头。”biqubao.com 一旁杨辰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神界果然是六界中最浩瀚的。 说不得有许多仙人留下的遗迹和传承,他手中的烛龙之鳞可就又有发挥的地方了。 见到杨辰神色有些期盼,水碧却在这时摇了摇头。 “不过,神界比不上人界自由,规矩很多,一般的仙人很难有自由可言。” “还是先说说我知道的一些情况吧,你之前问过的,天仙之后的修行。” “法则之力!” ...... 半天后,杨辰和花楹几人静静地坐在一旁,听着水碧的讲述。 “溪风这五百年来都在某个地方,说明有难言的苦衷。” “我要做的就是继续留在人间这个美好的地方!” 水碧话中带着一丝复杂,洁白的额头上也露出了一个川字。 “等到溪风出现在人界时,和他面对面谈一谈,问一下他为什么当初不告而别。” 杨辰见此也只能打了个哈哈,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 要是早五百年前遇上水碧这个声控的话,说不定对他唱一首“亲爱的姑娘”两人就有缘分碰上。 可惜溪风比他更早。 见到水碧有些不高兴,心里有些伤感的样子。杨辰眼神动了动。 不过仔细想想,倒也不是没可能,毕竟他们就一面之缘而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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